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触感,带着聂听唇上浅淡的、甜美的唇膏香气,毫无预兆地覆盖上来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心跳得像是要炸开,聂听慌乱地想要撤退——
她干了什么?!
她居然真的主动亲了他!
酒精上头?但喝酒的是林屿森又不是她
月色太美?今儿月亮也没出来啊
还是他刚才那些“不要脸”的话终于让她理智崩盘?一定是!
可她的头刚往后挪了半寸,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就猝不及防地覆上了她的后脑
林屿森的手臂撑在中央扶手箱上,身体微微前倾,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的逃离
他没有立刻加深这个吻,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安抚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像两簇幽深的火焰,紧紧锁住她慌乱失措的眸子
林屿森“想跑?”
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未散尽的酒意和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林屿森“晚了,听听”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重新覆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她那个一触即分的试探
他的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珍惜,感受着她的颤抖和生涩
可当聂听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点残存的理智仿佛瞬间被这声音击碎
林屿森的呼吸陡然加重,原本轻缓的摩挲变得强势
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勾缠着她无处可躲……
雪松的冷冽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他自身滚烫灼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聂听席卷
聂听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汹涌而炙热的掠夺
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身体不自觉地发软,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攀附在了他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揪紧了他挺括的西装外套
车厢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暧昧声,和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暖黄的车顶灯光线昏暗,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车窗上,模糊而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林屿森才终于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他的眼睛更深了,里面翻滚着浓重的不餍足,却也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紧绷
他看着她的唇瓣和迷离湿润的眼眸,还有那副完全懵懂、任人采撷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林屿森“满意吗,老婆?”
他声音哑得厉害,拇指抚过她湿润的下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询问
聂听还没有从那个激烈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吻里回过神来,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闻言只是本能地、微弱地摇了摇头
她头一次和一个男人在这么隐蔽的空间这样……
这陌生的、激烈的、令人沉沦的亲密接触,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未知的闸门
但恐惧伴随着一种隐秘的期待,在她血液里疯狂奔流
林屿森看着她摇头的动作,眸色骤然转深,几乎要沉入不见底的墨色深渊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某种决断的意味
下一秒,聂听只觉得身体一轻——
林屿森竟直接解开了她的安全带,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驾驶座抱了起来!
聂听“啊!”
聂听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颈,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横抱在怀里
林屿森抱着她,动作利落地推开车门下车
初夏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而来,让她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聂听“林屿森……你、你放我下来……”
她小声道,脸颊紧贴着他衬衫下坚实温热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林屿森“不放,放心,你老公我超有劲,不会摔着”
他答得干脆,抱着她大步走向别墅的入户门
是的,他的步伐很稳,手臂有力,即使喝了酒,抱着她也丝毫不显吃力
聂听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搂着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
心里那头小鹿早已撞得头破血流,无数纷乱的念头疯狂涌出
他要做什么?就这么抱她进屋?然后呢?
该不会……今晚就要……
虽然他们是夫妻,虽然结婚已经好几个月,虽然刚才那个吻热烈得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