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项目会议结束,返程提上日程。订机票时,樊霄特意动了心思。
他贴心地为许沉月选择了靠窗的座位,而将自己和游书朗的座位安排在相邻的位置,盘算着至少能在飞行途中与游书朗有些交流,挽回这趟出行些许损失。
然而,登机后,樊霄的算盘再次落空。
许沉月看着自己靠窗的座位,她微微蹙眉,轻声对身边的游书朗说,
“书朗哥,我有点恐高,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可能会不太舒服。”
游书朗闻言,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道,
“没事的,月月,那我们换一下,你坐我的位置。”
说着,便主动将自己的位置和许沉月的做了交换。
于是,最终的座位安排变成了,许沉月坐在中间,游书朗和樊霄分别坐在她的一左一右两边。
樊霄看着这个最终定格的座位格局,连生气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
他面无表情地系好安全带,将目光投向狭小的舷窗外。
机舱内灯光柔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飞机缓缓滑入跑道。
樊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不信许沉月能一直这么巧合,不信她能永远像影子一样跟着。
等回到曼谷,那是他的主场。
来日方长,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飞机昂首冲入云霄,载着心思各异的三个人,向着曼谷的方向飞去。
回到曼谷之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游书朗继续忙于博海药业的工作,与品风创投的项目谈判也进入了新的阶段。
樊霄虽然依旧会制造各种偶遇和接触机会,但许沉月不动声色地存在于游书朗的生活圈中,像一道柔和的屏障,让他难以找到真正深入的突破口。
这天,许沉月的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陆臻的名字。
她这才恍然想起,自从陆臻开始接受那些外地的工作邀约后,两人确实已有好一段时间未曾见面,连日常联系都变得稀疏。
许沉月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陆臻往日里活力满满的声音,而是隐隐带着哭腔的调子,
“月月……你现在……有空吗?”
许沉月听出他情绪不对劲,她没有寒暄,直接问道,
“我现在没事,陆臻,你怎么了?有话直说。”
“月月……”
陆臻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我回曼谷了,但是,我刚才坐公交车,有点走神,坐过站了,下车的地方特别偏僻,我想打车回去,可等了好久都没有车,那个公交车司机也不肯等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透着一股无助。
许沉月没有犹豫,她干脆利落地回答,
“好,你现在发个定位给我,我过去接你。”
“真的吗?月月,谢谢你!真的太麻烦你了,对不起……”
陆臻的声音立刻急切起来,充满了感激和歉意。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
许沉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把定位发过来,你待在原地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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