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白凤九问。
曹贵人脸色惨白。
太医上前查验，沾了点粉末闻了闻：“是木薯粉。”
殿里一片哗然。
皇上站起来，盯着曹贵人：“你好大的胆子！”
曹贵人跪在地上磕头：“皇上饶命！臣妾一时糊涂……”
“拖下去！”皇上怒道，“禁足翊坤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来！”
太监把曹贵人拖走了。华妃站在那儿，脸色铁青。
皇后叹了口气：“曹贵人也是，怎么能拿公主的身子开玩笑。”
皇上看向白凤九：“委屈你了。”
“臣妾不委屈。”白凤九说，“只是公主受了苦，该好生调理。”
“朕知道。”皇上说，“你回去吧。”
白凤九行礼告退。敬妃和沈眉庄跟出来，三人一起回咸福宫。
路上，沈眉庄说：“妹妹好险，要不是你机警，这次就麻烦了。”
敬妃说：“华妃这次没得逞，下次还会来。”
回到咸福宫，敬妃让宫女都退下，对白凤九说：“妹妹今日做得很好。但以后要更小心，华妃不会善罢甘休。”
“谢谢敬妃娘娘。”白凤九说。
敬妃坐了一会儿，忽然说：“妹妹刚入宫，对宫务不熟吧？”
“是不太熟。”
敬妃让宫女取来几本册子：“这是往年宫务的记录，你拿去看看。里面记了各宫的用度、人事，还有内务府的关系。”
白凤九接过册子，翻开看了看。记录得很详细，每笔开支、每个职位都写得清楚。
她用读心术看向敬妃。
【这宸嫔不简单，或许能……】
【华妃的人在内务府太多，得有人制衡……】
“谢谢娘娘。”白凤九说，“这些很有用。”
敬妃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妹妹，有件事得提醒你。华妃虽然失了曹贵人这个帮手，但她在内务府还有很多旧部。那些人盘根错节，你要小心。”
“内务府？”
“对。”敬妃说，“管采买的、管人事的，很多都是华妃的人。你如今得宠，他们可能会在吃穿用度上做手脚。”
白凤九点头：“我知道了。”
敬妃又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管着宫务这些年，也有些自己的人。真有事，我会帮你。”
“谢谢娘娘。”
敬妃起身：“那你先歇着，我回去了。”
敬妃走后，沈眉庄进来。
“敬妃娘娘给你送册子来了？”沈眉庄问。
“嗯。”白凤九把册子给她看。
沈眉庄翻了几页，说：“敬妃娘娘很细心。这些册子一般人不会拿出来。”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凤九问。
沈眉庄想了想：“敬妃娘娘人好，对谁都和气。但对你……或许是因为华妃。华妃这些年太跋扈，敬妃娘娘也受过不少气。”
白凤九没说话。她翻着册子，看到内务府那一页，上面记着几个名字，旁边用朱笔写了“年”字。
“这些都是华妃的人？”她指着问。
沈眉庄看了看：“应该是。年家势大，内务府很多职位都被他们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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