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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有些讶异地看了女儿一眼——这孩子,竟连这层都想到了?
“瑾儿为何这样说?”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因为舅舅心里有我们呀。”怀瑾说得理所当然,“他知道阿玛待他好,知道额娘和我都盼着他平安。心里装着亲人的人,不会走错路的。”
这话简单,却让胤禛心头一震。他凝视着女儿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这些年来年羹尧的种种——确实,自从瑾儿出生后,年家与王府的关系越发紧密,年羹尧对他这个妹夫,也越发真心实意。
“你说得对。”胤禛摸摸她的头,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是阿玛想多了。”
午后继续赶路,车厢里气氛渐渐松快了些。年世兰打起精神,开始整理秋猎得来的皮毛、弓箭等物。
齐月宾在一旁帮忙,两人轻声说着话。
怀瑾抱着星澈窝在角落里,在意识里与他交谈:“哥哥,你说舅舅这会儿到哪儿了?”
“按脚程算,该过怀来了。”星澈的声音慵懒而温和,“放心,我留了一缕神识跟着他,若有危险会提前示警。”
怀瑾心里一暖,把脸埋进他柔软的皮毛里:“谢谢哥哥。”
“傻话。”星澈用尾巴轻轻扫她的脸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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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回京的车队行到半途,暮色已深,便在官道旁的驿站暂歇。
怀瑾被抱下马车时还迷迷糊糊的,小脑袋靠在年世兰肩上,眼睛都睁不开。
“醒醒,瑾儿。”年世兰柔声唤她,“吃了晚膳再睡。”
怀瑾含糊应了声,被牵着进了厢房。
简单用过粥菜,年世兰和齐月宾去安排明日行程,弘晖、弘时也回了房,屋里便只剩怀瑾一人——哦,还有蜷在榻角的那团银白色。
房门一关,怀瑾立刻清醒了。
她踢掉绣鞋爬上榻,扑到星澈身边,脸埋进他柔软的背毛里蹭了蹭:“哥哥——”
尾音拖得长长的,撒娇的意味十足。
银白色的狐狸睁开眼,银灰色眼眸在烛光下流转着慵懒妩媚的光。
他没有说话,身形却在下一刻化作一片柔和的光晕。
光晕散去时,榻上已不见了狐狸,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发银眸的男子,斜倚在软枕上,一袭月白长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怀瑾眼睛一亮,立刻扑进他怀里:“哥哥变成人形啦!”
星澈接住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她有些散乱的发辫,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说不出的宠溺:“不是困了么?怎么又精神了?”
“在哥哥身边就不困了。”怀瑾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起脸,“哥哥,我今天想到个事……”
她絮絮叨叨说起军队效率的事,从传令说到甲胄,从粮草说到伤兵救治。
星澈静静听着,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银灰色的眼眸里全是纵容的笑意。
等她说完,星澈才低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们小怜真是心善,想着帮那么多人。”
“也不全是心善……”怀瑾小声嘀咕,“我就是看舅舅每次说起西北都皱眉头,心里难受。”
星澈低低笑了,胸腔微微震动:“难受就想着帮忙,这不是心善是什么?”
他抬手捏捏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珍宝:“不过小怜要记住,这事急不得。你才八岁,太超前的点子拿出来,反而惹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