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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水痕

朱志鑫:霓港囚笼

“吾月的月……能不能是江凛月的月”

———

汗水的黏腻感,像一层褪不去的油彩,紧紧包裹着皮肤。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蒸腾后的特殊气味,混杂着昂贵的香水、雪茄余烬,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的腥膻。

水晶吊灯的光被调得很暗,在地毯上投下大片模糊昏黄的光晕,照见散落一地的衣物——男士的丝质衬衫,女士的蕾丝**,像激战后荒凉的战场遗迹。

马嘉祺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餍足后的慵懒写满全身。他伸过手,带着薄汗的手指捻起江凛月一缕汗湿的头发,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

马嘉祺“今天怎么格外卖力?”

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是奖赏宠物般的随意,

马嘉祺“丁程鑫那边……给你压力了?”

江凛月伏在他身侧,脸埋在蓬松的羽毛枕里,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和隐隐痛楚。听到问话,她肩胛的线条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松弛下来。

她撑起身体,侧过脸,对他露出一个练习过千万次、足以融化任何戒备的笑容,眼尾还染着未退的潮红

江凛月“您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您了。”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和依赖。她凑过去,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像只乖顺的猫。

马嘉祺显然很受用,低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马嘉祺“嘴倒是甜。”

他吸了口烟,烟雾缓缓吐出,

马嘉祺“丁程鑫那个人,心思深。他能见你,是给你脸面,也是给我脸面。不过,在他那儿,分寸要拿捏得比在我这儿更小心。明白吗?”

#江凛月“明白。”

江凛月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她当然明白。丁程鑫的“脸面”,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也是她此刻还能躺在这里的价值证明。

马嘉祺需要她作为一道桥梁,一道通向更高权力、同时也可能引火烧身的危险桥梁。

马嘉祺“明白就好。”

马嘉祺似乎倦了,掐灭烟蒂,躺了下去,

马嘉祺“我去书房睡。明天一早还有会。”

#江凛月“嗯,您好好休息。”

江凛月柔声应着,替他拉好被子。

直到他起身,披上睡袍,脚步声消失在主卧门外,房门轻轻合拢,江凛月脸上那层温顺柔软的面具才瞬间崩塌。

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凌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繁复的浮雕纹路。身体很累,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清醒得让她感到一种尖锐的、无处遁形的耻辱。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她极尽所能。像最精密的仪器,调试出他最受用的频率和姿态;像最敬业的演员,奉上他最欣赏的沉迷与欢愉。

她记得马嘉祺每一处………

………

………将他拖入欲望的漩涡,让他确信自己是被渴望、被取悦、被牢牢掌控的王者。

这是她的工作。是朱志鑫赋予她的“使命”,也是她在这吃人世界里,唯一的“价值”。

可是……为什么心口那个地方,还是像破了一个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冻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抖?

她慢慢地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走到浴室门口。按下开关,顶灯惨白的光瞬间盈满整个空间,亮得刺眼,将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指印、细微的淤青,照得无所遁形。

她没看镜子,径直走向巨大的按摩浴缸,打开水龙头。热水汩汩涌出,蒸腾起白色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周遭冰冷华丽的装饰。

水放满了。她跨进去,将整个身体沉入滚烫的水中。热度包裹上来,试图驱散皮肤表面的寒意,却丝毫暖不进骨头缝里。

她蜷缩起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浴缸的水很满,轻微的动作就会溢出边缘,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在这绝对的安静里,那水声被无限放大。

然后,一点温热,毫无预兆地砸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起初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轻颤。滚烫的液体从紧闭的眼眶里不断涌出,混入浴缸更烫的水中,消失无踪。

就像她这个人,她的眼泪,她的痛苦,她的……爱,在这座城市里,从来都是微不足道,随时可以被抹去、被替代、被遗忘的存在。

水汽氤氲中,江凛月的记忆里忽然晃过另一张脸。

是朱志鑫。不是如今这个冷硬如铁、眼中只有复仇与权力的朱志鑫。

是很多年前,还会对她露出零星温和、会在书房熬夜后揉着眉心对她轻声说“去睡吧”的朱志鑫。

也是……更久以前,她偶然在他书房抽屉深处,看到的那个相框里的朱志鑫。

相框里的他,看起来更年轻,眉宇间还没有如今沉积的阴郁。

他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侧着脸,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女子的肩上。那女子穿着简单的连衣裙,长发及肩,笑容清浅明亮,眼神聪慧而坚定。

是叶书澜。

照片背面,是朱志鑫凌厉的字迹,只有两个字:「吾月。」

吾月。我的月亮。

江凛月当时看着那两个字,指尖冰凉。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给她取名“凛月”。

一个“凛”字,划开了天堑。叶书澜是照亮他生命、让他仰望追寻的明月;

而她江凛月,只是寒冷冬夜里,一抹无关紧要、随时可能消散的霜月之辉,甚至可能,只是那轮明月投下的、冰冷的倒影。

朱志鑫对叶书澜的感情,深沉、炽热、光明正大,是他一切行动的动力和伤痛的源头。那是爱,是信仰,是失去后必须用血与火来祭奠的圣域。

而对她呢?

是利用,是工具,是通往圣域路上,可以随意践踏、可以随时牺牲的铺路石。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在他疲惫的深夜,在她完成某项艰难任务后,他曾对她流露出一丝类似于“愧疚”或“关切”的情绪。但那就像此刻浴缸里的水汽,虚幻,温暖,一触即散,什么也抓不住。

可她凭什么奢望呢?她是谁?一个出身泥泞,靠身体和谎言在这权色泥潭里挣扎求生的女人。

她的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卑微的,是见不得光的,是连自己都无法坦然宣之于口的耻辱。

可是江凛月爱朱志鑫啊。

爱那个把她从泥里拉出来,又亲手将她推入更深地狱的男人。爱得如此绝望,如此卑微,如此…下贱。

心口那个地方,像破开了一个洞,呼呼往里灌着冷风,冻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抖。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手臂,吞了回去。

只有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热水随着江凛月的颤动不断溢出浴缸,流到地上,积成一滩。

她不能出声。不能让人听见。这里是马嘉祺的宅子,隔墙或许有耳。她连痛哭的资格都没有。

眼泪流得更凶,无声而汹涌。她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哭。

为此刻浑身污秽的自己?为那永不可得的渺茫爱意?还是为这无休止的、令人作呕的轮回?

「吾月」

朱志鑫。

吾月的月,能不能……

是江凛月的月。

·

·

她只是突然觉得好累。累到骨头都酥了,累到想就这样沉下去,沉进这温暖的水底,再也不起来。

可是下一秒,冰冷现实的手指就扼住了江凛月的咽喉。

丁程鑫幽深的目光,马嘉祺审视的话语,朱志鑫毫无温度的命令……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旋转。

她不能停,不能沉。她还有“任务”。她还得继续穿着华服,戴着假面,游走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用身体和灵魂,为朱志鑫铺就那条染血的青云路。

这是她的命。是她选择爱他,就必须承受的诅咒。

水,渐渐凉了。

江凛月缓缓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她看向对面已经模糊一片的镜子,里面只映出一个扭曲的、苍白的影子。

她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

一张艳丽、疲惫、眼睛红肿的脸露了出来。很美,美得极具攻击性,也美得空洞无物。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扯动嘴角,拉出一个弧度。

一个标准的、温顺的、属于“江凛月”该有的笑容。

眼泪不再流了。眼底那片氤氲的雾气重新聚拢,将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痛苦、所有不该有的念想,牢牢锁死在最深处。

她起身,跨出浴缸,扯过宽大的浴袍裹住冰冷的身體。赤脚踩在湿凉的地砖上,走到洗漱台前,拿起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开始一层层涂抹。

动作娴熟,面无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在浴缸里崩溃痛哭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浴缸边缘,那未干的水痕,和地上那一小滩渐渐冷却的积水,默默见证着,一个卑微灵魂,曾在此地,无声地碎裂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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