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t‘s ok to be frag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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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了几个小时后,许睦葵被手机突如其来的振动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头发散乱地垂在脸颊两侧,眉头微蹙,神情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
她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左奇函,那名字像是一记提醒,将她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瞥了一眼时间,已然晚上八点。
她调整了下情绪,将散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深吸一口气,关闭了自己的摄像头,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随后接通了视频。
这一次,对方并没有关掉视频画面。
他慵懒地倚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头,另一手握着手机,目光直直地落在屏幕之上,神情专注而随意。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默契的沉默,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片宁静。
然而,终究是左奇函没能熬得住,缓缓地、略显迟疑地开口说道。
左奇函“你不解释一下吗,许小葵。”
许睦葵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指尖微微颤抖。
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却依旧被哽咽撕扯得断断续续,艰难地开口。
许睦葵“我从小,爸妈就不要我,我没安全感…”
许睦葵“有时候你不理我,又怕打扰你,所以就…”
左奇函“所以就脚踏六只船?”
被左奇函这般直白地戳破心思,许睦葵的脸颊倏地漫上一层薄红,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再也没法顺着先前的话头胡编乱造。
起初,她不过是觉得好玩,闲极无聊时和他们逢场作戏,借着恋爱的名头随口撒娇打趣。
可谁曾想,对面的人像是揣着用不完的热情与钞票,只要她稍露一点口风,转账的提示音便会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
那些跳跃的数字晃花了眼,也悄然勾起了她心底的一丝歪念,既然有人心甘情愿送上门来,何乐而不为?
从头到尾,许睦葵都没真正陷进这场虚假的爱恋里。
于她而言,所谓的心动、委屈、吃醋,不过是哄人掏钱的把戏。
只要钱能准时到位,那些恋爱里该有的小情绪,便都成了无关紧要的附属品,风一吹,就能散得干干净净。
左奇函“你叫什么?”
许睦葵“我就叫许小葵呀。”
左奇函“再撒谎,我们就分手。”
许睦葵乖乖闭上了嘴巴,目前来说,能稳定一个人的情绪稳定一个,总不能剩下的四个都分了吧。
但有时候,她真的恨不得一气之下将剩下的四个人全都删掉。
不就是钱吗?大不了再出去打工兼职,凭自己的双手重新挣回来。
或者,再谈几段新的感情,总能把那些空缺填满吧。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心底却又隐隐泛起一丝犹豫,仿佛有些东西,并非如此轻易就能割舍的。
现在的工作也不好找。
许睦葵也想不出来新的名字,她也更不可能真的老老实实把真名给了左奇函,要给后面几天开学,不就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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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已成年,勿上升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