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上了楼,锁允步步踏上楼梯,那鱼尾婚纱总是带来几分麻烦。
低着头缓步前行,心中满是担忧,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踩坏了那袭洁白的婚纱,于是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在脚下,再也无暇顾及前方的道路。
正踏上一步却撞上硬实的胸膛。
锁允“啊…”
锁允吃痛的小声哼唧了一声。
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的面容,那深邃的眼神中似乎暗藏着侵蚀人心的力量,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悄然爬上。

陈浚铭“你是谁?”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大提琴弦,低沉沙哑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挑时,又掺了点不容置喙的强势。
夹杂着烟嗓,应该是经常抽烟吧。
锁允不知道说什么,羞红着脸便逃离去。
这个身份。
她无脸说出去。
方才那人的容貌,俊美得如同峭壁上凌霜的青松,冷脸又带着蔑视,在嫁入陈家之前,锁允对陈家并非毫无了解。
或许那就是陈家的独生子。
陈浚铭。
锁允毫不拖泥带水,急切地将鱼尾裙褪去。那轻薄的布料滑落之际,露出肌肤上残留的印痕,她忍不住伸手轻抚,一遍又一遍,仿佛想要抹平那些痕迹,却终究只是徒劳。
痛苦吗。她不算。只算她没有得到幸福。
换完连忙下了楼。
而陈浚铭脑海中却不停的回绕着锁允的脸庞,嫩里透红,像支桃花,含苞待放。

长相不赖,刚下楼便向老头询问。
陈浚铭“老头”
陈浚铭“上去那女的谁啊”
那女的…
锁允站在玄关处,倾听着陈浚铭那出言不逊的教养。
没教养。也没礼貌。
“以后说话注意点”
“她是你小妈”
小妈?
这老头倒是会为自己谋福,如此貌美的女子竟被他这等老朽之人拥入怀中,实在令人心生不悦。
锁允看着聊的也差不多,提步往下走,引入眼帘却是陈浚铭那双直勾勾的眸子。
“允儿下来了”
允儿。
好恶心的称呼。
锁允“是,陈老爷”
陈浚铭凝视着她那副恭敬中带着几分怯懦的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她的畏缩如同一只遇险便缩进壳中的乌龟,可偏偏是这样拘谨的姿态,让他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伸出手,嫩白的手背还纹着英文字母,她看不懂,却知礼仪,还是将手伸出去。
陈浚铭却使坏突然一拉。
嘴唇靠在耳边,呼出的热气不免让人心跳加速。
陈浚铭“你好”
陈浚铭“我亲爱的”
他的手却在暗自较劲,不使好的摸了摸。
陈浚铭“小妈”
这个词锁允讨厌。
控制着她的自由,却在陈浚铭口中说出来是那般嘲讽。
还带着挑衅。
锁允“你好”
锁允不想计较,随便敷衍几句便坐到沙发上,中规中矩。
陈老爷凝视着陈浚铭的模样,心中已有了几分了然。想必,儿子对这个小妈,是接受的。
而陈浚铭也不恼,笑了笑。
便离开。
毕竟他们还会来日方长。
你说对吧。
小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