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龙崖中央传来吃痛的怒喝。此刻的琅琊王,剑势愈发猛烈。他挥舞昊阙剑,调动全身内力,一剑快过一剑,直逼得萧崇连连后退。
萧崇的衣袍多处被昊阙剑剑气割裂,平日高高在上的帝王,在此刻变狼狈不堪。他的右臂更是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刺目的红。
萧崇疼得咬了咬牙,踉跄后退几步,抬手按住伤口,眉头紧成“川”字。他侧头查看了一眼伤势,随即抬眼狠狠盯着琅琊王,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他怎么也没想到,琅琊王的实力竟强悍到这种地步,更没料到自己带来的归墟阁高手,竟会败得如此迅速。
萧崇萧若风!你当真要与本王不死不休吗?!
萧崇嘶吼着,眼神狠戾。他强忍手臂疼痛,抬手挥出长剑,却是虚晃一招,脚下暗暗蓄力,竟想要借机脱身。
萧若风想走?晚了!
琅琊王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他脚掌重重踏地,一个箭步闪到萧崇身侧,剑气横扫,直击萧崇持剑的手腕。
寒光闪过,萧崇手腕因冲击力猛地向后一震,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手中长剑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瞳孔一缩,本能抬手捂住伤口,痛感愈发明显,每一寸神经都在发麻跳动,额间冷汗直流。
但他很快将疼痛压下,掌心骤然凝起内力,向前送出,他藏于衣袖之下的银针,顺着内力直奔琅琊王——那针尖上,涂上了江湖门派的剧毒,断魂散,见血封喉。
让他没想到的是,琅琊王手中的唐门暗器,已悄无声息抢先打入他体内。随即琅琊王侧身避开银针,身形灵敏地绕到萧崇身后,凝气一掌狠狠拍向他。
萧崇呃——!
萧崇踉跄扑前几步,最后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一口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晕开刺目猩红。
他挣扎着将身体转正,似乎已经习惯手臂伤口传开的撕裂痛,一脸不甘心地抬头,嘴角残留着血渍,眼神又恨又惧。
萧崇不……不可能!本王怎会输给你!
琅琊王早已上前一步立于萧崇面前,执着昊阙剑的手缓缓抬起,剑尖直指他面门,居高临下地藐视着他,语气满是嫌弃与厌恶。
萧若风萧崇,你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今日,我萧若风必取你性命!
话音刚落,琅琊王握剑的手腕微微发力,剑尖再次逼近半寸,轻轻抵住他眉心,当即留下细丝红痕,沁出一缕血珠。
萧崇浑身一颤,身形猛然微僵,脸色惨白如纸,再无方才那股口出狂言的嚣张气焰。
而另一边,苏昌河已经倚靠在石壁上,气息愈发紊乱,掌心凝气于丹田调息,却一丝内力也提不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苏喆快步上前,放下手中法杖,从衣襟内掏出一颗疗伤丹药递到他面前。
苏喆先服下稳住内息,切不可再强行动功了!
苏昌河双腿一软滑坐青石板上,靠在石壁上,微微点头,手不易察觉地发颤,接过那颗丹药送入口中。
这颗疗伤丹药是白鹤淮给苏喆的,毕竟行走江湖,难免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此丹药可以暂保他性命,只需尽快回南安城找白鹤淮即可。
萧崇萧若风!你以为你杀了本王……这一切就结束了?本王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抵在萧崇额间的昊阙剑随着琅琊王上前,压出更深痕迹。他放下了手中的剑,杀意却丝毫未散,淡淡一笑,语气冰冷得令人发颤。
琅琊王手腕微微倾斜,冰冷的剑锋贴在萧崇脖颈,惊得他一颤。随即腕间发力,剑锋划过他的颈侧,留下一道痕迹,鲜血顺着伤口裂痕缓缓溢出,浸染萧崇衣领,晕开大片血红。
萧若风死到临头,还在痴心妄想。
剑刃破空之声戛然而止,琅琊王这才缓缓开口。萧崇方才的话,让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