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不知道该取啥名字。
私设,琴酒应该是住在新一家附近很照顾新一的,叔叔。呃?可能吧。对。 致歉一切。
夕阳把帝丹高中的教学楼镀上一层暖金,风掠过走廊时,卷着少年少女的窃窃私语,也卷着一场猝不及防的闹剧。
新一的课桌抽屉被人无意间拉开的瞬间,一张粉色信纸轻飘飘坠落在地,娟秀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字迹,在午后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工藤新一亲启——”
最先瞥见内容的女生发出短促的惊呼,很快,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那些露骨又暧昧的词句,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人群里激起层层涟漪。
“……哥哥的侧脸好顶,每次看你推理时低头的弧度,都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想和你在天台的阴影里接吻,听你压低声音叫我的名字……”
落款处没有名,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工藤新一早恋了”,又有人跟着起哄“还是写给男生的”,议论声嗡嗡地钻进耳朵,新一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他根本不知道这封信是怎么来的,分明是有人恶作剧,可众口铄金,他百口莫辩。
更糟的是,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班主任撞个正着。
傍晚时分,工藤宅的门铃被按响时,新一正坐在玄关的台阶上,盯着那张被没收又还回来的情书,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以为来的会是优作和有希子,门开的瞬间,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琴酒倚在门框上,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烟蒂在指尖明灭,眼神里没什么温度。班主任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歉意,简单说明了情况,无非是“情书在学校引起骚动”“影响不好”“请家长配合教育”。
新一看着琴酒转身和班主任道谢,看着他关上门,背对着自己时,肩线绷得笔直。空气里的烟味突然变得呛人,新一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过来。”
琴酒的声音很低,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新一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刚想开口解释“这不是我写的,是别人恶搞”,手腕就被猛地攥住,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书房的门被甩上,落了锁。
琴酒把那张粉色信纸扔在书桌上,指尖敲了敲纸面,声音冷得像冰:“当着全校的面,让大家看你收这种东西,工藤新一,你很得意?”
“我没有!”新一急声反驳,“是别人放在我抽屉里的,我根本不知道!”
琴酒没说话,只是从衣柜的隔间里,抽出了那条黑色的皮带。皮质硬挺,在灯下泛着冷光,尾端的金属扣晃得新一睁不开眼。他被琴酒按在书桌边缘,膝盖抵着腿弯,被迫弯下腰,腰腹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既然喜欢看这种东西,就把上面的话,一字一句,复刻下来。”琴酒的气息贴在他耳畔,带着烟草和冷冽的雪松味,烫得他耳根发麻,“腰抬高,别塌着。”
新一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呼吸都带着抖,指尖攥着钢笔,连第一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那些露骨的词句落在纸上,像烧红的炭,烫得他指尖发疼。
“告诉我,”琴酒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皮带的尖端轻轻划过他的腰侧,惹得他一阵战栗,“什么叫‘哥哥好顶’?”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新一咬着唇,把脸埋得更深,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钢笔在纸上划出凌乱的墨痕。他想说这不是他写的,想说这是恶作剧,可话到嘴边,却被琴酒的动作堵了回去。
琴酒的手落在他的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新一的思绪早就飘远了,满脑子都是教室里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根本没听清琴酒的话。
“走神了?”
琴酒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下一秒,新一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力道不轻的撞击,疼得他闷哼出声,手里的钢笔差点脱手。
“他顶还是我顶?嗯?”琴酒的气息更近了,带着危险的压迫感,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我,回答。”
新一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他看着琴酒冷硬的侧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喉咙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皮带又被轻轻拽了一下,带着威胁的意味。新一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你……你顶……”
琴酒的眸色沉了沉,指尖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力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接着写。”
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混着新一压抑的呼吸,和琴酒落在他发顶,不轻不重的抚摸。窗外的夕阳彻底沉下去,暮色漫进书房时,新一的纸页上,已经写满了一模一样的,荒唐又暧昧的句子。
琴酒接过那张纸,指尖拂过那些歪扭的字迹,眸色沉沉。他忽然低头,在新一泛红的耳尖上咬了一口,惹得他一阵瑟缩。
“下次再有人往你抽屉里塞这种东西,”琴酒的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直接拿给我。”
新一的眼泪终于憋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他哽咽着,又一次重复:“我真的……不是我写的。”
琴酒没说话,只是俯身,把他抱进怀里。黑色风衣裹住少年单薄的身体,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他知道,从看到那张信纸的字迹时就知道,那娟秀的笔画,和新一那锋锐的字迹,半点都不像。
他只是……看不惯别人,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把他的少年,推到众人的目光里,任人议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