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年没有休过长假了,我把短假改成长假了。”戴伦说道。
晚上的时候,他们吃的火锅,山上新鲜的菌菇加上本地散养的土鸡,以及地里刚摘出来的新鲜蔬菜,可以说是让他们吃得肚饱。
大黄狗都被分了个鸡腿,把它高兴坏了。
山里的景色是挺好的,这个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光污染,有好几回云月儿晚一点去后面的谭边,还能够看见很多萤火虫。
也正是因为少光污染,山里的星星也格外的明亮。
竹子做的躺椅轻轻的摇晃,云月儿躺在上面,感觉自己已经提前到了养老退休的生活了。
“住久了这里,还真是不想离开了。”她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说道。
戴伦睡在另一张躺椅上,长腿随意支着,忽然间偏头来看她,“那以后我们再来这里住?”
何群坐在门口的长石上,也听到他们说的话了,“这里风景不错,也有利于创作。”
云月儿听得出他们的意思,但可能是现在的氛围挺舒服,她心头安宁静谧,她也并不介意温声软语。
“等以后有空的话。”
这句话也让他们心头软和。
现在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越晚越冷,尤其还是山里,洗完澡之后,云月儿也赶紧窝回床上。
有些偏冷的脚也很快就被暖意包裹,戴伦缠着她的脚,温暖有力的脚掌很快就将沾染的温度传递给了她。
“要睡吗?”他贴切在她耳廓旁边,哑声说道。
“才刚洗完澡,等会不想去了。”她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戴伦勾着唇,眉眼深邃,“我戴了,不会弄到你的,如果你很多,那我吸掉?”
“要死了你!说这种话!”云月儿的脸颊一瞬间就热烫了起来,锤了一下他肩头,嗔怪的那眼都要杀人一样。
那一锤也不痛,反而是让人通体酥麻,尤其是让她满是水光的眼睛,更是让他色授魂与。
“真的。”戴伦重重点头,随即就将被子一拉,整个人也潜入被子里。
被子将他的身影牢牢盖住,他尝了个彻底,唇上还亮晶晶的,钻出来的时候,云月儿的脸上红得滴血。
尤其是何群也洗完澡出来了,正在吹头发。
“甜的,吃吗?”戴伦轻勾眼尾,有些恶劣。
云月儿又锤了他好多下,很是羞恼。
她羞恼起来的时候双颊带霞,乌润的双眸也黑亮黑亮的,一下子就柔和了白日里那疏离冷淡的气息。
“不吃!”她仍旧在羞恼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吹头发的声音停了,而刚才吹头发的人现在正站在床边,眼神暗沉的,看着戴伦轻咬着她的唇。
云月儿的所有声音都被他吞没其中,甚至于腰上发软。
他们也都知道她虚软的地方在哪里。
云月儿只隐约感觉旁边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些,冷风灌进来,然后又很快更加温热的东西填补了她旁边的位置。
也比戴伦更快一步,填补了她。
微凉的手也变得温热起来,她的脸上仍旧满是红霞,被身后的何群叼着后脖颈。
她只能急促的向后轻握着他的手臂,渐渐的收紧,又是恼怒的喊了一声,“何群!”
本来气势十足,到了后面的尾音又陡然虚软下来,像是猫儿一样。
何群微阖眼睛,有些惬意,沙哑着声音应了一声,“在。”
戴伦轻啧着,也到处点着火。
……
今晚上,云月儿很晚才睡,就算是睡着了也总是会有人轻轻的蛄蛹一下。
她懒得洗澡了,只是让他们随意的擦拭了一下,身上仍旧盈着掺杂了些许暖情的馨香,慵懒的身体也渐渐的在温热的被窝里舒展。
床头的垃圾桶里堆了一些装得满满当当的东西。
“她说过几天回去。”何群冷不丁的说道。
“嗯,”戴伦应了一声,轻揽着她的后背,“回去,怕什么?你怕了?”
何群苦笑,“我只是怕她觉得我麻烦……”
因为他是娱乐圈人士,身边总是跟着灯光闪烁,或者是狗仔。
他怕那些无孔不入、像是鬣狗一样的狗仔伤害到她。
“那么你就和她保持距离。”戴伦说道。
何群轻牵着她的手,也感觉到心头两难,他不甘心,可随后又将她的手扣得更紧。
他自己是无所谓,就算是被狗仔挖出来,他也能说自己就是喜欢很喜欢她,所以就算是当备胎或者是当舔狗也心甘情愿。
这些年来娱乐圈里兜兜转转,什么名利他都已经尝过,其实也有点疲惫,退出娱乐圈也不算是什么。
主要是担心她的想法,还有更深处的那个秘密。
他是‘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