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聆双手被他死死扣在身侧,挣动不得,只能偏过脸,避开那道灼人的呼吸。
褚聆“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更衣,一袭长款绸缎睡衣早被扯得七零八落。领口半褪,松松垮垮垂到肩头,露出大片雪色肌肤,衬得内里黑色蕾丝边缘愈发刺目。
她白得近乎透明,颈间淡青血管清晰可见,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暧昧痕迹。
张桂源到了嘴边的正事骤然顿住,目光掠过那片晃眼的白,视线扫向床头。
两只水杯并立,杯沿水痕未干,案头笔墨旁搭着男士手帕,枕畔更搁着一柄墨玉镇纸。件件皆非她所有,却处处透出同寝痕迹。
眉梢轻挑,玩味与讶异在眼底一闪而逝。
杨博文偏执如斯,竟真没走到最后一步?倒是奇了。
一个念头陡然在心底闪过,他收了眼底的打量,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刻意的漫问,慢悠悠开口。
张桂源“褚聆,你今年几岁了?”
褚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惊觉衣襟已滑开大半,肌肤尽数暴露在空气里。她当即要抬手去拢,手腕却仍被钳制,动弹不得。
褚聆“和你无关,你放开我。”
张桂源不答,反而腾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拉好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颈侧,带起一片痒。
褚聆憋了一肚子火,屈膝就要抬脚踹他,脚踝却被他精准接住,掌心顺势贴在她大腿上,竟还带着几分暗示的意味上下滑动了两下。
那触感让褚聆浑身一僵,心底倏然漫上一丝慌乱。
张桂源“别恼啊,我只是忽然觉得——”
他拖长尾音,语气里带着佻达的感慨。
张桂源“原来杨博文还是个守规矩的君子。”
这话落在耳里,更像另一层嘲弄。不堪被摆在明面上,褚聆鼻尖不受控地开始泛酸,怒意更盛,抬眼看他。
褚聆“说完了就滚。”
张桂源低笑一声,对她猫扮老虎的样子觉得有趣,接着开口。
张桂源“我滚可以——可你得先告诉我,你今年到底几岁了?成年的数字,关系到三日后的会审你能不能自己签字,也关系到我这笔买卖要不要继续。”
褚聆挣扎陡然顿住,眸底错愕一闪而过,语气瞬间警惕。
褚聆“什么会审?”
张桂源像是料到她会有此一问,眉梢挑得更高,他后撤了一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张桂源“三日后,王都法堂会审左奇函构陷案。杨博文没告诉你?”“
想了想又点头。
张桂源“也是,他那样的人,惯于将所有事都攥在自己手里,哪会让你知道这些腌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声音里添了几分刻意的提点。
张桂源“这场会审,你是关键证人。那卷伪造的卷宗,笔迹仿的是你的,你说的话,能定左奇函的罪。”
张桂源“可惜如果你没成年,那…”
他把尾音抻得又轻又缓,半句留了白,视线黏在褚聆陡沉的脸色上,唇边的笑纹一点点漾开。
褚聆“那什么?”
张桂源低笑一声,刻意压低的声音里裹着几分引人上钩的意味。
张桂源“想知道?”
他索性又往前又凑了凑,几分算计的意味的话飘到她耳边。
张桂源“那就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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