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所以我们现在是被困在这里了吗?”
沈妤辞的身上刚刚被雨淋透了,现在正在低温的情况下,水蒸气蒸发,让体温流失的更快。
刘耀文扭头,见沈妤辞的颤抖从轻微到无法抑制,嘴唇由苍白转为青紫,指尖冻得通红。
单薄的衬衫湿透后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曲线的轮廓。

布料变得半透明,她环抱双臂也无法完全遮掩,冷水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没入衣襟。
此时的狼狈反而凸显出她独特的气质,她的肌肤冷白如月光下的瓷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可她的眼神又充满了顽强的生命力。
刘耀文“咳……”
刘耀文“对啊,这还用问吗!”
沈妤辞“我好像总是很倒霉。”
刘耀文没好气的说,
刘耀文“现在还连累我和你被困在一起!”
沈妤辞低下头,没有和他对骂,她双手不停的搓着胳膊,看起来冷的不行。
刘耀文现在也觉得冷了,这滋味像是穿着短袖去1月的哈尔滨室外,尤其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湿衣服,在这种情况下这是致命的。
刘耀文“靠,冷死了!这衣服不如不穿!”
刘耀文走到角落,利落地扯掉湿透的上衣。动作间,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是长期运动塑造的紧实。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腹肌块垒分明,但并不过分夸张,是少年人特有的精悍。
水珠顺着脊沟滑下,没入裤腰。
沈妤辞没还真没料到刘耀文会“宽衣解带”,不过也是,他只是性格纨绔了点,又不是不懂常识的傻子,穿着冷衣服只会让体温流失的更快。
刘耀文脱下衣服一扭头正好对上沈妤辞的目光,
刘耀文“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帅的男人是吧?”

沈妤辞“……还真没见过。”
刘耀文“你!切,便宜你个土包子了!”
刘耀文嘴上不饶人,可耳根和脖颈后侧会不受控制地泛红,身体肌肉在沈妤辞的目光有一瞬间的紧绷。
沈妤辞把脸转过去不看他的方向,刘耀文用衣服残存干燥的地方把自己身上的水珠擦掉,然后把上衣拧的半干,扔到沈妤辞的身上,
刘耀文“披上,别真冻死了,传出去说我见死不救。”
刘耀文“你别多想啊,我对你可没有意思,只是不想你死在我面前,晦气。”
沈妤辞“……谢谢。”
沈妤辞接受了刘耀文的外套,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披着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湿衣服,看起来更小一团。
刘耀文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有一丝不忍,他也不骂了,开始在冷藏库里一边活动身体一边寻找有没有通风口之类能破局的线索。
但找了一圈都一无所获,饶是身体素质很好的刘耀文也被冻得牙关不住的打颤,他扭头看沈妤辞,
刘耀文“喂!你别睡,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