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说半个时辰,还真就半个时辰,掐着点就出来了。
春姨娘在门口含羞带怯送他,堂兄则替她关好角门,满眼爱怜:
“快回榻上躺着去,我改日再来看你。”
我都没眼看。
背身对着他们,伸出一只手掌问堂兄要钱。
直到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落在我手上,我的心情总算舒畅许多。
都能打趣堂兄了,嘿嘿一笑:
“堂兄,没想到你今日真这么快,你不会是年纪轻轻的就身体不行了吧?”
然后脑门被堂兄单指弹了一下:
“你个小东西乱说什么呢?你堂兄我威武着呢,怎么可能不行?我今日……跟春儿没干那事。”
“她癸水日到了,最易腹痛不快,我是专程来给她送药膳的,希望她能好受些。”
啊?
原来如此。
别说,要单看这事,你还是个怪贴心的好男人嘞!
可惜,要是找个适龄女子,婚娶后恩爱该多好,你说你怎么就……看上我阿爹的小妾了呢。
正和堂兄说着话呢,就见阿爹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兴致冲冲地就回来了。
正好途径春姨娘的偏院。
这偏院和他的书房,离得不远。
吓得堂兄一激灵,我赶紧把“赃银”藏好,和堂兄一起从偏院走出。
“阿爹,你回来了?”
我讪讪和他打招呼。
“二叔。”
堂兄也闷喊一声。
阿爹把拿东西那只手背去身后,看起来心情甚好:
“嗯,见川,又来找小槿玩了?你们堂兄妹的感情,现在真是越来越好了,好好玩吧!”
“唉。”
看着阿爹轻健愉快的背影,我心想:
阿爹,你的心是真大啊,堂兄他是来找我玩的吗?他是来找你去年才刚纳入府的貌美小妾玩的。
他俩一直关起门来在床上玩,不带我。
我只是他俩的看门狗,你次次撞见我和堂兄在你美妾偏院出来,你的脑子怎么就不多转一转呢?
难不成,是被大伯母给勾傻了吗?
好吧,若论私情罪述,你也不枉多让。
我和堂兄一并出府,各奔东西。
君怡园。
哇!这新来的小倌果真俊美无双啊!白衣飘飘,长发披身,容颜倩丽,琴音清幽婉转。
我盘腿上坐在阁楼塌上,一边吃着零嘴,一边对着他和他的琴声如痴如醉。
别说男人见了流口水,我一女的也是直流哈喇子呢。
还好吃着零嘴给兜住了。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一曲结束,他坐到了我身侧,一双细长的冰肌玉手,生生被我摸了半个时辰。
想着我纯净的心灵,已被家里的全员无德悖论之态污染殆尽,此生对什么情钟婚配之事,再无期盼。
就当一个轻浮的风流女子,潇洒一生也很好啊。
可是我只是摸了个小手,怎的就新挣的二十两和随身的二两碎银,都给他摸去了!
出了君怡园的门楼。
我真是懊悔不已。
那可是足足的二十二两啊!
小东西,活该你长得漂亮,真贵!
我下次再也不来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