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我有一个印象深刻的宝宝 好像是叫源来是狗牙 给予了我更新的力量 所以我就加速开写了! 有些错误致歉
正文
星子沉落时,晨露又漫上梧桐枝桠。民宿的小院里飘着米粥的甜香,张桂源端着瓷碗走进主卧时,陈奕恒正靠在床头翻手机,屏幕亮着,是粉丝后援会发来的应援图,满屏的灯牌和手幅,烫金的名字在镜头里晃得温柔。
“慢点喝,温的。”张桂源把碗递到他手里,又顺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擦过他的手腕,纱布又拆了一层,淡粉色的疤痕浅浅覆在皮肤表层,看得他还是心头一紧,又轻轻碰了碰,“医生说今天可以拆纱布了,等会儿我帮你擦药。”
陈奕恒咬着勺子笑,抬眼撞进他眼底的认真,粥的甜香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漫进鼻尖:“知道了,张管家。”
院外传来汽车鸣笛,左奇函和杨博文拎着早餐和药箱进门,杨博文晃了晃手里的奶黄包:“顺路买的,你爱吃的馅,别让某人独吞了。”说着瞥了眼正蹲在陈奕恒床边整理药瓶的张桂源,语气里满是打趣,却还是把温热的牛奶拧开递了过去。
拆纱布的动作很轻,张桂源沾了药膏的指尖拂过疤痕,力道柔得像碰棉花,陈奕恒看着他垂着的眼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忽然伸手捏住他的手腕:“不疼,不用这么小心。”
“疼的是我。”张桂源抬眼,眼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那日消防通道里的画面还刻在脑海里,他攥着陈奕恒冰凉的手,听着他压抑的咳嗽,那种无力感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左奇函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嘴角勾了点浅弧,转头跟杨博文低声道:“律所那边来消息,开庭定在下周五,证据链全了,稳赢。”
杨博文点头,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张函瑞那边还在闹,说要反诉,不过没人理他,公司那边已经跟他解约了,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几人没再多提那些糟心事,吃过早饭,杨博文抱着吉他坐在小院的藤椅上弹唱,新写的旋律温柔又轻快,混着梧桐叶的沙沙声,陈奕恒靠在张桂源肩头,晒着暖阳听着歌,手腕被少年稳稳攥着,掌心的温度熨帖着皮肤,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午后的阳光渐烈,几人索性开车去了城郊的湖边。风掠过湖面,带着淡淡的水汽,左奇函靠在车边打电话处理后续事宜,杨博文蹲在湖边扔石子,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陈奕恒和张桂源沿着湖岸慢慢走,脚下的石子路硌着鞋底,却走得格外安稳。张桂源牵着他的手,避开路上的碎石,像那日清晨避开水洼一样,把他护在里侧,湖风掀起两人的衣角,缠在一起,像解不开的结。
“以前总想着快点出道,快点站在大舞台上,觉得什么都要争第一。”陈奕恒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现在才觉得,有你们在,比什么都重要。”
张桂源侧头看他,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干净,眼底映着湖面的波光,也映着他的身影。他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拂开陈奕恒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停在他的眉骨处:“不管是舞台上,还是台下,我都在。出道是,以后也是,一辈子都是。”
陈奕恒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眼底的星光,和那晚小院上空的星子一样亮,他伸手回握住张桂源的手,十指紧扣,湖风掠过,带着两人的低语,散在漫野长风里。
“一辈子,一起。”
湖边的石子路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缠在一起,融进湖边的绿意里。不远处的车边,左奇函挂了电话,看着两人的方向,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杨博文也停下扔石子的动作,靠在湖边的栏杆上,拿出手机按下快门,定格下这一幕。
照片里,湖光潋滟,长风漫野,两个少年十指紧扣,眼里只有彼此,身后的梧桐林绿意盎然,像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希望。
傍晚返程时,夕阳落满车窗,把四人的身影染成暖橙色。杨博文在副驾哼着歌,左奇函平稳地开着车,后视镜里,陈奕恒靠在张桂源肩头,闭着眼小憩,少年的手稳稳揽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自然。
车驶进梧桐林,熟悉的白墙灰瓦出现在眼前,小院的腊梅枝上,竟偷偷冒出了几个花苞,裹着嫩绿的花萼,在晚风里轻轻晃着。
晚饭是四人一起做的,杨博文掌勺,左奇函切菜,张桂源守着陈奕恒,不让他沾一点油烟,却还是被他缠着手教择菜,指尖相触时,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四菜一汤,依旧是清淡的口味,却比昨日多了几分热闹。餐桌上,左奇函说起开庭后的规划,“等事情结束,我们就回训练室,把落下的训练补回来,出道战的舞台,不能输。”
“那必须的。”杨博文咬着筷子,眼里闪着光,“我的新曲还没编完,到时候咱们一起排,绝对炸场。”
张桂源夹了一块藕片放进陈奕恒碗里,轻声道:“不急,等你身体完全好透,我们再练,慢慢来。”
陈奕恒笑,夹了块排骨回敬他:“我早好了,明天就能跟你们一起练。”
四人笑着闹着,窗外的星子又升了起来,比昨夜更亮,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四人的眉眼间,镀上一层温柔的光。
夜色渐深,左奇函和杨博文回了隔壁房间,小院里只剩陈奕恒和张桂源。两人坐在藤椅上,靠着彼此看星星,晚风拂过腊梅枝,花苞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清香。
张桂源忽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陈奕恒面前,盒子是木质的,刻着小小的芒果和小熊,和手机壳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打开看看。”
陈奕恒挑眉,轻轻掀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手链,链身刻着细碎的星光,吊坠是小小的芒果和小熊,扣在一起,像紧紧相拥的两人。
“我找人做的。”张桂源的耳尖微红,伸手拿起手链,轻轻套在陈奕恒的手腕上,大小刚刚好,“小熊护着芒果,就像我护着你。以后戴着,不管在哪,一低头就能看到。”
陈奕恒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指尖轻轻摩挲着吊坠,温热的触感从手腕漫到心口,甜意比芒果糖更甚。他抬眼,撞进张桂源眼底的温柔,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张桂源,你怎么这么会撩。”
张桂源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只撩你。”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腊梅的清香,也带着两人的心跳,缠在漫野长风里,落在肆意星光下。手链上的星光吊坠在夜色里闪着光,像两人永不熄灭的温柔,像他们并肩前行的路,永远明亮,永远温暖。
梧桐林的风还在吹,小院的腊梅终将绽放,少年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漫野长风里,在漫天星光下,他们牵着彼此的手,守着并肩的兄弟,朝着属于他们的舞台,朝着无尽的未来,一步步,坚定地走下去。
身后是过往的阴霾,身前是漫天的光,身边是彼此的温度,往后余生,漫野长风,肆意星光,皆与你相伴,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