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不明所以,但还是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半步,严浩翔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
严浩翔“坐下。”
沈妤辞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在床沿,离他有一点距离,身体有些僵硬。
严浩翔看着她紧绷的侧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刚才在赛车场,她明媚张扬,差点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走,现在却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他床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反差,让他心底的探究欲和占有欲更加膨胀。
严浩翔“今天为什么穿成那样?”
他忽然问,话题跳转得毫无征兆。
沈妤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低声道:
沈妤辞“……少爷让我去当啦啦队,我想……总要穿得像样点。”
她把原因推到刘耀文身上,合情合理。
严浩翔“只是这样?”
严浩翔逼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严浩翔“没有别的想法?比如……想让谁看见?”
沈妤辞身体一僵,耳根迅速染上红晕,这次不是演的。
她慌乱地摇头:
沈妤辞“没、没有!我只是想给少爷加油……”
她的否认带着急切,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严浩翔“呵。”
严浩翔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没什么温度,却让沈妤辞心尖发颤。

他没再追问,只是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流连,从泛红的耳尖,到紧张抿起的嘴唇,再到被外套遮掩却依旧能看出起伏的胸口。
严浩翔“下次,别穿那么短。”
他忽然说,语气带着命令式的理所当然。
沈妤辞愕然抬头看他,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脸更红了,小声辩驳:
沈妤辞“……那是啦啦队服。”
严浩翔“那也别穿。”
严浩翔不容置疑,
严浩翔“太扎眼。”
这话里的占有意味已经毫不掩饰,沈妤辞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睫,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
这种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抵抗,又像是一种默许,更添暧昧。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严浩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闻着她身上属于少女的清甜馨香,混合着一点点泪水的咸涩,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手臂上的疼痛似乎都变成了某种刺激,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渴望。
沈妤辞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和他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场。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脆弱和顺从更能激发他的欲望。
但她不能让他轻易得逞,太快得到,就不会珍惜。
她忽然站起身,声音依旧细细的:
沈妤辞“严学长,你休息吧,我去问问护士有什么注意事项,再看看能不能弄点吃的过来。”
她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想要暂时逃离这过于紧绷暧昧的氛围。
严浩翔看着她急于逃离的背影,眸色深了深,没有阻止,只是在她走到门口时,忽然开口:
严浩翔“沈妤辞。”
沈妤辞脚步一顿,回头。
严浩翔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严浩翔“记住,今天是我救了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
严浩翔“所以,从现在起,你不仅是他刘耀文的女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掌控欲的弧度。
严浩翔“也是我的。”
训狗系统“严浩翔服从度+5,当前服从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