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无故遇刺,虽性命无碍,现已昏迷不醒,与此同时羽宫的雾姬夫人也不见了踪迹。
身为执刃定要出面,宫子羽匆匆从后山回来,如今三域试炼雪宫已过关。
解决事宜,接下来更要侍卫严加巡逻宫门,各方都加强人手。
宫子羽准备去女院看看李傲雪最近如何,当解一番近日的相思之苦,待到女院,却从傅嬷嬷口中得知宫远徵早已将人接去角宫。
金繁只见宫子羽瞬间面如黑炭,气势冲冲的就往角宫去,他欲言又止。
凌霜定是被宫远徵那厮威胁了去,他就说宫远徵不是个好东西!
屋门被里打开,打着哈欠的宫远徵神情底迷,来人带着寒意不善的面色让他骤然清醒过来。
“宫子羽?你来干什么!”
打量一下,对方一脸愤恨,恍若来抓奸?
别搞笑了,凌霜心里有的是他宫远徵!他宫子羽算个什么东西!
宫子羽一眼便看到他颈侧的红痕,之前他常去往烟花之地,男女之事他清楚得很。
当即指节响动,心中更加愤怒,抬头面容扭曲看向对方,偏宫远徵见他眼神还一脸得意,他当然忍不住这口气。
“我要找凌霜!”
凌霜、凌霜,是你能叫的么!?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对视当即扭打起来,一旁金繁都来不及阻止,就见互殴的两人滚入了屋中!
“... ...”
那李姑娘又是衣衫不整的从中走出来,金繁当即闭眼,心念非礼勿视,顺手关了房门!
羽公子已经是个大人了,他现在是执刃,再说,感情这种事情还是由他自己解决的好,他在门外守着,听到异响再进去救执刃也不迟!
金繁默默想道。
屋内,李傲雪被哐当一声吵醒,当即从榻上起来,纱帐才掀开,就见屋中央扭打的两人。
她哪儿还想得起穿好衣裳,赤着脚就下了榻过去。
“别打了,公子!公子!”
宫远徵听到李傲雪焦急的声音,眼中狠厉散了些,力道都下意识轻了。
宫子羽见状却是狠狠揍他几拳,手下毫不手软,见他散开的衣襟露出胸膛上的痕迹,眼睛都红了。
“宫远徵你个卑鄙小人,我杀了你!”
“宫子羽,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
宫子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宫远徵威胁凌霜,把人关在角宫不说,还辱了对方身子,打他几拳都算轻的!
“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两人你来我往根本不听,李傲雪见宫远徵嘴角的红痕,当即扑倒他身上。
打红眼的两人被迫停下,却见她哭的梨花带雨,“求你们别再打了,都是凌霜的错!”
早知两人会对上,却不想来的如此之快,几乎没有给李傲雪反应的时间,她眸色一黯。
“这些时日我与徵公子日渐生情,现在身心皆是徵公子所有,凌霜自知对不起执刃,没有兑现承诺,自是有罪!”
“凌霜、凌霜愿意以死谢罪!”
说罢她扑倒一旁,抽出宫子羽掉落在地板上的刀,架在自己颈侧。
“只求二位不要再争打,误了执刃与公子之间的兄弟情分,让凌霜落得个祸水之名!”
清丽的面上满是泪水,柔弱又无助的神情,愧疚的眼神端的是楚楚可怜之态。
他们怎么会责怪她?定是宫子羽/宫远徵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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