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日,宫里出了件事。
温宜公主半夜吐奶,太医说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曹贵人在皇上面前哭得厉害,说公主白日里只吃了宸嫔送的点心。
消息传到咸福宫时,白凤九正在和沈眉庄说话。
“皇上传你过去。”敬妃从外面进来,脸色严肃,“温宜公主的事,曹贵人指认你送的点心有问题。”
沈眉庄站起来:“怎么可能?妹妹送的点心我也吃了,一点事没有。”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敬妃看向白凤九,“皇上在养心殿等着,我陪你过去。”
三人一起往养心殿去。路上,敬妃低声说:“曹贵人是华妃的人,这事怕是华妃指使的。”
养心殿里已经站了好些人。皇上坐在上首,脸色不太好。华妃站在一边,曹贵人在下面抹眼泪,皇后也在。
“臣妾参见皇上。”白凤九行礼。
“起来。”皇上看着她,“曹贵人说,温宜吃了你送的点心后吐奶,你怎么说?”
“臣妾送的点心没有问题。”白凤九说,“沈贵人也吃了,可以作证。”
沈眉庄上前一步:“皇上,臣妾确实吃了宸嫔送的点心,并无不适。”
曹贵人哭着说:“可公主只吃了宸嫔的点心,别的都没碰。”
华妃开口:“宸嫔妹妹,不是本宫疑心你,只是这事总得查清楚。公主还小,经不起折腾。”
白凤九看向曹贵人,用了读心术。
【华妃娘娘说了,这次一定要让宸嫔栽跟头……】
【那木薯粉我藏在袖子里,待会儿找机会……】
木薯粉。
白凤九心里有数了。她转向皇上:“皇上,既然曹贵人说是臣妾的点心有问题,臣妾愿意自证清白。”
“怎么自证?”皇上问。
“臣妾听说,民间有‘以心证心’的法子。”白凤九说,“臣妾愿饮符水,若点心真是臣妾所害,符水便会显灵。若不是,便无事。”
皇后皱眉:“符水?这法子……”
“臣妾愿与曹贵人同饮。”白凤九看向曹贵人,“曹贵人可敢?”
曹贵人脸色一变。
华妃说:“荒唐!宫里怎么能用这种民间法子!”
“为何不能?”白凤九说,“若曹贵人心中无愧,饮下符水也无妨。若不敢饮,便是心虚。”
皇上沉吟片刻:“准了。”
太监很快端来两碗清水。白凤九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碗里,其实暗中施了净化术。她端起碗,看向曹贵人。
“曹贵人,请。”
曹贵人脸色发白,手在发抖。
白凤九悄悄施了法术,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住曹贵人。曹贵人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好像真要喝毒药一样。
“我……我……”曹贵人往后退。
“怎么了?”皇上看着她。
“臣妾……臣妾不敢喝……”曹贵人瘫坐在地。
白凤九放下碗:“皇上,曹贵人不敢饮,是因为她知道点心本无事,是她自己心里有鬼。”
她走到曹贵人面前,伸手拉起她的袖子。袖口内侧沾着一些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白凤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