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群洗漱了完毕之后,锅里的粥还温着,那一条黄狗跑进来挨在他身边,跳着脚,也被他随意的摸了几下。
黄狗就肆意的跑远了,没个定性。
何群却感觉这里的生活安定而又幸福,要是等以后他有时间了,他们真真正正在一起了,能够经常来这里,就好了。
晚上的时候听着这里的虫鸣鸟叫,还有狗叫,感受着夜风轻敲窗棂,怀里又抱着她,何群也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填满了。
黄狗又跑了回来,叼着一个本子,本子上本来只是画着屋前的风景,现在却又多了一个他还有一条大黄狗。
云月儿本来就是把本子放旁边,玩会手机,猝不及防的就被叼走了,可以说是相当无奈了,她站起身来去找大黄。
却看见他正拿着本子,弯着眼睛在笑,笑容灿烂,发顶翘起的呆毛也没有压下去。
“画能送我吗?”
“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云月儿也随他。
“但对于我来说,就很贵重。”何群郑重的说道,望向她的眼神清清浅浅的,又有些遗憾似的,“要是以后我们分开了,还能够拿出来看看。”
云月儿也觉得挺奇妙,因为从前都是她提分开,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抱太大希望的。
其实也挺好的,现在她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顺从着自己的心意罢了。
她眼眸轻动,无奈的轻摇头,“说不定到时候,你身边也会有别的人了,别说拿这些东西出来看了,丢哪里都不知道。”
“不会的!”何群轻弯眼梢,很是认真,“不会的,我身边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
云月儿被他望得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抿着唇,轻垂了眼睫,“一辈子那么长,干嘛要这么早说这些好听的话?”
“不是好听的话,是事实。”何群掷地有声,润泽的黑眸里总是有些她不想读懂的东西,也装着她的身影。
云月儿感觉有什么东西烫热烫热的,烫热得她心尖簇然发软。
最后她还是没有说话,将头偏过了一边,“……你要就拿走吧,我去练会琴。”
何群已经是看出她脸上的些许动容,他浅浅一笑,摸着大黄狗的头,“等会给你买火腿肠,今晚上给你吃鸡腿。”
大黄狗一瞬间就斯哈着哈喇子,在这里转圈圈,很明显它是听懂‘火腿肠’了。
外面的琴声缓缓的响起,缓缓的流动在云层,在着深山的人家里,何群吃饱之后,就坐在门前,看她优雅的轻抬琴弓,让琴弦发出优美的音乐来,看她发梢被风轻轻卷起,也看她眉眼清丽。
他有点笨拙的在那一本画册上用铅笔勾勒出她的身影来。
等到下午的时候,大黄狗汪汪汪的叫着,何群也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
戴伦穿着一身皮衣马丁靴,骑着村民常骑的红色摩托车,摩托车两侧都有两个竹筐,如果不是脱下头盔、略显洋气的半长发,看起来就像是这里的村民。
云月儿正在翻晒着艾草,打算用来熏,或者是带一些回去。
“你怎么也上来了?还这个打扮。”云月儿略显好奇的瞥了他一眼。
戴伦将头盔挂在车上,来到她身边轻揽了一下她的肩头,“在山下等不及,想你了,这是陈二叔的车,他要送东西上来,又不得空,我说我来,明天再把车开下去给他。”
“带了山下镇子的一些东西上来,米糕,吃吗?”戴伦笑笑。
果然就把馋虫的注意力给吸引住了。
云月儿的目光跟了过去,眨动了一下眼睛,就多了几分纯然,让人觉得分外的可爱。
戴伦也赶紧从竹筐里拿了那一袋东西出来,有米糕,还有一些别的东西,酸酸辣辣的,云月儿也过去接住了。
何群走进去拿了几个碟子出来,放这些东西。
黄狗朝着戴伦喊了几声,何群赶紧镇压住黄狗,黄狗来嗅嗅戴伦的气味,也不乱叫了。
绵密脆弹的米糕,云月儿吃得高兴,上面洒了一层的木耳肉馅,米糕中间还有蓬烂的芋头。
才吃了两口,旁边的戴伦就已经伸头过来咬了她勺子上的。
云月儿颇为无语,“不是还有?”
戴伦却懒洋洋的说道,“抢着吃更香。”
何群微微摇头,“他就是想要占便宜。”
“这也没错。”戴伦直白的就承认了,“我在山下都等成傻子了,好不容易能够上山一趟。”
“你的工作不忙?”云月儿见何群都望眼欲穿了,也将碟子里的一块米糕夹给他,何群就有点安静的坐在一边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