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实现它

刘耀文“嗯？”

刘耀文挑眉，握紧她的手，

刘耀文“说说看。”

沈妤辞“第一个，”

沈妤辞轻声说，

沈妤辞“是刚才许给上天的。那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她顿了顿，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胸口那支红玫瑰的花瓣，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沈妤辞“第二个，是许给你的。”

刘耀文的呼吸滞了一下。

沈妤辞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轻得像夜风，却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他心里：

沈妤辞“希望刘耀文，岁岁平安。”

沈妤辞“希望他永远能做，最恣意、最潇洒的少年郎。”

沈妤辞“希望他想要的都得到，想做的都成功。希望他永远这么明亮，这么耀眼，像今天这场烟花一样——让所有人都看见他的光。”

她说完，眼睛又有点红了，但努力弯起嘴角，笑得温柔又认真：

沈妤辞“这是我的愿望。刘耀文，你要帮我实现它。”

刘耀文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她，看着她在烟花下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她温柔又坚定的笑容，看着她轻轻抚过玫瑰花瓣的手指，腔里那股滚烫的情绪终于冲破了所有防线，汹涌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有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烫。

远处，最后一波特制的烟花升空——是纯白色的，在夜空中炸开成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星环。星环中央，隐约可见一个女孩的侧影轮廓，长发飞扬，仰望着星空。

那是按沈妤辞的照片定制的烟花。

刘耀文找最顶尖的烟火师设计、调试，就为了在这一刻，让她的样子绽放在整座城市的夜空。

他原本想好了很多话——想在她看见这个烟花时，抱着她说“你看，你在天上”，想说“你比所有星星都亮”，想说“我会让你永远这么美”。

可现在，那些准备好的话全都忘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紧紧、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握得指节泛白，握得她微微蹙眉，却也没有松开。

良久，夜空中的星环烟花缓缓消散。

刘耀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刘耀文“阿妤……”

沈妤辞“嗯？”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山下那座灯火璀璨的城市，又抬起头，看向繁星初现的夜空——最后，目光落回她脸上：

刘耀文“那我也许愿。”

他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在沈妤辞惊讶的目光中，学着刚才她的样子，在胸前合十双手，闭上眼睛。

他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虔诚。

几秒后，他睁开眼，看向她，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得仿佛要刻进这个夜晚的山风里：

刘耀文“漫天的神佛，如果你们真的存在，”

刘耀文“请一定要好好保佑沈妤辞——”

刘耀文“愿她无病无灾，顺遂安康。”

刘耀文“愿她所有的眼泪，都是喜极而泣。”

刘耀文“愿她未来的人生里，只剩下幸福的眼泪。”

刘耀文“愿她永远被爱，永远被珍惜，永远……不用再一个人偷偷难过。”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却又带着最原始真挚的情感。

沈妤辞怔怔地看着他。

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这个总是张扬肆意、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少年，此刻却为了她，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向天地许下最朴素的愿望。

只为她。

眼泪终于再次滚落，这一次，她没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