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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来信

宫门限定:宫三的青梅公主

小枫还在笑着。

阿渡看着她,压低声音提醒,

阿渡“公主…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是谁?”

曲小枫“我当然是…”

小枫下意识要答,话却卡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住,慢慢垮下来。

对,她现在不是“曲小枫”,是“狸儿”。

她刚刚…是在为“宫远徵可能喜欢‘狸儿’”而高兴。

可是,宫远徵的未婚妻,是“曲小枫”。

那她现在是…自己吃自己的醋?

荒谬的认知让她愣住。

刚才的甜蜜变成了古怪的懊恼。

她揪着袖口,心里乱糟糟的。

另一边,宫远徵几乎逃到了角宫。

冷风没吹散他脸上的热,反而让心头更乱。

他气自己。

气自己竟对“狸儿”生出那样的念头,觉得是对信里那个“她”的背叛。

一想到小枫,愧疚就缠上来。

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 如果公主此刻就在这里,是不是就不会有“狸儿”?

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这个假设让他烦躁。

他又恨自己找了这么久,连公主的影子都没摸到。

她到底在哪里?

是否安全?

对“狸儿”的心动,和对“公主”的愧疚责任,在他心里撕扯。

等他走到角宫书房时,脸上苍白混着红晕,眼神挣扎。

宫尚角正在看密报,抬眼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下明了。

定是刚才在徵宫,和那“小祖宗”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宫远徵急急上前,声音带着颤,

宫远徵“哥!公主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她会不会出事?我们还能找到她吗?”

宫尚角放下密报,

宫尚角“远徵,寻找公主之事,我一直派人暗中进行。若有消息,定会告诉你。但现在,”

他神色严肃,

宫尚角“有更要紧的事需你同去处理。”

宫远徵怔了怔,

宫远徵“何事?”

宫尚角“新娘身份核查的信鸽回音已至。”

宫尚角起身,

宫尚角“暗器带了吗?”

听到“新娘”、“核查”,宫远徵眼中的脆弱挣扎瞬间褪去,被一种冰冷的专注取代。

他指尖拂过腰间暗器囊,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

宫远徵“带了。”

兄弟二人来到长老院。

宫子羽也已赶到。

三位长老在上。

宫尚角呈上核查结果。

宫尚角“上官浅姑娘的身份文书、过往经历基本吻合,暂无疑点。”

宫子羽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宫尚角话锋一转,目光射向云为衫,

宫尚角“但云为衫姑娘的身份,尚有存疑之处。”

他上前一步,

宫尚角“云姑娘,你来宫门当日,家中是否曾遭遇贼人?”

云为衫心头一紧,面上镇定,

云为衫“回角公子,那日家中确实进了小偷,但并未丢失贵重之物,家父觉得小事一桩,便未声张。”

宫尚角“哦?未声张?”

宫尚角冷声道,

宫尚角“可据侍卫所查,梨溪镇云家左邻右舍,对画像上的人,皆称‘并不认识’。”

他目光锁住云为衫,

宫尚角“云姑娘作何解释?”

压力骤增。

宫子羽一步挡在她身前,面向宫尚角,

云为衫“画像或许有误,或许邻居记不清,但我就是云为衫”

宫尚角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宫尚角“说得有理。”

他顿了顿,

宫尚角“云家的邻居,刚刚已经通过特殊渠道,为云姑娘作了证,证实她确系云家长女无疑。方才,不过一试。”

云为衫悬着的心落下。

她立刻明白,应该是寒鸦肆做了手脚。

她强迫自己镇定,行礼,

云为衫“多谢执刃明察。”

一场风波,以两位新娘身份“洗清嫌疑”告终。

长老院裁定,明日,上官浅入住角宫,云为衫入住羽宫。

离开时,宫子羽低声对云为衫说,

宫子羽“没事了,明日…羽宫见。”

云为衫抬眼,看着他眼中的安慰,心底微微一暖,轻声回道,

云为衫“羽公子…再见。”

走在前面的宫远徵将这看在眼里,不屑地轻嗤一声。

宫子羽听到这声嗤笑,抬眼看见宫远徵那副嘲弄表情,

想到狸儿,脱口呛了一句,

宫子羽“徵公子看来心情不佳?怎么,那个总黏着你的小药仆今日没跟着,不习惯?”

宫远徵脚步一顿,耳根微热,立刻反唇相讥,

宫远徵“你还是多关心自己的未婚妻吧,都有主的人了,还惦记别人宫里的药仆?”

宫子羽被他噎了一下,哼笑道,

宫子羽“我说的是你惦记,你急什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别忘了你也有未婚妻”

宫远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狠狠瞪了宫子羽一眼,甩袖快步离去。

宫子羽挑了挑眉,觉得今日这架吵得有趣。

徵宫内,小枫懊恼了一会儿,眼珠一转,有了新主意。

她铺开信纸,模仿“曲小枫”的语气笔迹,写了一封给“远徵哥哥”的信。

信中只提了句“已平安回到西洲,勿念”,然后是寻常问候,

曲小枫“宫门近日可好?你可还好?”

看似寻常,实则每个字都在试探。

她让阿渡悄悄将这封信送到角宫,指明转交徵公子。

宫尚角回到角宫,金复呈上这封“西洲来信”。

他一看笔迹,瞬间了然。

摇头失笑,吩咐金复,

宫尚角“把这信,原样送到徵宫去,就说是信鸽刚到的。”

宫远徵刚回到徵宫书房,便见金复送来一封西洲的信。

他心脏猛地一跳,是公主?

慌忙拆开。

快速扫过那寥寥数句,“已回西洲”、“勿念”、“你可还好”…

预想中的沉重责任并未出现,信中甚至带着一种平淡。

奇异地,宫远徵紧绷的心弦,在看到“已回西洲”四个字时,骤然一松。

仿佛一块一直压在心口的石头,被暂时挪开了。

公主安全,在西洲。

那是不是意味着…眼下这混乱的局面,可以暂时不必面对那个艰难的抉择?

是不是意味着,狸儿…可以暂时不必因为“公主可能到来”而被迫离开?

他将信纸按在胸口,闭了闭眼。

那复杂的、充满负罪感的担忧,

与这突如其来的松懈感交织,

让他心乱如麻,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隐秘的庆幸。

然而下一刻,书房门外传来“狸儿”和阿渡隐约的说笑声。

那笑声清亮,穿透了沉闷的空气。

宫远徵下意识侧耳,随即又立刻绷紧,

为自己这不由自主的意识感到懊恼。

接下来的几日,徵宫表面平静。

宫远徵的“教学”更系统,也更严苛。

他开始讲解毒理、相生相克,甚至简单的防身用毒技巧。

理由冠冕堂皇,

宫远徵“既然要留下,总不能一直是个累赘。”

小枫学得更认真。

她发现,当沉浸在这些知识里时,反而能更清晰地看到宫远徵的另一面,

那个剥离了尖锐外壳,严谨、敏锐、甚至纯粹热忱的宫远徵。

他讲解时语速很快,眼神专注,

手指拂过草药或标本时,带着珍视的熟稔。

这份专注吸引着她。

当然,他别扭的性子丝毫未改。

她学得快,他最多冷哼一声;

她稍有差错,他那张利嘴便绝不会饶人。

两人之间,一种奇特的张力在弥漫。

宫远徵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明明决定要疏远,可每当看到她因为理解难点而眼睛发亮,或是偷偷鼓起的脸颊,那些防线就会松动。

他开始习惯书房里有她翻书的声音,

习惯空气里多了丝她带来的甜暖气息。

这种习惯让他恐慌。

他觉得自己站在一根危险的丝线上,

一边是对“曲小枫”日益加深的愧疚,

另一边是对狸儿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在意。

这日,他让她尝试调配一种最基础的麻痹粉。

小枫谨慎操作,却在最后混合时,手一抖,多撒了些许药粉。

瞬间,药钵里冒起一股淡黄色烟雾。

宫远徵“屏息!”

宫远徵脸色一变,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拉开,内力疾挥,扫开烟雾。

动作间,他的手指再次擦过她的手臂。

烟雾散去,小枫呛咳两声,无碍,只是吓了一跳。

宫远徵迅速检查药钵,眉头紧锁,

宫远徵“份量错了三厘!你想把自己先麻倒吗?”

小枫自知理亏,垂着头,

曲小枫“对不起嘛…我下次会更小心。”

她这副乖乖认错的模样,非但没让宫远徵消气,反而让他心里那团无名的火更旺了。

火气之下,是更深的焦躁,

她在宫门,接触这些危险之物,本身就是风险。

宫远徵“下次?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语气凌厉,带着后怕,

宫远徵“宫门不是你的游戏场!这些东西,也不是你用来满足好奇心的玩具!”

这话说得重了。

小枫倏地抬起头,眼圈迅速泛红,被他的话刺伤了。

曲小枫“是!我知道宫门危险!我知道我笨,学得慢,净给你添麻烦!”

她声音发颤,

曲小枫“可我不是为了好玩!我只是…我只是想…”

想离你的世界近一点。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哽在喉咙里。

她忽然觉得疲惫,一种夹杂着伤心和迷茫的疲惫。

她退后一步,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光亮黯淡下去,不再争辩,低低说了句,

曲小枫“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默默开始收拾桌上散乱的药材工具,背影倔强疏离。

宫远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和黯淡的眼神刺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惯常的冷语堵在胸口,涩得发疼。

他只是…害怕。

沉默在书房蔓延。

门外传来金健的声音,

金健“公子,角宫主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宫远徵看了一眼小枫背对着他的身影,想交代一句“老实待着”,

最终却只是紧了紧拳头,沉声对门外道,

#宫远徵“告诉哥哥,我马上到。”

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医馆内,小枫慢慢停下了动作。

她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靠在药柜上,轻轻叹了口气。

阿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眼中担忧,

阿渡“公主…”

小枫摇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低声自言自语,

曲小枫“阿渡,我好像…把自己绕进了一个很乱的线团里。我用‘曲小枫’的身份写信给他,想试探。可看到他为狸儿失态,我又高兴。现在,‘曲小枫’安全了,他好像松了口气,可对着‘狸儿’,他又这么凶,这么远…”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曲小枫“我分不清,他到底在意的是哪个‘我’,又或者…哪个都不够在意,只是责任和麻烦。”

而她自己的心,似乎也在“曲小枫”的理所当然和狸儿的怦然心动之间,摇摆不定。

这场始于顽皮和试探的“游戏”,正在滑向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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