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看见她哭，慌忙上前，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她的脸：

刘耀文“别哭别哭……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妤辞“没有。”

沈妤辞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

沈妤辞“就是……就是觉得……”

她说不下去，只是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刘耀文僵了一下，然后手臂缓缓收紧，将她完全拥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阿妤，我的愿望也会实现的。”

刘耀文“我会让你以后只笑，不哭。”

刘耀文“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刘耀文“我会……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的。”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松开她一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屏保是刚才烟花最盛时他偷拍的一张照片：沈妤辞仰望着夜空，侧脸被烟花的光芒镀上梦幻的轮廓，眼睛里映着整片星河。

刘耀文“你看，”

他把屏幕转向她，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刘耀文“我拍下来了。你的愿望，我的愿望，还有今晚所有的烟花——我都存起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带着点不好意思：

刘耀文“以后每年情人节，我们都来看烟花，好不好？”

刘耀文“我每年都给你放，每年都听你许愿，每年都……”

刘耀文“都陪着你。”

沈妤辞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自己，看着身后那片绚烂到不真实的夜空，看着照片角落里，刘耀文偷偷入镜的、握着她的那只手。

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

沈妤辞“好。”

沈妤辞“每年都来。”

刘耀文也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晃眼。他收起手机，重新牵起她的手：

刘耀文“那说定了。拉钩。”

他孩子气地伸出小指。

沈妤辞怔了怔，然后笑着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住他的：

沈妤辞“拉钩。”

烟花持续了整整半小时，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又一波金色的凤凰形状烟花升空，在夜空中展翅飞翔，绚烂得几乎要灼伤眼睛。

沈妤辞看着那只金色的凤凰，忽然轻声开口：

沈妤辞“耀文。”

刘耀文“嗯？”

沈妤辞“可以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仰脸看他，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很认真，

沈妤辞“已经够漂亮了。停下来吧。”

刘耀文愣了一下：

刘耀文“可是……我准备了很久，本来想放一晚上的……”

沈妤辞“我知道。”

沈妤辞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沈妤辞“我知道你准备了很久，知道你想给我最好的。但是……”

她顿了顿，看向夜空，那只金色的凤凰正在缓缓消散：

沈妤辞“这么盛大的烟花，看半小时就够了。再多，就记不住了。”

她转回头，对他露出一个很软的笑容：

沈妤辞“我想记住的，是刚才那一刻的心动，不是一整个晚上的烟花。”

刘耀文怔怔地看着她。

沈妤辞继续轻声说：

沈妤辞“而且……烟花虽然漂亮，但对环境不好。A市禁燃这么多年，空气质量好不容易好一点，我们不能……”

她没说完，但刘耀文懂了。

他看着沈妤辞——她站在烟花的光下，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红红的，但眼神清澈又温柔。

她在为这座城市着想，在为环境着想，在为他着想。

明明是他为她准备的惊喜，她却反过来，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够了，我已经很幸福了。

这样容易满足的她，好心疼。

刘耀文的喉咙发紧，他想对沈妤辞好一点，再好一点，想看到她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对她的好，想让她明白，她配得上一切珍贵的对待。

只是看着少女水汪汪的眸子，刘耀文决定听话，未来他们还会一起过很多很多的节日，只要阿妤开心，他怎么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