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卡勒姆·温特莱需要申请临时权限
卡勒姆·温特莱或者由正式学生或教职员工陪同
他伸出手。
卡勒姆·温特莱第一节是古代符文学吧？
卡勒姆·温特莱伊莱恩教授的课。
卡勒姆·温特莱我带你去。
艾拉犹豫了一秒。她看见走廊那头，刚才那几个旁听生正往这边看，眼神复杂——有羡慕，有猜疑，也有隐藏的不屑。
艾拉·无名者我自己能找到路。
艾拉·无名者
卡勒姆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几乎算得上是欣赏的微笑。
卡勒姆·温特莱教室在主楼三层，第七教室。
卡勒姆·温特莱从这边走的话，需要绕到东侧楼梯，穿过中庭花园，再从西翼入口进主楼。
卡勒姆·温特莱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他顿了顿。
卡勒姆·温特莱或者，你跟我从这扇门走，三分钟就到。
艾拉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卡勒姆平静的脸。远处传来正式学生们隐约的谈笑声，阳光透过门缝洒在地面上，那么明亮，那么遥远。
她想起莉娜婶婶送她出门时说的话。
莉娜婶婶去了那里，该低头时就低头。活着比面子重要。
艾拉·无名者麻烦您了。
艾拉·无名者
她最终说。
卡勒姆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银白色的徽章——比之前给艾拉的那枚更精致，中央镶嵌着一颗微小的晶石。他将徽章贴近雕花门上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门内传来轻微的咔哒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
明亮的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走廊。艾拉下意识眯起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后，她看见了——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高耸的拱顶和彩窗。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混合了羊皮纸、墨水和某种清新植物的气息。远处，一座悬浮的喷泉正将水柱高高抛起，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更远处，那座著名的星尘高塔拔地而起，塔身覆盖着银色金属和白色石材，塔尖几乎隐入云端。
这就是银月学院。不是从贫民窟仰望的那个遥远剪影，而是真实存在、触手可及的宏伟存在。
卡勒姆·温特莱走吧。
卡勒姆率先踏进门内。
艾拉跟了上去。她的粗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摩擦声。几个路过的学生投来目光——先是惊讶于卡勒姆的出现，然后目光落到艾拉身上，眉头皱起。
瑟琳娜黛丝温特莱学长
一个金发女生停下脚步，目光在艾拉身上扫过。
瑟琳娜黛丝这位是……
卡勒姆·温特莱新来的旁听生。
卡勒姆的声音平静如常。
卡勒姆·温特莱我正要带她去上伊莱恩教授的课。
瑟琳娜黛丝旁听生？
女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瑟琳娜黛丝走主厅？
卡勒姆·温特莱有什么问题吗？
卡勒姆看向她，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女生下意识退了一步。
瑟琳娜黛丝没……没有。
瑟琳娜黛丝只是……规矩上说旁听生应该走外廊……
卡勒姆·温特莱规矩也说，正式学生有权限带访客进入主教学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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