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逆卷家的叶可舒放飞自我,指挥着几兄弟给她倒水做饭,甚至还趴在逆卷礼人的身上让他摸自己的耳朵。
“快摸摸快摸摸!要憋死我了!”
在那一周里面都没有把耳朵放出来的叶可舒感觉浑身不得劲,耳朵跟尾巴就是其中一个。
“bitch酱自己在外面玩得那么高兴,怕是把我们都忘记了吧?”
“怎么可能呢!”
见他一直不动手,叶可舒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耳朵上放,被她压在身下的人似乎还在生气,一直不动手急得她起身就往逆卷礼人胸口扇了一巴掌。
“做什么嘛!”
“明明是bitch酱的错,现在却问我要做什么?甚至都不哄我们了吗?”
“啊?”
想了一会发现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叶可舒附身歪着脑袋看他,随后在逆卷礼人的目光下亲吻他的脸颊。
“这样就够了吗?”
“不够吗?”
把人都亲了一边之后逆卷礼人才开始抚摸她的耳朵,叶可舒露出舒服的表情蹭着他的手。
“他们知道你的耳朵吗?”
“不知道吧?”
要是知道的话她还会一直憋着吗?
忽然,她突然想到玩屎的那一天,当时在太阳底下暴晒流汗,不得已用尾巴擦汗,最后好像还耍无赖让无神悠真给她洗尾巴来着?
“嗯?”
察觉到她的发呆以及有些惊恐的眼神,逆卷礼人起身捏着她的耳朵让她回神看着自己。
“原来bitch酱被别人看见了吗?”
“那个……是意外!”
逆卷礼人的表情变得语法危险,叶可舒吓得差点哭出来,这回是怎么都哄不好了吧?
“什么样的意外能够让bitch酱把尾巴露出来呢?”
“不是说过因为被发现会被讨厌吗?怎么现在又让别人看见了呢?”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逆卷礼人在她眼里就像是恶魔一般,她哪能想到自己一个贪玩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不是……”
急的快哭的叶可舒还在伸手要去扯逆卷礼人的衣服,但对方似乎很生气离开了房间,留下叶可舒在房间里哭泣,等到了晚饭做好的时候眼睛已经哭肿了,窝在被窝里面不肯出来。
“你又在做什么?”
此时的叶可舒处于情绪崩溃以及极度敏感的状态,逆卷昴平时的语气在她听来都是在对她不耐烦的怪罪,想要开口却发现嗓子哑了,索性闭嘴继续在被子里面装死?
“怜司叫你吃饭。”
“嗯…”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逆卷昴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又一次想要掀开被子没有成功的时候只能放弃离开,等逆卷昴离开之后叶可舒掀开被子的一角去看他的背影,随后略带生气地盖上被子。
“怎么?”
逆卷修的声音出现地不太及时,叶可舒正被自己呛到咳嗽,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身边的人也没有开口,似乎只是单纯地在她床上睡觉。
为了试探他是不是真的睡觉,叶可舒将手伸出去,闷了很久的手终于透气让她有些不适应,刚想收回来时被另一只手拉住。
她就这样勾着逆卷修的手指,最后握住他的手腕不想让他离开,床上的少年看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遇到事情都没有低头的叶可舒同样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作为自己失信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