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没有从房间离开的叶可舒睡了又醒,只有逆卷修一直在旁边陪着她。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睡到睡醒啊……”
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她想喝水但却知道自己的眼睛也无法见人,只能继续缩在被子里不肯离开。
因为怕自己被闷死还在另一边的被子堆起来一个通风口。
“修不回去睡觉吗?”
“在哪都一样。”
对于一个随时随地都能睡觉的人,在哪睡都一样。
又睡了一天终于快要饿死的时候,叶可舒终于爬起来了,但也只是在被子里面起来,逆卷修依旧没有看见她的人。
“修,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怎么?”
“我要收拾一下自己……”
终于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她感觉有些迷茫,饿太久没睡好使她虚弱无比,扶着门框才能站稳,刚开门就看见逆卷礼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只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任何欺负。
叶可舒被这样的表情吓得僵在原地,往后退了一步就要再次进入房间。
“你是乌龟吗?一直缩在房间里?”
“修一点都不懂吧?”
她明明都快要晕过去了。
饭桌上的气氛异常奇怪,平时喜欢逗弄叶可舒的逆卷礼人一句话不说,吃了几口就离开了,几人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叶可舒,只觉得莫名其妙。
“平胸女,你跟礼人吵架了吗?”
“啊?”
被吓了一跳的叶可舒连叉子都没拿稳,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你怎么回来之后就这幅鬼样子?”
现在这个气氛不用问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两个人之间太明显了。
“你做什么了?”
“我没有……”
听见逆卷怜司的话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叶可舒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
到了睡觉的时候,叶可舒站在逆卷昴的房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敲门却被人抢先一步打开。
“你在做什么?”
“哇!”
被吓了一跳的叶可舒往后退了一步但不小心踩到毯子摔了下去,看见逆卷昴的疑惑的眼神只能拉起毯子遮住自己半张脸。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因为你吓到我了……”
从那天逆卷礼人走了开始,她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吓到她,颇有一种下一秒就要崩溃的感觉。
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逆卷昴还是将她抱起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管他问什么叶可舒都不说一句,甚至逼急了就要掉眼泪。
“睡吧,真麻烦。”
“真的吗?”
“……没有。”
他拉过毯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叶可舒抬手摸着他的头发往前凑过去。
两个人额头相抵,叶可舒用梦境传递自己无法言说的事实,告诉他自己为什么会一直难过,告诉他为什么逆卷礼人跟她就像是吵架了一样。
因为她总是食言,总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所以她难过,不知道该怎么道歉,该怎么缓和两个人的关系。
“……”
黑暗中只剩下一声叹息,原本睡觉喜欢乱摆的尾巴如今也没有摸到了,喜欢蹭在脸上的毛绒耳朵也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