29.重症监护

基地医疗室，姜妤辞被转入重症监护单元。

张真源在治疗舱外操作着仪器，额头上全是汗。马嘉祺站在观察窗前，看着里面苍白的脸。

马嘉祺“她会醒吗？”

他问，声音很低。

张真源“不知道。‘源核’衰竭是抗体化身最危险的状态。如果三天内不能恢复活性……”

马嘉祺的手按在了观察窗的玻璃上，指尖微微发白。

季诗铉“嘉祺。”

季诗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嘉祺没有回头。

季诗铉走到他身边，也看向治疗舱里的姜妤辞。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忧，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季诗铉“任务报告我已经提交了。韩长老对你们擅自让收容物参与高危任务很不满，但鉴于血清全部回收……暂时不会追究。”

马嘉祺没有说话。

季诗铉“她的情况，基金会的一些研究资料里提到过，‘源核’衰竭可以用高纯度能量刺激来唤醒。基地的能量储备里，有合适的材料。”

张真源猛地抬头。

张真源“什么材料？”

季诗铉“星尘结晶。但需要审批，而且……有风险。如果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可能会加速衰竭。”

马嘉祺“用，所有责任我承担。”

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斩钉截铁。

季诗铉看着他，眼神暗了暗。

季诗铉“你确定？为了一个收容物，赌上你的职位？”

马嘉祺“她不是收容物。”

马嘉祺转过身，第一次正视她。

马嘉祺“她是姜妤辞。”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季诗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勉强笑了笑。

季诗铉“好，我去申请。”

她离开后，张真源走到马嘉祺身边。

张真源“星尘结晶……那是S级管制物资。季监察官怎么会知道它的用途？”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治疗舱里的姜妤辞，看着她胸口微弱的起伏。

他知道季诗铉有问题。严浩翔的数据，怪物的异常，那个“测试完成”的信号——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她。

但他现在顾不上那些。

他只知道，姜妤辞必须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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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医疗区外围。

白露结束巡逻，看见刘耀文还站在监护单元外的走廊里，背靠着墙，像一尊雕塑。

白露“不去休息？”

刘耀文摇头。

刘耀文“等她醒。”

白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观察窗里的姜妤辞。那个女孩躺在治疗舱里，单薄得像是随时会消散。

白露“你喜欢她？”

刘耀文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刘耀文“不，她的研究价值很高，是我们所有人都应该保护的。”

白露叹了口气，只是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

她转身要走，刘耀文叫住了她。

刘耀文“白露。”

白露“嗯？”

刘耀文“谢谢。”

白露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白露“不用谢。只是下次……别让她再冲那么前了。看着让人心疼。”

她离开后，刘耀文重新看向观察窗。

治疗舱里，姜妤辞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刘耀文看见了。

他猛地站直，心脏狂跳。

而在监护单元内，张真源也发现了变化。他冲到操作台前，看着屏幕上开始回升的生命体征数据，手在颤抖。

张真源“姜妤辞，该醒了。”

治疗舱里，姜妤辞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还有些涣散，但慢慢地，聚焦在了观察窗外。

她看见了刘耀文通红的脸，看见了马嘉祺绷紧的下颌线，看见了张真源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虚弱地动了动嘴唇，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