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我就不写了
太费脑子了,后面还有好多剧情
所以直接就写黑龙结束了哈
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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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的风刮了整整三年,终于在1998年深秋的黄昏,停在了町田区的梧桐巷口
墙面上的“黑龙”二字早已褪去了最初的靛蓝,被日晒雨淋冲刷得斑驳,却依旧是整个关东不良圈里最不敢被轻视的符号
佐野真一郎靠在那面墙下,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掠过巷口黑压压的人群——那是属于黑龙的数千号人,是跟着他从街头巷尾的小打小闹,一路打到关东之巅的兄弟
三年时间,黑龙的旗帜插遍了关东的每一寸地界,从南到北,无人敢撄其锋
明司武臣站在他身侧,白衬衫的袖口挽得一丝不苟,小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热意
明司武臣真一郎,人都到齐了
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真一郎点点头,把烟揣回兜里,抬脚踩上那只被踩得变形的木箱
他的声音穿过人群的寂静,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却又裹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佐野真一朗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一件事——黑龙,解散
话音落下,人群里掀起一阵哗然,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荒师庆三第一个跳出来,叼着的狗尾巴草掉在了地上,嗓门大得震人耳膜
荒狮庆三真一郎你疯了?!咱黑龙现在是关东第一,谁敢说个不字?你说解散就解散?
今牛若狭皱着眉,往前站了半步,难得开口劝道
今牛若狭再想想
神道澈野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往今牛若狭身边靠了靠,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散漫得很
他抬眼扫了木箱上的真一郎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落在今牛若狭的侧脸上,神情平淡,仿佛周遭的哗然与他毫无关系
旁人都看在眼里,这个实力能稳坐队长之位的家伙,自始至终都只认今牛若狭一个人,对黑龙的兴衰,向来是这种随意的态度,既不反对,也不热衷
而明司武臣,几乎是在“解散”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就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甚至忘了平日里的沉稳
明司武臣真一郎,你在胡说什么?
这一声质问,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身上
明司武臣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木箱上的佐野真一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拒绝
明司武臣我们花了三年时间,才把黑龙做到关东第一!走在街上,听到这两个字就有人避让的感觉,你不觉得痛快吗?兄弟们跟着我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普通人生活,是为了和黑龙一起,站在最顶端!!!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享受着黑龙的名号带来的敬畏,享受着和兄弟们并肩而立的意气风发,享受着每一次打赢胜仗后,众人欢呼着喊出“黑龙”的滚烫声浪
这些,是他人生里最耀眼的光,他舍不得,更放不下
真一郎看着他,眼底泛起一丝少见的柔软,却又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佐野真一朗我建黑龙,从来不是为了称霸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的天际线,那里的晚霞烧得正烈,像极了他们当年并肩厮杀时,溅在眼底的光
佐野真一朗我只是想让这片地界的兄弟,不再被人欺负;想让那些仗着人多势众的家伙,不敢随便踩我们的地盘上
佐野真一朗现在做到了,关东没有任何一个组织,敢动我们黑龙的人
佐野真一朗但称霸的路,走下去只会越来越窄
真一郎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旁人不懂的疲惫
佐野真一朗我不想看着兄弟们,为了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不想看着黑龙的名字,变成别人嘴里的‘恶势力’
佐野真一朗更不想让你们一辈子困在打打杀杀的日子里——我想让大家都能去过普通人的生活,能上学的上学,想工作的工作,傍晚能安心坐在街边吃一碗拉面,不用再担心仇家找上门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所有人的心湖里,泛起层层涟漪
唯独明司武臣,依旧梗着脖子,眼神执拗
明司武臣我不稀罕什么普通人的生活
明司武臣有黑龙的日子,才叫活着
明司武臣的反驳,让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真一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明司武臣太懂他的执念,他也太懂明司武臣的狂热,只是这条路,他不能再带着兄弟们走下去了
真一郎笑了笑,转身看向那面斑驳的墙,抬手抹去了最后一点“龙”字的漆痕,指尖蹭上一层灰白的粉末
佐野真一朗从今天起,黑龙的旗帜,不再升起
佐野真一朗但我希望你们记住——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字字清晰,像钉子一样钉在众人心里
佐野真一朗你们是黑龙的人,走到哪里,都要守着义气,守着底线
佐野真一朗别给黑龙丢脸
说完,他跳下木箱,径直走向人群外
明司武臣僵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只是望着他的背影,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荒师庆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喊出声,只是红了眼眶,狠狠抹了把脸
今牛若狭望着他们的背影,缓缓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神道澈野歪了歪头,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难得的笃定
神道澈野真一郎说得对
风又吹起来了,卷起地上的落叶,掠过空荡荡的梧桐巷
墙面上的字迹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干净的水泥色,像是从未有过“黑龙”这两个字,从未有过那段燃得发烫的岁月
没有人知道,多年以后,黑龙会以怎样的姿态在关东大地上掀起波澜
但所有人都记得,1998年的那个深秋黄昏,佐野真一郎亲手解散了称霸关东的黑龙,转身时,背影洒脱得像从未被盛名束缚过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晚霞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被风送到每个人的耳边
佐野真一朗走了,去吃铜锣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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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更了,抱歉
最近好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