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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暗涌

喜美:我捡的跑堂天下第一

第二十六章 临安暗涌

夜落2025.12.30

*

喜羊羊赶到临安时,已是三日后。

与姑苏的温婉不同,临安是座更大、更喧嚣的城。

运河穿城而过,千帆竞渡,码头上货物堆积如山,商贩的吆喝声混着脚夫的号子,在湿热的空气里沸反盈天。

他按沸羊羊密信上的路线,找到了城西一处不起眼的米铺。

米铺门面窄小,招牌上“陈记米行”四个字已斑驳褪色。

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只能看见堆积的米袋和扬起的粉尘。

喜羊羊在门口顿了顿,手按剑柄,推门而入。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个矮胖的中年掌柜从柜台后抬起头,脸上堆着生意人惯有的笑:“客官买米?新到的江南香米,粒粒饱满……”

“我找人。”喜羊羊打断他,从怀中取出那枚边军哨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笑容僵了僵,仔细打量那哨子,又打量喜羊羊,这才低声道:“后院,第三间仓房。”

喜羊羊收起哨子,穿过堆满米袋的过道,推开后门。

后院比前厅更破败,三间低矮的仓房排成一列,墙皮剥落,瓦楞上长着枯草。

第三间仓房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看似无人。

喜羊羊走到门前,还没抬手,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沸羊羊站在门内,依旧是那身深色劲装,只是胡茬更密,眼中血丝更重,像几天几夜没合眼。

他看见喜羊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一把将他拽进屋里,反手关上门。

仓房不大,堆着些杂物,墙角铺着干草,山鹰和铁塔正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张临安城的舆图。

见喜羊羊进来,两人起身抱拳。

“头儿,”山鹰压低声音,“刚收到消息,刘瑾确实在临安,但行踪飘忽,我们跟了三天,丢了两次。”

沸羊羊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一处:“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城东‘清风茶楼’。但等我们赶到,人已经不见了。

喜羊羊蹲下身,细看舆图。

临安城格局复杂,运河纵横,巷弄如蛛网。

清风茶楼位于城东最繁华的地段,周围商铺林立,人流如织,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确定是刘瑾本人?”他问。

“八成把握。”铁塔从怀中取出一张画像,展开。

画像上是个四十来岁的文士,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眼神透着股书卷气,可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让人觉得阴冷。

“这是三年前宫中的画像。”

铁塔道,“我们的人在清风茶楼二楼雅间,看见一个相貌极似的人,只是……瘦了许多,也老了许多。”

喜羊羊盯着画像上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读书人的眼睛,却藏着一股说不出的算计与狠厉。

他想起沸羊羊说过的那些事——雁门关军饷贪墨,三万将士枉死,镇北侯府被抄……

都是这个人,或者说是这个人背后的宁王,一手造成的。

“茶楼有蹊跷。”沸羊羊忽然道,“我们的人盯了三天,发现茶楼每天巳时开门,酉时打烊,看似正常。但每晚子时过后,后门会有马车进出,车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里面的人。”

“查过马车去向么?”

“跟过两次。”山鹰苦笑,“第一次跟到运河码头,车上了船,我们没船,跟丢了。第二次更绝,马车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进了……宁王府在临安的一处别院。”

宁王府别院。

喜羊羊心头一凛。

“所以刘瑾……很可能藏在宁王府的别院里?”

“很有可能。”沸羊羊点头,“但别院守卫森严,我们试过夜探,还没靠近就被暗哨发现。硬闯……不是办法。”

仓房里一时沉默。

硬闯确实不是办法。

宁王在江南经营多年,别院里不知藏了多少高手。

他们这几个人,就算身手再好,也双拳难敌四手。

“或许……”喜羊羊忽然开口,“不用硬闯。”

三人看向他。

“刘瑾既然藏身在别院,必然需要人伺候、采买、传递消息。”

喜羊羊手指点在图上一处。

“这是别院后巷,连着临安最大的菜市。每日清晨,会有菜贩送货到别院后门——我们可以混进去。”

沸羊羊眼睛一亮:“你是说……扮作菜贩?”

“不止。”

喜羊羊看向山鹰。

“你们盯梢时,有没有注意到别院里有什么异常?比如……最近有没有请大夫?”

山鹰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有!前天,别院后门确实出来个管事模样的人,匆匆去了城西的‘回春堂’,抓了几服药。我当时还奇怪,宁王府不是有自己的大夫么,怎么还要出来抓药?”

喜羊羊点头:“刘瑾若真在别院,三年来东躲西藏,身体必然不好。抓药,说明他病了,或者……旧伤复发。”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宁王府的大夫,未必信得过。刘瑾这种人,一定疑心极重,不会轻易让王府的人近身。”

沸羊羊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扮作大夫?”

“或者,”喜羊羊看着他,“扮作送药的小厮。”

*

翌日清晨,城西回春堂。

药铺刚开门,掌柜的正在柜台后整理药材,一个矮胖的中年管事推门而入,神色焦急。

“掌柜的,前日开的药,还有么?”

掌柜的抬头,见是熟客,笑道:“王管事,药不是昨日才取过?怎么……”

“别提了。”

王管事擦擦额头的汗。

“昨日煎药时,小厮不小心打翻了药罐,全洒了!老爷今早咳得厉害,催得紧,劳烦掌柜的再抓一副,快些。”

掌柜的连声应下,转身抓药。

王管事在柜台前焦急踱步,目光却状似无意地扫过药铺角落——那里坐着个青衫年轻人,正低头看医书,侧脸清隽,气质沉静。

年轻人察觉到目光,抬眸看来,微微颔首。

王管事也点点头,收回视线。

不多时,药抓好了。掌柜的将药包好,递给王管事:

“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忌辛辣生冷。”

“知道了知道了。”

王管事接过药,付了钱,匆匆离去。

他刚走,那青衫年轻人也站起身,走到柜台前,放下一锭银子。

“掌柜的,方才那位管事抓的……是什么方子?”

掌柜的一愣,随即笑道:“客官问这个做什么?方子是病家隐私,不便透露。”

年轻人又放下一锭银子。

掌柜的犹豫片刻,低声道:

“是止咳平喘的方子,但里头加了几味特殊的药材——川贝、雪蛤、冬虫夏草,都是滋阴润肺的珍品。寻常风寒咳嗽,用不着这么贵的药。”

年轻人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药铺,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里,沸羊羊和山鹰正等着。

“如何?”沸羊羊问。

年轻人——喜羊羊撕掉唇上贴的假胡子,低声道:

“方子确实名贵,不是寻常人能用的。而且……药里加了安神的成分,说明病人不仅咳,还睡不好。”

“是刘瑾没错了。”

沸羊羊眼中寒光一闪。

“三年前那场大火,他虽逃了,但吸入大量烟尘,肺肯定伤了。加上东躲西藏,担惊受怕,咳疾加失眠,正常。”

“接下来怎么办?”山鹰问。

喜羊羊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是昨夜他凭记忆画的别院简图。

“别院后门每日巳时三刻开,菜贩送货。王管事取了药,一定会在巳时前赶回去。”

他指着图上一处。

“这里是厨房,离后门最近。药送到后,会先送到厨房煎煮。我们可以扮作送菜的人,混进去,在厨房找机会换掉药——或者,在药里加点东西。”

“加什么?”

“黄粱散。”

喜羊羊道。

“美羊羊给的,能让人昏睡十二个时辰,醒来后忘掉当日的事。刘瑾若喝了药,昏睡过去,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把他弄出来。”

沸羊羊盯着简图,良久,才缓缓点头。

“好。”

他看向山鹰:“去准备菜贩的衣服、推车,还有……黄粱散。”

“是。”

*

巳时三刻,宁王府别院后门。

两辆装满了新鲜蔬菜的板车停在门前,几个菜贩正与守门的护卫交涉。

护卫挨个检查蔬菜,又挨个盘问菜贩,态度谨慎。

不远处巷口,喜羊羊和山鹰扮作菜贩模样,推着车,慢慢靠近。

他们脸上抹了灰,衣服打着补丁,看起来和寻常菜贩无异。

车上除了蔬菜,底层还藏着几包药——是今早在回春堂按方子另抓的,里头掺了黄粱散。

“头儿那边准备好了么?”山鹰低声问。

喜羊羊点头:“铁塔在别院西墙外接应,沸羊羊在运河码头备了船。只要得手,立刻从西墙撤,上船离开。”

两人推车到后门前。

护卫打量他们几眼:“新来的?以前没见过。”

“是是是,”山鹰堆着笑,点头哈腰,“小的是城东李记菜行的,前几日王管事说府上要换供货的,让小的今儿送些时鲜菜来尝尝。”

护卫皱眉:“王管事?哪个王管事?”

“就是……矮胖矮胖的,常去回春堂抓药的那位。”喜羊羊补充道,“今早小的在回春堂门口碰见他,他还催小的快些送菜来。”

护卫想了想,似乎记起确实有这么个人,这才挥挥手:“进去吧,菜送到厨房,别乱跑。”

“是是是。”

两人推车进院。

别院比外面看着更大,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显然花了不少心思。

厨房在后院最里侧,是一排青瓦平房,门口几个仆妇正忙碌着。

喜羊羊和山鹰将车停在厨房外,开始卸菜。

山鹰一边卸,一边与仆妇搭话,分散注意。

喜羊羊则拎着那几包药,快步走进厨房。

厨房里热气蒸腾,几个厨子正在备午膳。

靠墙的炉子上,一只药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药香浓郁。

就是它了。

喜羊羊走到炉边,状似无意地掀开药罐盖子,用勺子搅了搅。

趁无人注意,他将怀中那包掺了黄粱散的药粉,迅速倒进罐里,又搅匀。

药粉无色无味,很快融化。

他盖好盖子,转身正要离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药煎好了么?老爷催呢。”

是王管事的声音。

喜羊羊心头一紧,闪身躲到灶台后。

王管事走进厨房,径直走到炉边,掀盖看了看,又用勺子尝了尝,这才点头:“行了,倒出来,送去老爷房里。”

一个仆妇应声,将药倒入碗中,放在托盘上,跟着王管事走了出去。

喜羊羊等他们走远,才从灶台后闪出,快步走出厨房。

山鹰已卸完菜,正在外面等着。

两人交换个眼神,推着空车,匆匆离开别院。

*

半个时辰后,别院西墙外。

喜羊羊和山鹰翻墙而出,铁塔已在墙下接应。

“得手了?”铁塔低声问。

“药送进去了。”喜羊羊点头,“黄粱散起效需要一刻钟。等刘瑾昏睡,我们就进去。”

三人躲在墙外树丛里,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别院内依旧平静,只有鸟鸣虫唱,和隐约传来的丝竹声——那是前院宴客的动静。

一刻钟到了。

又过了一刻钟。

别院内依旧没有动静。

“不对劲。”喜羊羊皱眉,“黄粱散起效很快,刘瑾若真喝了药,现在早该昏睡了。可里面……”

话音未落,别院内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尖叫:

“老爷——老爷晕过去了。快叫大夫。”

三人精神一振。

成了。

他们正要翻墙进去,忽然,别院大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马蹄声,车轮声,还有……甲胄碰撞的声音。

喜羊羊心头一沉,爬上墙头,朝大门方向望去——

一队身着宁王府护卫服饰的骑兵,正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驶入别院。

马车帘子挑起,一个穿着紫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下马车,面容威严,目光如电。

正是宁王。

他亲自来了。

喜羊羊瞳孔骤缩。

宁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

山鹰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喜羊羊盯着远处那道紫色的身影,脑中飞快转动。

宁王亲至,别院守卫必然加强。

现在进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刘瑾就在里面,昏迷不醒,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错过今天,刘瑾一定会被转移,到时再想抓他,难如登天。

“等。”喜羊羊咬牙道,“等宁王离开。”

“可万一他不走呢?”铁塔问。

“那就……”喜羊羊手按剑柄,春雷剑在鞘中发出低低的嗡鸣,“硬抢。”

树丛里,三人屏息凝神,盯着别院内的一举一动。

远处,宁王在护卫簇拥下,朝内院走去。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也像是在……

等什么。

喜羊羊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他忽然想起美羊羊说过的话——

“宁王这个人,疑心极重,走一步看三步。”

走一步,看三步。

那今日这一切……

是巧合?

还是陷阱?

【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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