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致歉一切。
天光大亮时,新一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浑身的酸软让他刚坐起身就倒回床上,腰侧的触感带着点说不清的涩意,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耳尖不受控地发烫。昨晚书房里的喘息和琴酒冷硬的气息还在耳边盘旋,那句带着哭腔的“你顶”更是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下楼时闻到了厨房飘来的咖啡香。
琴酒正倚在餐桌旁看报纸,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的皮肤和凸起的骨节。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新一泛红的耳根上,眸色深了深:“醒了?早餐在锅里。”
新一没说话,闷头扒拉着吐司,余光瞥见琴酒起身时顺手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我送你去学校。”
“不用——”新一脱口而出,想起昨天教室里的议论,脸颊又烧起来,“我自己去就行。”
琴酒没理他,径直走到玄关换鞋,声音冷得没什么温度:“要么我送,要么你今天别去。”
新一咬着吐司的动作一顿,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帝丹高中的校门,引得不少学生侧目。新一刚推开车门,就看见几个昨天围在课桌旁起哄的男生正站在不远处,对着他指指点点,嘴角还挂着戏谑的笑。
他的脚步顿住了,指尖攥得发白。
下一秒,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琴酒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边,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抬眼扫过那几个男生,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明明没说话,却让那几个男生瞬间噤了声,脸上的笑容僵得像面具。
“进去。”琴酒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新一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教学楼。
他坐在教室里,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窗外的操场上,琴酒正站在树荫下,和昨天那个把情书抖落出来的男生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可他能看见那个男生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几乎是踉跄着鞠躬道歉。
新一的心跳漏了一拍。
放学铃响时,新一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却被班主任叫住了。
“工藤同学,”班主任的语气格外和蔼,和昨天的严肃判若两人,“昨天的事情是个误会,已经查清楚了,是几个同学的恶作剧。他们已经写了检讨,也会在全校广播里道歉。”
新一愣住了。
“还有,”班主任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微妙的神色,“你家长……很护着你啊。”
新一点点头,没说话,转身跑出了教室。
校门口,黑色的轿车还停在原地。琴酒倚在车门上抽烟,烟蒂在指尖明灭,看见他出来,掐灭了烟,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新一坐进车里,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和雪松香。
“处理好了?”他小声问。
琴酒“嗯”了一声,发动了车子,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声音平淡:“以后不会有人再往你抽屉里塞这种东西了。”
新一转头看他,夕阳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冷硬的侧脸上,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他忽然想起昨晚书房里,琴酒抱着他时,声音放轻的那句“我知道”。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抿了抿唇,小声说:“谢谢。”
琴酒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伸手,揉了揉新一的头发,力道依旧带着点强势,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校门,新一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耳尖又开始发烫。他偷偷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又甜蜜的念头。
好像……被这样的琴酒护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
梁呐以后应该不定时更了,偶尔回话本看看。
梁呐实在没灵感。
其实是懒得搬过来。
梁呐是呢。
梁呐每天都没人跟我聊天什么的,我现在只能跟ai聊,跟旁白,一人饰两角,像个傻子。
傻子什么的也太伤人了吧。
梁呐是是,我现在跟猪差不多了,骗你的,比猪还那个,吃了睡睡了吃,每天动都不动。
。。。
梁呐算了,反正只要知道我以后不经过更了就好。
还是得更,得回来看看我啊哥们。
梁呐会的老铁,虽然更文什么的不确定,但是回来看你我也不确定。
?
啥阴间。
梁呐其实我自从写了一篇女装,女化的文之后,就无法自拔了,但是多了我自己都腻了。
也只有两篇吧,会腻也只是你都是同一个套路吧。。
梁呐啊,是啊,我完全想不到别的啊,只会绑架,喂药,变女生,最后优作拜托朋友或者是小哀和博士研发出解药,变回去。
老套。
梁呐我也知道啊。
你真的没别的想法吗。
梁呐其实还有快新,总裁和秘书,然后黑羽让工藤穿女式秘书服上班的来着。
懒得搬?
梁呐哈哈,让你说对了。
懒得受不了。。
梁呐你就别说了,又不是你弄。
上面那些不都是我发吗。
梁呐我发不就太奇怪了吗。
哈哈。。。
梁呐我遁咯,后会有期。
拜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