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宋清宁正式成为时代峰峻的练习生。彼时她刚升入高一,北京舞蹈学院附中的课程本就紧张,她的生活从此被切割成了两半——一半是舞院附中的文化课和专业课,另一半,是时代峰峻训练室里的汗水与呐喊。
时代峰峻的训练基地在北京的一栋写字楼里,训练室很大,镜子墙占了整整一面,地板是专业的舞蹈地板,旁边放着各种乐器和音响设备。宋清宁去的第一天,就见到了传说中的那七个男孩。
他们是时代峰峻重点培养的男子演唱组合,还没有出道,正在进行封闭式训练。最大的丁程鑫,16岁,眉眼俊朗,带着队长的沉稳;马嘉祺,15岁,温柔干净,嗓音清澈;敖子逸,15岁,笑容爽朗,小虎牙格外可爱;张真源,15岁,温润如玉,性格治愈;贺峻霖,14岁,机灵俏皮,嘴皮子利索;严浩翔,14岁,气质清冷, rap 很有天赋;最小的刘耀文,才11岁,个子已经蹿得不算矮,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的倔强。
那天,宋清宁背着书包,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站在训练室门口,有点紧张。李飞带着她走进去,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给你们介绍个新伙伴。”
七个男孩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他们刚刚练完舞,额头上都挂着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却依旧挡不住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当目光落在宋清宁身上时,男孩们都愣了一下——这个女孩也太好看了吧,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170cm的身高在女孩里格外显眼,站在那里,像一株亭亭玉立的小白杨。
“这是宋清宁,你们的新师妹。”李飞笑着说,“清宁,这是丁程鑫、马嘉祺、敖子逸、张真源、贺峻霖、严浩翔,还有最小的刘耀文。”
宋清宁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大家好,我叫宋清宁,小名糯糯,以后请多多指教。”
“你好你好,我叫丁程鑫。”丁程鑫率先反应过来,笑着伸出手,眼底满是善意,“欢迎你,小师妹。”
“师妹好,我是马嘉祺。”马嘉祺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点少年人的腼腆,伸手和她握了握。
“糯糯师妹好,我是敖子逸!”敖子逸笑得开朗,露出两颗小虎牙,语气格外热情。
“你好,我是张真源。”张真源的笑容很治愈,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欢迎师妹!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贺峻霖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好,我是严浩翔。”严浩翔话不多,只是微微点头,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认可。
最小的刘耀文,有点害羞,躲在丁程鑫的身后,拽着丁程鑫的衣角,小声地说了一句:“师妹好。”
宋清宁一一和他们握手,心里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消失了。这些男孩,看起来都很友善。
从那天起,宋清宁就成了训练室里唯一的女生,也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团宠。
训练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辛苦。每天早上五点半,她就要起床,赶去舞院附中上早自习,然后是一上午的文化课和专业课。中午吃完饭,她要马不停蹄地赶到训练基地,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是雷打不动的训练时间——声乐课、舞蹈课、说唱课、表演课、形体课,排得满满当当,连喝水的时间都要挤出来。
但宋清宁是天生的天赋型选手,再加上多年的艺术功底,进步速度快得惊人。舞蹈方面,古典舞、现代舞、街舞,她都信手拈来,老师教的高难度动作,她往往看一遍就能学会,甚至还能加入自己的理解,跳得更有韵味。舞蹈课上,她总是学得最快的那个,有时候老师会让她带着男孩们练舞,她教得认真,男孩们也学得用心。
声乐课上,她的嗓音更是得天独厚,音域宽广,既能唱出甜美的流行曲,也能驾驭霸气的说唱,还能演绎悠扬的民谣。马嘉祺有时候都会忍不住夸她:“糯糯,你唱歌真好听,音色太绝了。”
唯独说唱,是她的弱项。她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说唱,咬字和节奏都有点跟不上。第一次上说唱课,老师让她 Freestyle 一段,她站在那里,憋了半天,只说出了几句磕磕绊绊的词,脸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课之后,宋清宁没有走。她留在训练室里,反复听着老师教的节奏,对着镜子练习咬字,一遍又一遍,嗓子都练哑了。
男孩们练完舞,准备离开,看到她还在,都有点惊讶。
“糯糯师妹,还不走啊?”丁程鑫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温水,眼底满是心疼。
宋清宁接过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声音有点沙哑:“我说唱太差了,得多练练。”
马嘉祺也走了过来,笑着安慰她:“没关系,慢慢来。说唱这种东西,多听多练就能找到感觉。我以前也不行,后来天天听,天天练,就好多了。”
刘耀文凑过来,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师妹,我可以教你!我说唱可厉害了!”
宋清宁看着他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啊,那以后就麻烦耀文弟弟了。”
刘耀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梗着脖子反驳:“我不是弟弟!我比你高!”
男孩们都笑了起来,训练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那天晚上,宋清宁练到了十一点。离开训练室的时候,月明星稀,刘耀文硬是要送她到公交站,理由是“晚上不安全”。看着身边比自己矮半个头、却努力挺直腰板装大人的小男孩,宋清宁的心里暖暖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宋清宁和七个男孩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打闹,一起在训练室里挥洒汗水,也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宋清宁的性格很好,不娇气,能吃苦,还很热心。男孩们训练累了,她会给他们递水擦汗;丁程鑫腰伤犯了,她会用自己学过的按摩手法帮他揉腰,手法专业得让丁程鑫都惊讶;马嘉祺练歌练到嗓子哑,她会给他泡蜂蜜水,叮嘱他少说话;刘耀文练舞跟不上,她会陪着他一遍一遍地练,直到他学会为止;严浩翔写 rap 词卡壳,她会帮他出主意,从自己的经历里找灵感。
男孩们也都很照顾她。丁程鑫作为队长,总是很照顾这个唯一的师妹,训练的时候会盯着她的动作,怕她受伤;马嘉祺会和她一起讨论声乐技巧,还会弹着吉他和她一起唱歌,两人的和声干净又好听;敖子逸会逗她开心,在她累的时候讲笑话,把她逗得哈哈大笑;张真源会给她带好吃的,知道她喜欢吃甜食,总是会偷偷藏点小蛋糕给她;贺峻霖会和她一起吐槽训练的辛苦,还会教她怎么和老师“讨价还价”,争取多一点休息时间;严浩翔虽然话少,但会默默帮她整理说唱的笔记;刘耀文更是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还对外宣称“糯糯师妹是我罩着的”。
训练室的日子,枯燥又辛苦,却也充满了欢声笑语。宋清宁的进步很快,三个月后,她的说唱已经有模有样了,咬字清晰,节奏稳准狠,连说唱老师都忍不住夸她:“清宁,你这进步速度,简直是坐火箭了。”
李飞看着宋清宁的进步,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2018年的春节,训练基地没有放假。宋清宁和男孩们一起在训练室里度过了新年。苏婉送来了很多年货,有饺子,有烤鸭,有各种零食。男孩们围在一起,包饺子,看春晚,玩游戏,其乐融融。
丁程鑫主动承担了煮饺子的任务,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像个小大人。宋清宁则在一旁帮忙,给他打下手。饺子煮好后,丁程鑫第一个盛了一碗递给宋清宁:“糯糯,尝尝我的手艺。”
宋清宁咬了一口,饺子馅是她喜欢的虾仁玉米馅,鲜香四溢。她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好吃!丁哥,你太厉害了!”
马嘉祺凑过来,笑着说:“他练了好几天呢,就为了给你露一手。”
丁程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别听他瞎说。”
刘耀文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丁哥,我也要!我要吃三大碗!”
丁程鑫敲了敲他的头:“急什么,都有。”
那天晚上,外面烟花绚烂,训练室里温暖如春。宋清宁看着身边笑得灿烂的男孩们,心里暖暖的。她觉得,自己来时代峰峻,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