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里的空调不太给力，后座的皮套被晒得发烫，但这丝毫没影响赵锋此刻的心情。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看似在假寐，实则注意力全集中在脑海中的面板上。
【当前能量：45】
那45点能量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烧得他心里发痒。
“初级透视，消耗20点。”
“初级精神控制，消耗30点。”
赵锋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精神控制听起来很牛逼，但这玩意儿太贵，一下去大半家底就没了。反倒是透视……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前排司机的后脑勺，又瞥向窗外那个骑着电动车、裙摆飞扬的年轻姑娘。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作为一个正常的、且欲望强烈的男人，这个选择其实根本不需要犹豫。
“解锁初级透视。”
意念落下的瞬间，脑海中的能量数值瞬间跌落至25。
紧接着，一股清凉刺骨的气流凭空出现在眼眶周围，像是被人强行滴了两大瓶薄荷眼药水。赵锋闷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眼球像是要炸开一样酸胀。
“老板，你没事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赵锋满脸是泪，吓了一跳，“是不是晕车？”
“开你的车。”
赵锋揉了揉眼睛，那种酸胀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变了。
原本灰扑扑的前排座椅靠背，此刻在他眼里变得像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只要他集中精神，视线就能像穿透一层薄纱一样穿透过去。
他看到了里面的海绵填充物，看到了生锈的座椅骨架，甚至看到了司机后腰上那条红色的本命年内裤，还有插在裤兜里的一包五块钱的软白沙烟。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又转头看向窗外。
那个骑电动车的姑娘正好在等红灯。
赵锋眯起眼，视线聚焦。
那层薄薄的碎花裙瞬间虚化，紧接着是贴身的布料……
“啧，黑色的。”
赵锋吹了声口哨，感觉鼻腔里有点热。这能力，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作弊器。不仅能看穿衣服，他甚至能看到那姑娘大腿肌肉的纹理，还有骨骼的形状。
不过这能力挺耗神，才看了不到半分钟，他就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熬了两个通宵。
“看来体质还得加强。”
赵锋也没省着，直接把剩下的25点能量里的15点砸在了体质上，剩下10点留着备用。
【当前体质：3.3】
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肌肉纤维在衣服下无声地绷紧、强化。那种疲惫感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师傅，不去洗浴中心了。”
赵锋突然开口，声音里透着股精气神。
“去城南的宝马4S店。”
有了透视眼，再去那种乌烟瘴气的洗浴中心玩那些普通的项目就没意思了。他现在有钱，有能力，得玩点高级的。
先把行头置办齐了再说。
……
城南汽车城，宝马4S店。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展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几辆崭新的豪车在射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赵锋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口的感应器响了一声“欢迎光临”。
展厅里有三四个销售，正围在前台聊天嗑瓜子。听到声音，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进来这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下身是一条全是褶子的牛仔裤，脚上的运动鞋还沾着泥点子。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哪个工地搬完砖回来。
几个销售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动。
这种“客户”他们见多了，要么是进来蹭空调的，要么是来借厕所的，最次也是那种买不起还要装逼拍照发朋友圈的。接待这种人，纯属浪费口水。
“小张，你去。”一个涂着大红唇的女销售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实习生，“正好练练手。”
实习生小张一脸苦相，但也不敢违抗前辈，只能放下手里的水杯，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赵锋根本没在意这帮人的态度。他双手插兜，径直走到展厅最中央那辆黑色的X5面前。
这车够大，够霸气，符合他的审美。
他伸出手，在引擎盖上拍了拍。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哎哎！干什么呢！”
还没等实习生小张开口，那个涂着大红唇的女销售就踩着高跟鞋冲了过来，一脸嫌弃地挡在车前，手里拿着块抹布在赵锋刚才拍过的地方狠狠擦了几下。
“这车漆很贵的，划伤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只许看，不许摸，懂不懂规矩？”
女销售翻了个白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赵锋乐了。
这剧情，怎么跟他在村头听书里讲的一模一样？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了这个女销售一眼。
“鉴定。”
【目标：李娜】
【职业：宝马4S店销售主管】
【颜值：5.5（浓妆艳抹）】
【状态：生理期第二天，心情烦躁；刚因为业绩不达标被经理骂过】
【弱点：嫌贫爱富，势利眼；右边胸垫有些移位】
赵锋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透视眼一开。
果然，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海绵，实物跟那个“大红唇”一样虚假。
“我要是偏要摸呢？”
赵锋又是一巴掌拍在车门上，这次力气大了点，震得车身都晃了晃。
“你！”李娜气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了，指着门口吼道，“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捣乱的穷鬼轰出去！”
“穷鬼？”
赵锋嗤笑一声，手伸进裤兜，摸出那张还没捂热乎的银行卡。
他两根手指夹着卡，在李娜面前晃了晃。
“这车多少钱？”
“多少钱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顶配X5，落地一百万！你见过一百万有多少个零吗？”李娜根本不信这卡里有钱，只当是赵锋捡来的或者废卡。
赵锋没理她，转头看向那个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实习生小张。
“喂，眼镜。”
小张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啊？叫我？”
“对，就你。”赵锋把卡往那辆X5的引擎盖上一扔，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刷卡，全款，现车，我现在就要开走。能不能办？”
小张看了看那张卡，又看了看赵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能……能办！只要有现车……”
“不行！”李娜尖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抢那张卡，“这单子是我的！这人在我负责的区域！”
她虽然嘴上骂着穷鬼，但作为老销售，她突然从赵锋那笃定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万一……万一这真是个隐形富二代来体验生活的呢？那这一百万的业绩提成可不少！
赵锋的手比她快多了。
他一把扣住李娜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3.3的体质，哪怕只用一成力，也疼得李娜惨叫一声，感觉骨头都要裂了。
“刚才不是说我是穷鬼吗？不是要轰我出去吗？”
赵锋把脸凑近李娜，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气吓得李娜直哆嗦。
“滚一边去，别挡着老子花钱。”
他手一甩，李娜穿着高跟鞋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裙底走光，露出里面红色的蕾丝边。
赵锋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对着那个呆若木鸡的小张打了个响指。
“还不去刷卡？等着过年呢？”
“哎！哎！马上！马上！”
小张如梦初醒，抓起引擎盖上的银行卡，像是捧着个炸弹一样冲向财务室。
五分钟后。
整个4S店都轰动了。
经理亲自跑了出来，满脸堆笑地给赵锋递烟倒茶。那个李娜躲在角落里，看着财务室打出来的付款单据，脸肿得像是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肠子都悔青了。
赵锋坐在贵宾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享受着经理点头哈腰的服务。
“赵先生，手续我们给您加急办，临牌马上就好。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经理那腰弯得都快成九十度了。
“没别的，就一个要求。”
赵锋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角落里的李娜。
“让她滚蛋。以后我来保养车，不想看见这张脸，倒胃口。”
经理连犹豫都没犹豫一秒钟：“没问题！赵先生您放心，这种素质低下的员工我们马上开除！”
李娜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半小时后。
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X5轰鸣着驶出4S店。
赵锋握着方向盘，感受着座椅传来的推背感，心里那个爽啊。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只要有钱，刚才还趾高气扬骂你穷鬼的人，下一秒就能跪在你脚边喊爷爷。
“接下来，该去把自己收拾收拾了。”
赵锋看了看后视镜里自己那身行头，确实有点辣眼睛。
他一脚油门，车子像头黑豹一样窜了出去，直奔县城最大的购物中心。
……
两个小时后。
赵锋站在“金海岸”洗浴中心的门口。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换了个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纯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脚上踩着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手腕上戴着刚买的劳力士水鬼。
除了那双眼睛里依旧透着股子野性和邪气，谁也看不出这就是早上那个还在为五百块钱发愁的农村混混。
他把车钥匙扔给门口的泊车小弟，随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对方手里。
“车停好点，别蹭了。”
“好嘞！老板您放心！”泊车小弟看着手里的红票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赵锋大步走进大堂。
金碧辉煌的装修，巨大的水晶吊灯，还有两排穿着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的迎宾小姐。
“欢迎光临金海岸！”
声音整齐划一，甜得发腻。
赵锋目光扫过那一排大白腿，透视眼下意识地开启了一瞬，随即又关上。
“全是硅胶和垫子，没劲。”
他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走到前台。
“给我开个最好的包厢，888那种，所有的服务都给我上一遍。”赵锋把手牌往手腕上一套，语气豪横。
“好的老板，男宾一位，至尊VIP！”
换了衣服，泡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赵锋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泡完澡，换上洗浴中心提供的丝绸浴服，赵锋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上了三楼的VIP休息区。
这里不像楼下那么嘈杂，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
赵锋刚想找个躺椅躺下叫个技师按按脚，目光却被走廊尽头的一间包厢吸引了。
那间包厢的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保镖。
透过门缝，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吆喝声和筹码碰撞的声音。
“诈金花？”
赵锋耳朵动了动。这声音他太熟了，以前在村里没少玩，不过那时候玩的是几毛几块的，这里面听动静，怕是玩得不小。
他心里一动。
正好刚有了透视眼，还没在正经地方用过呢。
他也没管那两个保镖凶神恶煞的眼神，径直走了过去。
“站住！干什么的？”其中一个保镖伸手拦住了他。
“玩两把。”赵锋从兜里掏出一叠刚取的现金，在手里拍了拍，“怎么，这地方还要查户口？”
保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这身行头不俗，气质也横，不像是个善茬，便对着耳麦说了两句。
片刻后，门开了。
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中间摆着一张圆桌，围坐着四五个人。桌上堆满了红色的百元大钞，还有花花绿绿的筹码。
坐在正中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正搂着个妖艳的女人，嘴里叼着雪茄，一脸的横肉。
“哟，来新朋友了？”光头眯着眼看了看赵锋，“面生啊，哪条道上的？”
赵锋没说话，直接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把那一叠钱往桌上一扔。
“哪条道都不是，就是钱多烧得慌，来给各位老板送点钱。”
赵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桌上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送钱的凯子？这种人他们最喜欢了。
“行啊，既然兄弟这么豪爽，那就加个座。”光头吐了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底注一千，上不封顶，玩得起吗？”
“一千？”
赵锋摇了摇头。
“太小了。一万起吧，不然没劲。”
全场瞬间安静。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猛地一拍桌子：“好！有种！老子就喜欢你这种狂人！发牌！”
荷官开始洗牌。
赵锋坐在那儿，手指轻轻摩挲着戒指。
随着牌一张张发下来，他的瞳孔深处，隐隐闪过一抹幽蓝的光芒。
那一张张扣在桌上的扑克牌，在他眼里，背面的花纹渐渐淡去，露出了底下的数字和花色。
红桃A，黑桃K，方块3……
赵锋看着光头手里那副还没看的大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副烂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哪里是赌博，这分明就是去银行提款。
而且，这提款机还挺配合。
“闷五万。”赵锋连牌都没看，直接扔进去五叠钞票。
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一对K，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也跟着扔进去五万：“跟了！小子，别一会儿输得哭着找妈妈。”
“谁哭还不一定呢。”
赵锋盯着光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猪。
今晚，这金海岸，注定要因为他赵锋而翻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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