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迅速进入更衣室,但没有立刻换下湿衣,她故意发出一些窸窣、低泣、以及东西不慎落地的声响,足够引人注意。
果然听到隔壁区域隐约传来关门声和脚步声,她算准时间,将身上宋亚轩的外套故意松开,让一边肩膀滑落,露出湿透后近乎透明的单薄里衣。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
就在严浩翔的身影即将从拐角另一侧出现的刹那,沈妤辞恰好抱着滑落的外套,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从拐角冲了出来——
“砰!”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严浩翔的怀里,并且因为惯性和惊慌,双臂一下子环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脸也埋在了他胸口。
严浩翔他可能刚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运动服,身上有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和微湿的水汽。
他猝不及防被撞,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但低头看到怀里人的状态时,动作顿住了。
沈妤辞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羞窘和无助。

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抱着谁,像触电一样想松开手。
但因为腿软或惊吓,反而更紧地抓了一下他的衣襟,才踉跄着后退半步,用宋亚轩的外套慌乱地遮掩自己。
沈妤辞“对、对不起……严、严浩翔学长……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被马吓到了,身上湿了想找地方……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眼泪终于滑落,混合着未干的水迹,显得格外可怜。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极度狼狈脆弱,又因为衣着状况而散发出不自知的诱惑。
这完全符合严浩翔潜意识里对菟丝花的审美,并且这种意外投怀送抱,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掌控和狩猎的心态。
严浩翔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缓慢地扫过沈妤辞脸上的表情。

他抬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拂去了她脸颊上的一颗泪珠,动作有些暧昧,
严浩翔“刘耀文的小女仆?”
严浩翔“看来你今天的工作,确实不太顺利。”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身上的男士外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严浩翔“前面左转第三间,是空的独立淋浴间。钥匙在门框上。”
他给出了和宋亚轩类似的、实用的帮助,但语气和眼神,却带上了更直白的审视和一种……看待所有物的兴趣。
沈妤辞像是被他的眼神吓到,往后又缩了缩,
沈妤辞“谢……谢谢严学长。”
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抓紧外套,按照他指的方向飞快跑走了。
严浩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摩挲了一下刚才碰过她眼泪的指尖,眼神幽深。
严浩翔“啧,比想象中的有意思。”
在与严浩翔肢体接触的瞬间,沈妤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上辈子的片段:
顶级酒店套房。她刚沐浴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严浩翔靠在沙发上,西装革履,连领带都没松,他眼神像打量货物,从她滴水的发梢看到赤足。
严浩翔“过来。”
她走过去,他并不急于做什么,而是拿出一份珠宝目录,指尖点在一款项链上。
严浩翔“下周末有个酒会,戴这个。别给我丢人。”
他给她买昂贵的首饰、包包、衣服,从不过问她的喜好,只按他的标准和场合需要。他付钱爽快,但从不给她现金。
他曾在她一次尝试开口要钱为外婆治病时,淡淡地说,
严浩翔“我们之间,这样比较干净。你要钱,就得有别的名目。”
严浩翔“比如……今晚让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