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次,她浑身酸疼地醒来,床边已空。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出的限量手包,下面压着一张便签,是他凌厉的字迹:
「晚上七点,车库。」
没有只言片语的温存,只有下一次召见的通知。有时她试图在温存后说点什么,哪怕是天气。
他会点燃一支烟,隔着烟雾看她,眼神清醒得可怕:

严浩翔“沈妤辞,别想太多,我们各取所需。”
严浩翔“你要钱,要资源,我给你。我要的,你很清楚。”
严浩翔“除此之外,多余的感情和期待,对你我都是负担。”
他吝啬给予任何情感价值,却要绝对掌控她的身体和随叫随到的特权。
……
后来,她终于忍不住问:
沈妤辞“严浩翔,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
他打断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严浩翔“有什么?喜欢?爱?”
严浩翔“沈妤辞,你是聪明人,别问这种蠢问题。我们在一起很开心,这就够了。”
他用最直白的话,碾碎她最后一丝幻想。
他享受她的身体和陪伴,却从未将她放入平等、甚至未来的规划里,在他眼里,她始终是一个性价比不错、但绝不足以登堂入室的床搭子。
回忆结束,回到当下。
沈妤辞伏在严浩翔胸前,感受着他结实胸膛下平稳的心跳,这与上辈子无数个夜晚贴近时一样,心中却一片冰冷。
她知道此刻的脆弱是表演,但上辈子那些真实的屈辱和心寒,哪怕那是剧情之力造成的影响,也对她切实的带来了伤害,这让她的眼泪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恨意与不甘。
这辈子,她要的不只是他的钱和资源,她要敲碎他那套冰冷的商人逻辑,要他把心掏出来,要他也尝尝求而不得、被彻底掌控的滋味。
训狗系统“严浩翔服从度+5,目前服从度8。”
训狗系统“系统推测这是基于强烈的生理吸引与对猎物主动投入怀抱的新鲜感与掌控欲评估。备注:此服从度极不稳定,与情感无关。”
沈妤辞内心“意外之喜,严浩翔,我们慢慢玩。”
沈妤辞内心“你欠我的,我要你连本带利,用你最不屑的感情来还。”
-
沈妤辞换上了一套马场提供的备用骑手服,虽然有些宽松,但反而衬得她身姿挺拔,少了些拘谨,多了几分利落。
湿发被她简单擦过,随意拢在肩后,脸上还带着一点水汽未干的莹润。
她刚走出更衣区,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刘耀文就抱着胳膊堵了上来,上下打量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刘耀文“磨磨蹭蹭这么久,衣服还穿得乱七八糟!沈妤辞,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当女仆的自觉?笨手笨脚惹出事,换衣服还这么慢!”
沈妤辞停下脚步,抬眼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闪过讥诮。
她没像之前那样硬碰硬,反而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真诚请教”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沈妤辞“不好意思啊,刘耀文学长。”
沈妤辞“我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家里别说女仆了,连个像样的碗都没多几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刘耀文身后那匹昂贵的闪电,以及旁边伺候着的真正马场工作人员。
沈妤辞“女仆该是什么样子,我是真的没见过,也没人教过。要不……”
她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一点距离,仰着脸看他,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一丝挑衅,
沈妤辞“刘大少爷您纡尊降贵,亲自当一回男仆,示范给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