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是什么意思呀？”怀瑾捧着《道德经》，歪着头问。
胤禛放下手中的折子，难得有耐心地解释：“是说最高的善像水一样，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
“那怀瑾也要像水一样！”怀瑾眼睛亮晶晶的，“对阿玛好，对额娘好，对嫡额娘和晖哥哥都好！”
童言稚语，却让胤禛眼底泛起暖意。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怀瑾能做到？”
“能！”怀瑾用力点头，又补充道，“但是对那些不好的人，怀瑾也不要像水——水也会发洪水呢！”
胤禛失笑：“你倒是会举一反三。”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声：“福晋到。”
乌拉那拉氏带着弘晖走了进来。
弘晖如今身子好了许多，虽然仍比同龄孩子瘦弱，但脸色红润了不少。
“给王爷请安。”乌拉那拉氏福身，又对怀瑾笑道，“怀瑾又在用功？”
“嫡额娘！”怀瑾跳下椅子，跑过去牵弘晖的手，“晖哥哥，你来看我啦！”
弘晖腼腆地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给你，糖炒栗子。”
“谢谢晖哥哥！”怀瑾接过，剥了一颗先递给胤禛，“阿玛吃。”
胤禛接过，没吃，只放在手边。
乌拉那拉氏看在眼里，心中酸涩又欣慰——酸的是自己的儿子从不敢与王爷这般亲近，欣慰的是怀瑾待弘晖真心。
“福晋有事？”胤禛问。
乌拉那拉氏收敛心神，柔声道：“再过半月就是端午，妾身想请示王爷，今年府里是否照常办宴？另外……德妃娘娘传话，说想见见怀瑾。”
空气静了一瞬。
怀瑾正在剥栗子的手顿了顿，在意识中对星澈说：【哥哥，就来了。】
【意料之中。】星澈跳到她肩上，【柔则禁足一个月，德妃坐不住了。】
胤禛皱眉：“怀瑾还小，不宜进宫。”
“妾身也这么想。”乌拉那拉氏点头，“只是德妃娘娘特意点名……若是不去，怕是不妥。”
怀瑾抬起头，眨着大眼睛：“嫡额娘，德妃娘娘为什么要见怀瑾呀？”
乌拉那拉氏蹲下身，温柔道：“德妃娘娘听说怀瑾聪明，想看看你。”
“那怀瑾去吧！”怀瑾一脸天真，“怀瑾也想见德妃娘娘！听说德妃娘娘可厉害了！”
胤禛看着她：“你不怕？”
“有阿玛和嫡额娘在，怀瑾不怕。”怀瑾说着，扑进胤禛怀里，“阿玛陪怀瑾去吗？”
软软的身子依偎过来，胤禛终究是心软了：“好，阿玛陪你去。”
【滴——目标胤禛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6（宠爱加深）。】
乌拉那拉氏看着这一幕，心中复杂，却还是笑道：“那妾身去安排。”
等乌拉那拉氏带着弘晖离开后，胤禛抱着怀瑾，低声叮嘱：“进宫后，跟紧阿玛，不要乱跑。德妃娘娘问什么，就老实回答，但不必多言，明白吗？”
“明白！”怀瑾乖巧点头，心里却冷笑。
德妃想见她？无非是想看看年世兰的女儿到底有多“神童”，顺便敲打敲打——或者，给柔则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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