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扶着车门,脚一粘地就听到身后有车急刹的声音。
眼睛被血糊着,根本看不清来的是谁,但凭保镖拽着自己往车里塞的力度,至少能证明不是他们的人。
赵一博才被塞车里,就听到离自己最近的保镖身上传来棍棒砸到肉上的声音,之后就是搏斗声。
赵一博趁这机会费劲地要将自己眼前的血擦掉,胳膊被人用力一扯甩到了地上,脑袋晕眩更加明显。不多时身旁又有一人被丢过来,猜也知道这是昏迷了的蒋敦豪。
赵一博看不清人脸,只能看见围着他们手上还拿着棍子的人都蒙着脸,只露出双眼睛。
其中一人像是在打电话一样,“人都在这了,你们要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人指挥着其他人来他们身上摸索找公章。
站他们身旁的一人不以为意地开口,“找什么找,卸了他们胳膊,疼醒了直接问 。”
就在那人手要伸向蒋敦豪时,赵一博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力气,用力朝他的手死死咬去。
那人吃痛地甩开赵一博,手里的棍子狠狠地朝他腰部打了下去。那一瞬间,赵一博觉得自己像是被腰斩了一样,世界一片空白。
“C,谁让你动手的,他们只要东西。这两人不是我们能动的。走,撤。”一行人东西也不拿,连忙撤退。
赵一博闭上了眼,疼痛拉扯着他还有一点意识,在彻底晕死过去前,耳边又有车辆停下的声音,两道脚步声缓缓靠近自己,自己兜里的东西一空。一人蹲着自己身旁,“啧啧啧,要是这人是我们的多好啊,我们俩肯定可以成为朋友。”
“别感慨了,公章找到了,鹭总还等着呢。给他们叫个救护车,我手上不能有人命。”
后面赵一博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再次醒来他们已经在医院。赵一博被多打了一棍,受伤较严重,神经受损,以后站不起来,除非能将损伤的神经修复好。
距离他出事到清醒已经过了一周,蒋敦豪也不过是比他早三天清醒。
清醒后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他们出事这几天,HD已经成功挤掉他们签下城南那块地皮。
“所以你没看见他们的模样?”陈少熙根据赵一博讲的内容判断,前后应当是出现了两波人。第一波蒙面的应当是郝仁他们这一群人,后面的来的人想来就是HD的人,两个人的话估计就是李耕耘和卓沅。
“没有,但是我能凭声音判断。所以当郝仁被推出来顶罪,还有他骗我他没在现场的时候我一个字不信。后面两人的声音我也听不清了,那时我几乎没意识了,听也只能判断是两个人。”
仅凭听到的一个“鹭总”根本不能直接指向HD集团。这个“lu”可以是无限的可能,虽然最大的获利是鹭卓。这也难怪几年了,他们都奈何不了鹭卓。
“那你们几个保镖呢?他们有没有看见什么?”
赵一博失望地摇头,“他们在我之前被打晕了,那群蒙面人离开前他们就晕了,什么都没查到。连带着行车记录仪都被人插了,找不到一点有用的证据。”
陈少熙还想着说什么,休息室的门被杨文撞开,他喘着气,语气着急,“队长不好了,郝仁死了。”
“什么!”赵一博和陈少熙惊得站起,皆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