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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危机爆发

一人之下:张灵玉之灵禾良缘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夏禾的公寓。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沙发一角。她蜷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剧本,目光却落在窗外——今晚没有月亮,云层厚重,远处高楼顶端的航空警示灯在云隙间明灭,像困兽的眼睛。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与张灵玉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两小时前她发的:“明天闭幕式彩排,您下午几点到?”他还没回。这不像他,往常再晚都会简短回复。

  她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连续几晚没睡好,眼下有了淡淡的青影。白天排练时又收到一束黑玫瑰,这次卡片上写了字:“你属于舞台,我属于你。”字迹歪斜,像用左手写的。她没有声张,只是让助理悄悄处理掉了。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洗澡时总觉得窗外有人,深夜常被细微的响动惊醒,走在街上总觉得有摩托车引擎声跟在身后——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太累了,神经衰弱。她这样告诉自己,起身去厨房倒水。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极细微的“咔哒”声。

  夏禾僵在原地。水杯停在半空,水滴顺着杯沿滑落,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滴答声。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又是“咔哒”一声,像是金属拨片插入锁孔的声音。

  不是错觉。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耳膜,嗡嗡作响。她轻轻放下水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然后踮脚走到玄关。猫眼外一片漆黑——有人堵住了猫眼。

  冷静。她对自己说。冷静。

  反锁卧室门,报警,等警察来。她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流程,然后转身,用最轻的步子走向卧室。地板是木质的,每走一步都可能发出声响,她必须像猫一样——

  “砰!”

  门外传来撞击声。整扇门都在震动。

  夏禾的呼吸一滞,几乎是扑进卧室,反手锁门。老式门锁,只有一道简单的插销,根本挡不住几下撞击。她背抵着门板,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110。三个数字,她按了两次才按对。

  “喂,我要报警,有人试图闯入我的公寓,地址是……”她的声音出奇地平稳,但语速很快,像在背诵,“对方在撞门,请快点——”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巨响。卧室门剧烈震颤,插销处传来木头开裂的声音。

  “请保持通话,我们马上出警。”接警员的声音很冷静。

  夏禾挂断电话,把手机塞进口袋。目光迅速扫过卧室——没有武器,窗户是七楼,跳下去必死无疑。她退到窗边,拉开窗帘,想打开窗户呼救,却发现窗户被卡住了。

  该死。是老房子,窗框变形,平时就需要用力才能推开。

  撞门声越来越密集,像鼓点敲在心脏上。她看见插销处的裂缝正在扩大,木屑簌簌落下。

  坚持住。警察很快就到。她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上抄起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她不抽烟,这是前任房客留下的。握在手里,冰凉坚硬。

  就在这时,撞门声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夏禾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像什么东西在滑动,然后是金属摩擦的声音——他在撬锁。

  插销的裂缝又扩大了一分。

  她后退两步,举起烟灰缸。手在抖,但握得很紧。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十六岁烫伤的手,二十五岁第一次登台,三十岁拿到金鹿奖……还有某个雨夜,某人递来一杯温水,说“润喉”。

  门锁处传来“咔嚓”一声。

  插销断了。

  ……

  公寓楼下,张灵玉已经站了两个小时。

  他靠在巷口的阴影里,深青色的道袍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手里握着一把收起的伞——今晚预报有雨,但还没下。他只是习惯带着。

  这两个小时里,他看见七楼的灯一直亮着。先是客厅,然后是卧室。十一点半左右,卧室灯熄了,但很快又亮起来。接着,他感知到一股熟悉的、令人不悦的“气”在靠近。

  黑色摩托车,没有开灯,悄无声息地滑进巷子。骑手戴着头盔,在楼下停了片刻,抬头看向七楼。然后下车,走进公寓楼——他没有刷卡,而是用一种极巧妙的手法撬开了门禁锁。

  张灵玉的眉头深深蹙起。他拿出手机,再次给“哪都通”发了条加密信息:“目标已进入徐汇路xx号公寓,七楼,请速出警。”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缓步走向公寓楼。脚步很轻,落地无声,像猫走过屋檐。

  他原本不必进去。警方和“哪都通”的人都在路上,他只需等待。但当他走到楼下,抬头看向七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时,脑海中忽然闪过夏禾的声音——电话里那句“现在有人打电话来,不怕了”,还有今天排练时她摩挲红绳的、无意识的小动作。

  于是他没有等。

  门禁锁被撬坏了,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大厅空无一人,电梯停在一楼。他没坐电梯,走向消防通道——楼梯间里应急灯发出幽幽绿光,照在斑驳的墙面上。

  走到四楼时,他听见楼上传来撞门声。

  一声,两声。闷响在楼梯间里回荡。

  张灵玉的脚步加快了。依旧无声,但速度几乎是之前的双倍。道袍下摆随着动作翻飞,像夜鸟的翅膀。

  五楼,六楼。

  撞门声停了,然后是金属摩擦的声音——撬锁。

  他到达七楼时,正好听见“咔嚓”一声,是木料断裂的声音。

  走廊里,一个穿黑色机车服的男人背对着他,正推开卧室的门。门内,夏禾举着烟灰缸站在窗边,脸色惨白,但眼神锐利如刀。

  两人对视的瞬间,男人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

  头盔遮住了他的脸,但张灵玉能感受到那双眼透过护目镜射出的、扭曲的光。

  “哟,道士还管闲事?”男人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闷闷的,带着嗤笑。

  张灵玉没说话,只是往前一步,挡在卧室门口和男人之间。走廊很窄,两人距离不到三米。

  “让开。”男人说,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刀锋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我不想伤及无辜,只要她。”

  “不可能。”张灵玉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男人低吼一声,扑了上来。动作很快,但章法混乱——不是练家子,纯粹是蛮力和凶狠。刀锋直刺张灵玉的小腹,角度刁钻。

  张灵玉侧身,避开的瞬间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敲在男人持刀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弹簧刀落地。

  男人吃痛后退,但立刻又冲上来,这次是拳头,直击面门。张灵玉没有硬接,只是微微偏头,拳风擦过耳际。他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拧,一推——

  男人被重重摔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头盔磕在墙面上,护目镜裂开一道缝。

  但男人没有倒下。他反而笑了,笑声嘶哑难听:“有点意思……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深紫色的粉末。他拧开瓶盖,朝张灵玉的方向一洒。

  粉末在空中散开,带着甜腻刺鼻的气味。

  毒?迷药?张灵玉屏住呼吸,后退半步,袖袍一挥,带起的气流将大部分粉末扫向一旁。但仍有少许沾到了他的右臂——深青色的道袍布料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小洞。

  腐蚀性粉末。张灵玉眼神一冷。

  男人趁机又扑上来,这次手里多了另一把刀——更短,但刀身泛着不自然的蓝光,明显淬了毒。刀锋直刺张灵玉的咽喉。

  这一次,张灵玉没有完全避开。

  他侧身,让刀锋偏离要害,同时右手探出,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腕骨断裂的脆响在走廊里格外清晰。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刀脱手落地。

  但刀尖还是在张灵玉的右小臂上划了一道。不深,但瞬间,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发黑——刀上果然有毒。

  张灵玉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左手并指,在右臂上快速点了几下,封住穴位,防止毒素扩散。然后一掌拍在男人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飘,实则蕴含内劲。男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滑落在地,一时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警笛声。

  由远及近,很快停在公寓楼下。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张灵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夏禾还站在窗边,手里紧握着烟灰缸,指节泛白。她看着他,眼睛睁得很大,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他深青色的身影,和右臂上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

  “张……道长?”她的声音在抖。

  “没事了。”他说,语气依旧平静,像刚才只是一场普通的切磋,“警察来了。”

  话音刚落,几名警察冲上七楼。看到走廊里的情景,迅速控制住倒在地上的男人,给他戴上手铐。一名女警走向夏禾:“夏小姐,您没事吧?需要叫救护车吗?”

  夏禾摇摇头,目光始终没离开张灵玉:“我没事,但他……”

  张灵玉的右臂,深青色的道袍被划破,露出一道约十公分长的伤口。伤口不深,但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血是暗红色的,流得很慢——他已经封住了穴位。

  “我送你去医院。”夏禾放下烟灰缸,快步走过来。她的手在抖,想碰他的手臂,又不敢碰。

  “无碍。”张灵玉说,“毒不深,我自己能处理。”

  “必须去医院。”这次是女警开口,语气严肃,“伤口需要清创,毒也要化验。”

  张灵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警局做笔录花了一个多小时。夏禾的叙述清晰简洁,张灵玉的话更少,只说了必要的事实。那个男人被单独关押,警察从他的摩托车里搜出了更多危险物品——另一瓶腐蚀性粉末、几把刀、还有夏禾的照片,有些甚至是从远处偷拍的。

  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医院急诊室里,医生给张灵玉处理伤口。清创,消毒,包扎。毒确实不深,只是普通的神经毒素,剂量也很小,清创后打一针解毒剂就好。

  夏禾一直等在诊室外。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灯光和消毒水的气味。她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眼睛盯着地板上的瓷砖缝隙。

  门开了。张灵玉走出来,右臂缠着纱布,道袍的袖子被剪掉了一截,露出包扎好的伤口。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明。

  “怎么样?”夏禾直起身。

  “无碍。”他还是这两个字。

  两人走出医院。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秋风很凉,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

  夏禾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她对司机报了地址,然后陷入沉默。张灵玉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右臂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习惯了。

  到了她公寓楼下,两人下车。公寓楼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一辆警车还停在路边,车顶的警灯无声地旋转着。

  走到单元门口,夏禾忽然停下脚步。

  “张道长,”她转身看他,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为什么要来?”

  问题还是那个问题,但这次,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躲闪。

  张灵玉沉默。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脸,和身后楼里零星的灯光。

  “感知到恶意。”他说,给出了和上次一样的答案。

  “只是这样?”夏禾追问,往前一步,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警察也会来,‘哪都通’也会来,您不需要亲自冒险。”

  张灵玉看着她。她的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别的什么。左手腕上,那根红绳从袖口露出来,在路灯下褪色发白,像一道旧伤痕。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夏禾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远处的警车开走了,久到又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她额前的碎发。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

  “你电话里声音在抖。”

  夏禾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报警时说的话,语气确实平稳——她以为伪装得很好。但原来,他听出来了。听出了那些平稳之下的颤抖,那些冷静之下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左手的袖口——没受伤的那只手,深青色的布料柔软微凉。她没有握他的手,只是握着袖口,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张灵玉没有动,任由她握着。

  “走吧,”他说,“送你上楼。”

  单元门开了,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两人并排站立的身影——她握着他的袖口,他手臂缠着纱布,两人脸上都有疲惫,但眼神在镜中对视,谁也没有移开。

  到了七楼,走廊已经清理干净,只有门框上还残留着被撞的痕迹。夏禾打开门,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洒在地板上,像一片温柔的湖泊。

  她走进去,没有开大灯,转身看向门外的张灵玉。

  “进来吧,”她说,声音很轻,“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我这里有药。”

  张灵玉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动。他看着屋内的光,看着她站在光晕中的身影,米白色的风衣还穿在身上,头发有些乱,但眼睛很亮。

  然后他迈步,走进了这片光里。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夏禾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示意他坐在沙发上。她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医院包扎的纱布。伤口已经止血,但周围的皮肤还是发黑,像一朵诡异的花。

  “疼吗?”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不疼。”

  她没再问,只是专注地处理伤口。消毒,涂药,重新包扎。动作很熟练——这些年她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小伤小病从不麻烦别人。

  张灵玉静静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像蝶翼。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桂花香——还是那个味道,但今夜混了一丝医院消毒水的气息,和淡淡的、属于她的体温。

  包扎完毕,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客厅里只有落地灯电流的微弱嗡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的夜声。

  “张灵玉,”她忽然叫他的名字,没有加“道长”,就这么直接地、完整地叫出来,“谢谢你。”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谢谢你今晚来,”她继续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被她压下去了,“谢谢你……听出我在抖。”

  张灵玉的喉结微微滑动。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起左手——没受伤的那只手,很轻地、几乎只是指尖碰触地,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别怕,”他说,声音低沉而清晰,像钟磬敲响在深夜,“我在。”

  夏禾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嗯。”

  窗外,夜色正浓。城市沉入最深的睡眠,但这一方小小的客厅里,灯光温暖,有人正在为另一个人包扎伤口,有人在轻声说“我在”。

  而阳台的玻璃门外,那盆桂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香气飘进室内,混着药味,混着两人呼吸的气息,在这个秋夜,悄然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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