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窗外的晨光已经亮得刺眼，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师兄的发顶镀上一层柔软的金。他还没醒透，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我的锁骨，带着点温热的湿意，像只刚睡醒的小猫。我僵着身子没敢动，低头看着他睡得安稳的侧脸。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锁骨浅浅地陷下去，看得人心里发软。他的睫毛长长的，垂在眼睑下，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昨晚他就这么窝在我怀里，呼吸声轻轻浅浅的，搅得我半宿没睡踏实，生怕一动就惊扰了他。后来实在熬不住闭眼，梦里都是他蹭着我颈窝的温度。怀里的人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刚睡醒时带着点水汽，迷茫地看了我几秒，又往我怀里缩了缩，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们此刻的姿势——他整个人蜷在我怀里，手臂还环着我的腰，腿也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腿上。他的耳尖瞬间就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穆祉丞“醒多久了？”

王橹杰温热的气息扑在颈间，痒得我心口发麻。我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发梢，动作放得极柔，生怕弄疼了他：“刚醒。”我顿了顿，低头看了眼怀里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人，又补充了一句：“再睡会儿？反正今天不用训练。”他摇摇头，下巴蹭着我的颈窝，蹭得我皮肤发烫。

穆祉丞“不睡了，”

王橹杰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

穆祉丞“饿了。”

王橹杰我低笑出声，他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我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鼻尖埋进他的发间，闻着那股熟悉的沐浴露清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格外好闻：“好，我起来给你做早餐。”我刚想抬手掀开被子，腰上的力道却突然重了些。穆祉丞拽着我的睡袍衣角，不肯松手，脸还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穆祉丞“再抱五分钟。”

王橹杰我失笑，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好，抱五分钟。”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我低头，看着他露在外面的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往我怀里缩得更紧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穆祉丞“王橹杰。”

王橹杰他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

王橹杰“嗯？”我应着，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

穆祉丞“昨晚睡得好吗？”

王橹杰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穆祉丞“我……半夜醒了一次，看见你没睡。”

王橹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想到他半夜醒过。我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睡得挺好的，就是怕压着你，没敢乱动。”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环着我腰的手，慢慢抬起头。晨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整个春天的光。他看着我，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穆祉丞“傻瓜。”

王橹杰我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轻得几乎没有痕迹，却烫得两人的耳尖都红透了。他的眼睛瞪圆了一瞬，然后又弯了弯，伸手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凑上来，在我唇上又啄了一下。

穆祉丞“五分钟到了，”“去做早餐吧，我要喝豆浆，还要两个煎蛋。”

王橹杰“好。”我看着他眼底的光，笑着应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都听你的。”晨光彻底漫进了房间，落在他的脸上，带着甜甜的、暖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