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靠聂听的距离太近了
聂听甚至能看清他眼底自己小小的倒影
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强作镇定地往后缩了缩，拉开一点距离
聂听“什、什么表示？我可没钱交学费。”
林屿森“钱？”
林屿森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林屿森“谈钱多俗。不如我们谈谈感情呗”
聂听“……”
看她一副噎住的样子，林屿森眼底笑意更浓，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一点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林屿森“比如……叫声‘好老师’听听？”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温热和戏谑。聂听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像熟透的虾子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没什么力道，更像是羞恼的触碰
聂听“你想得美！林、屿、森！”
连名带姓地叫，试图增加气势，可惜声音里的颤音泄露了心虚
林屿森顺势被她“推”开，退回安全距离，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更盛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目光在她绯红的脸上流连
林屿森“行，不叫老师也行”
他好整以暇地坐直身体，指尖在膝盖上轻点两下
林屿森“那……叫声老公吧？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聂听简直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不着调”弄得头晕目眩
这还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在泳池边跟她分析利弊、刚才还一本正经指点她论文的林总吗？
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像个调戏小姑娘的……痞子？
聂听“你、你正经点！”
聂听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
林屿森“我很正经啊”
林屿森一脸无辜
林屿森“论关系，我们可是法律认证的夫妻，叫声老公不是更亲……”
最后一个“近”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聂听扔过来的一个抱枕精准砸中
聂听“闭嘴！”
聂听羞愤交加，抓起手边另一个抱枕作势还要扔
林屿森笑着接住抱枕，终于不再逗她
林屿森“好吧不闹了。肚子饿了没？忙了一下午，该补充能量了”
经他这么一说，聂听才感到胃里空空如也
刚才精神高度集中不觉得，现在一放松，饥饿感立刻涌了上来
聂听“有点……”
林屿森“想吃什么？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林屿森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快得聂听都没反应过来
林屿森“今天林老师心情好，给你露一手丰盛的，奖励聪明学生”
聂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已经转身朝楼下厨房走去了，只留下一个挺拔潇洒的背影
她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刚刚被揉过的头顶，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心里那股因为庄序邮件而起的烦闷，早已被这接连的插科打诨冲得烟消云散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严肃的时候像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温和的时候像潺潺流动的溪水，不着调的时候……又像个幼稚的大男孩
但不可否认，和他待在一起，很放松，很开心
接下来的日子，聂听正式开始了在别墅的“同居”生活
林屿森说到做到，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和空间
别墅很大，两人作息不同，除了晚餐时间常常一起，白天甚至可能一整天都碰不上面
他尊重她的学业，在她写论文的时段从不打扰，只是会默默地在书房放好温水和切好的水果
而聂听的论文，在林屿森这位“编外导师”的指点下，进展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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