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听听，你看那边！‘华亚集团’也来了！”
小凤激动地扯了扯她的袖子，指着不远处一个装潢格外气派的展位
小凤“不愧是顶尖投行，排队的人都快绕馆半圈了！”
聂听望过去，果然看到了“华亚集团”醒目的LOGO
是庄序拿到offer的地方
她抿了抿唇，心里那点胜负欲烧得更旺了
她也要试试
聂听“我们去排队”
聂听说着，率先朝那边走去
小凤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兴奋地跟上
小凤“好啊好啊！听说他们招实习生要求特别高，不过听听你成绩那么好，说不定有机会！”
排了将近四十分钟，腿都站得有些发酸，才终于接近华亚的展台
聂听低头再次检查自己的简历——其实没什么可检查的，她的履历比起周围那些有丰富实习经历、项目经验的同学，显得单薄许多
除了不错的GPA和校内一些基础的学生工作经历，几乎一片空白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是紧张，也是不甘
终于轮到她了
展台后的HR是位妆容精致、表情专业的年轻女性，接过简历快速浏览，脸上挂着模式化的微笑
但由于聂听近乎空白的实习经历，HR和她只有简短到近乎冷漠的对话
聂听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没希望了
那种被轻易否定、仿佛她真的只是个“花瓶”的感觉，比排队四十分钟的疲累更让人难受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华亚的展台，小凤还在后面跟HR多聊了几句
接下来，聂听又勉强自己去了几家券商和咨询公司的展位，流程大同小异，收走简历，客套几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穿着不习惯的短靴来回奔走，脚后跟传来隐隐的刺痛，小腿也开始酸痛
招聘会接近尾声，场馆里的人流稀疏了不少
聂听和小凤找到一处空着的休息椅，颓然坐下
小凤“累死我了…”
小凤揉着脚踝，把高跟鞋脱了一半
小凤“竞争太激烈了，幸好我不用加入。听听你呢？有收到什么肯定的回复吗？”
聂听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也忍不住弯腰轻轻捶打自己酸痛的小腿
#聂听“没有…好像都没什么戏”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几份简历，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庄序说得对？离开了家庭的背景，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聂听下意识抬头，看到了庄序
他今天穿了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比平时少了几分学生的青涩，多了些介于校园与社会之间的利落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样子也是来招聘会的
也是，学霸嘛，要是有比华亚更好的选择，怎么可能死磕一颗石头
他的目光落在聂听手里那沓简历上，又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脚踝和难掩疲惫的神色，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空气有些凝滞
小凤看看庄序，又看看聂听，识趣地没出声
聂听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尤其是现在这种狼狈的时候
她挺直背脊，想把简历收进包里，假装无事发生
庄序“在投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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