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lence speaks louder.”
——————
许睦葵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目光落在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头像上,心里忽然窜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轻点进去,和杨博文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今早,那句干巴巴的“早安”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再无后续。
她咬了咬下唇,从表情包库里翻出一个软乎乎的小猫探头的动图,犹豫了两秒,点下发送。
屏幕上的转圈加载符号转了几秒,随即跳出一行刺目的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许睦葵的手指僵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缩。
她不死心地又点了一次杨博文的朋友圈,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灰白的横线。
窗外的蝉鸣还在聒噪,她却觉得指尖骤然发凉,心里那点漫不经心的好奇,瞬间被一股说不清的憋闷取代。
许睦葵有些疲惫地靠坐在椅子上,仰起头,一切都失算了。
————
温令仪“你今天不是要交稿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许睦葵“失恋了,没心情交稿。”
许睦葵将沉甸甸的画架往地板上一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背上的限量款包包像是也跟着闹起了脾气,被她随手抓下来,狠狠掼在沙发的绒面上,金属链条撞在扶手上,叮当作响。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毫无骨头似的软趴趴瘫了上去,长发乱糟糟地铺了一肩,四肢大剌剌地摊开,像一尾离了水、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的死鱼。
温令仪端着刚泡好的柠檬水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
她实在少见许睦葵这副模样——平日里的许睦葵,眉眼间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骄矜,说起话来字字句句都透着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自信。
可眼前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衣领歪着,连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眸子都蔫蔫地耷拉着,活脱脱一只被雨淋湿的孔雀。
温令仪挑了挑眉,将水杯搁在茶几上,指尖敲了敲杯壁,似笑非笑地开口。
温令仪“哪个不开眼的,把我们许大小姐的心伤了?”
许睦葵“我脚踏多只船的事情被发现了。”
许睦葵“怎么办,我还没圈到多少钱呢。”
许睦葵当即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张着嘴就鬼哭狼嚎,那声音又尖又细,混着断断续续的抽噎,活像是被人抢了心头肉。
她一边哭一边胡乱捶着沙发扶手,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有半分平日里娇俏精致的模样。
旁人听了,怕是都要以为她是被情所伤,肝肠寸断。
可只有温令仪清楚,哪里是什么失恋的愁绪,分明是哭自己那条金光闪闪的发财路,被人硬生生拦腰砍断了。
在许睦葵的人生字典里,爱情远不如颜色来得实在,颜色又抵不过黄金沉甸甸的分量。
除了能攥在手里的钞票、能变现的奢侈品,那些风花雪月的情爱、掏心掏肺的交情,在她眼里都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玩意儿,连半分兴趣都勾不起来。
—————
“均已成年,勿上升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