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请”了进去,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家伙和一具……尸体
既然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秦妩缓缓走到他们几个面前
“有什么事吗?”
夏禾眼神落到她无意识按揉的手腕处 眯了眯眼睛
“好久不见,就不想我们吗?”
“我们可是很想你这个“剑术奇才”呐。”
听到这个称呼,秦妩眼神一暗,转瞬间又恢复正常
“我不是你们全性的人,不要和我装成很熟的样子。”
窦梅自然没有放过她的情绪变化,站起身拉住她那只受伤的手腕,替她细细按摩起来
“不是我们的人?难道,还是秦家的人吗?”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妩感觉脑子里的某一根一直绷紧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一种冰冷的炙烧肺腑的怒意,冲破了一直以来的伪装的理智,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加重
“别提他们!”
她的反应是再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无所知,秦家只对外宣扬了把曾经的剑气天才少女逐出师门的消息
“我不想和你们有牵扯,更不想和什么秦家有牵扯,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参加罗天大醮!”
声音冲出来,比秦妩预想的更加快更加急,还带着些许颤抖
“输赢……无所谓,我也不会挡你们的路!”
“一场比赛就好,打完我就走,绝不会再碍你们的眼。”
少女声音缓缓低了下去,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强硬的压下感受冷静下来,声音再次开口却带着些恳求的话语
“所以,算我求你们,别找我,我只想安安静静等到一场比赛结束就离开。”
“行吗...”
她最后那句几不可闻的话飘散在空气中,轻的像一声叹息,却沉甸甸的砸在几个人心头
然后她……走了
毫不犹豫的转身,脚步起初有些踉跄,随即加快,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门内,一片死寂
暖黄色的灯光下,地板上的暗红色血迹格外刺眼,少女的气味还未消散,萦绕在空气中
夏禾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指尖夹着的女士香烟早已忘了抽,落在光洁的桌面
她盯着少女刚刚站定的位置,才发觉到,竟然和他们所有人都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香烟掉落在地,垂下手,而后紧紧攥起,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骤然爆开的混杂震惊与钝痛的情绪
她竟然开口求了他们……
那个曾经连眼角眉梢都带着傲气的家伙,剑法熟练到连龙虎山那个老家伙也都称赞一句“后生可畏”的家伙……
那个……让他们这群眼高于顶的人都不自觉将目光停驻的家伙
刚刚……
用了那种近乎卑微的语气,在……乞求他们这些……恶人
窦梅还在回想刚才碰到她手腕时的剧烈态度
“她手腕,感觉到...用不上多少力。”
“练剑之人的手腕受伤……”
高宁也搞不明白了,她这么爱剑术,应该比他们这些大老粗更注意拿剑的那只手,如今却……
“呵……”
一声极轻的嘲讽声从夏禾唇边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