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我和穆祉丞并肩坐在床边，指尖偶尔碰到一起，又飞快地弹开，空气里还飘着浴室带出来的香气。刚才在浴室里喊出那声“哥哥”的热度，还没从耳根褪下去，我垂着眼，盯着他露在睡衣外面的脚踝，心跳快得不像话。

穆祉丞“那个……”“床够大的，今晚……就挤挤吧？”

王橹杰我抬眼，撞进他泛红的眼尾里。他别过头，伸手挠了挠脸颊，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明明是他先提的要一起睡，现在反倒比我还紧张。我忍不住低笑一声，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感觉自己的掌心都在冒汗：“好啊，听哥哥的。”关灯的瞬间，房间里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身边传来穆祉丞浅浅的呼吸声。我们隔着半臂的距离，谁都没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身边的人轻轻翻了个身，然后，一只温热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背。我心头一跳，顺着他的力道，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很小，掌心带着点薄汗，却烫得惊人。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他往我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蹭到了我的肩膀。

穆祉丞“王橹杰。”

王橹杰他低声喊我，声音裹在黑暗里，软得像棉花。

王橹杰“嗯？”我侧过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

穆祉丞“你……你别僵着啊。”“跟块石头似的。”

王橹杰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忍不住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肩膀传给他。我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力道放得极轻，生怕吓着他：“怕压着你。他往我怀里钻了钻，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发丝蹭过我的下巴，痒得我心口发麻。

穆祉丞“我又不是纸糊的。”

王橹杰他嘟囔着，手臂慢慢环住我的后背，指尖轻轻抓着我的睡衣衣角。怀里的温度烫得惊人，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钻进鼻腔里，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我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哥哥。他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得更紧了些，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颈窝，带着点温热的湿意。黑暗里，我们的心跳声渐渐重合，一声叠着一声，像一首温柔的歌。我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碎的银辉。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我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王橹杰“晚安，哥哥。”

王橹杰我轻声说。黑暗里，好像看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