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蜡烛散发出柔和的光,宫远徵能嗅到她身上与出云重莲交织的体香,清淡宜人又似在这昏暗的环境下夺人心魄。
李傲雪手放在宫远徵衣襟上,让他惊的差点跳起来,“干、干什么?”
李傲雪眨眨眼,见他坐立难安的模样心下忍不住想逗弄一番,她柔声道:“公子不是说想留下?夜已深,凌霜自然要为公子宽衣了。”
宫远徵都不知道自己的外衣如何被脱下的,他僵硬着任由李傲雪动作,对方的指尖仿佛带火苗一般,不经意间触碰到身体,总是让他更热上一分,明明隔着一层衣衫。
短短几息,后背竟已湿透了,只见宫远徵脸都红透了,呼吸声更是出卖了他故作平静的姿态。
“公子很热吗?”她缓缓靠近几分道。
“碳、碳火烧的有些旺!”
见他语气都慌不择路,李傲雪忍不住轻笑一声,“可是凌霜觉得有些冷呢!”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半分都抗拒不了!
宫远徵指尖颤动,抚上消瘦的肩膀后,心中当即又不惊慌了。
屋中太热,还是她身体太过畏寒,隔着薄薄的衣衫宫远徵也能感受她身体的那丝寒意。
“...如此便不冷了!”他说。
后颈被触碰她是不自在的,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见她抖了一下,宫远徵却是以为她真的冷,抱紧几分。
那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他没有宫子羽的轻浮,不如宫尚角的沉稳。
却也温暖,给人一种很安稳的感觉,就算他的肩膀并不是宽阔,身形挺拔不太宏伟,却也能撑起一片天来。
双目对视,纱帐落下,两人倒入柔软的被褥之中,顷刻间满是她身上的气味环绕。
呼吸渐沉,落在脸上,身体相贴心跳加快似快要蹦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喻的暧昧,私密的空间,只能感知到对方的温暖。
只要稍稍低首便能触及红唇,宫远徵盯着眼神加深,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散发出来,让他身心滚烫。
是渴望已久的,他缓缓低首靠近,她也没闪躲,坦然接受。
触碰到的瞬间一发不可收拾,长发凌乱在身侧,抚上如雪的肌肤,微凉让宫远徵眼神清醒了一瞬。
他到底怎么认为她是男人的?
衣衫从肩膀滑落到臂弯,李傲雪微眯的眸子染上湿意,她脸色桃红透色的唇微启,泫然欲泣。
帷幕的颜色渐渐扭曲凌乱,抬手皓腕遮住眉眼,又骤然被宫远徵拉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全然迷离之色。
“...可以吗?”只听见少年音粗气道。
热气打在耳畔,他急不可耐的轻咬着耳垂蹂躏,嘤咛一声,李傲雪上手攀上他的肩膀。
“唔...”
总之不会让她说出丁点拒绝的话,少年人的情总是来势汹汹的,带着滔天的热意,仿佛要将整个人都淹没。
屋内温度急剧升温,热的人大汗淋漓,也渴的人犹如失了水的鱼儿,竭尽寻找水源。
无处可逃,紊乱的呼吸声,失控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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