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嘴唇动了动。
姜妤辞“你知道我是……是这种东西……所以你说我是威胁……你说得对……我连人都不是……我凭什么……”
马嘉祺“姜妤辞。”
马嘉祺打断她。
马嘉祺“你不是——”
姜妤辞“我是什么？！”
她尖叫起来，体内的能量开始失控暴走，银白色的雾气从她皮肤下渗出，在空气中狂乱地翻涌。
姜妤辞“我是A-01！我是武器！我是……我是怪物……”
实验室的照明系统开始闪烁，培养槽里的营养液剧烈震荡。那些克隆体的眼皮似乎在颤动，仿佛随时会睁开。
宋亚轩脸色一变。
宋亚轩“她的能量在共鸣整个实验室！必须马上带她离开！”
张真源想上前稳定她，但银白雾气形成了排斥屏障，治愈能量根本无法靠近。
姜妤辞还在笑，眼泪不停流。
姜妤辞“所以你们抓我……关我……监视我……都是对的……我这种东西……就该被锁起来……”
马嘉祺“够了！”
马嘉祺突然跪下来，双手用力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手指在颤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些冷静克制的伪装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同样破碎的东西。
马嘉祺“听着，”
他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
马嘉祺“我不管你是A-01还是什么实验体，我不管你是不是被制造出来的——你现在站在这里，会哭，会疼，会为了保护别人受伤，会为了宋亚轩的一句话感动得掉眼泪——”
他的声音哽住了，喉结剧烈滚动。
马嘉祺“这样的你，”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压抑了太久的话。
马嘉祺“就是姜妤辞。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会在废土保护流浪孩子的女孩。”
姜妤辞的哭声停了。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眼眶通红，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表情。
马嘉祺“所以别说了……”
马嘉祺的声音低下来，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马嘉祺“别再说自己是怪物……我受不了……”
整个实验室的震动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天花板开始龟裂，混凝土碎块簌簌落下。培养槽一个接一个爆裂，营养液混合着克隆体的残骸倾泻而出。操作台的全息投影仪炸成火花。
宋亚轩急吼。
宋亚轩“这里要塌了！”
马嘉祺一把将姜妤辞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护住她掉落的碎块。她僵硬了一瞬，然后，像终于找到浮木的溺水者，伸手死死抓住了他背后的作战服。
马嘉祺“抓紧！”
马嘉祺朝门口冲去，张真源和宋亚轩紧随其后。
就在他们冲出实验室的瞬间，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坍塌声。整层地下结构彻底崩塌，烟尘从维修通道喷涌而出。
四人跌跌撞撞爬上楼梯，回到隔离室时，每个人都灰头土脸，身上带着伤。
姜妤辞被马嘉祺半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肩头，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他没有松开她。
通讯器里响起贺峻霖急促的声音。
贺峻霖“检测到大规模能量爆发！你们做了什么？！”
马嘉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马嘉祺“找到了真相，准备撤离通道。我们……带她回家。”
姜妤辞的手指微微一动，攥紧了他的衣角。
她还是没有说话。
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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