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节结束后的几天，班级里依旧沉浸在兴奋的余温中。
大家一提起甜品摊，就忍不住夸凯澄和林柚。
“你们两个真的太默契了！”
“怪不得能卖那么好！”
“你们是不是……有点什么？”
每次听到这些话，林柚都会脸红，而凯澄则会轻轻摇头，却不反驳。
林柚心里有点乱。
她不知道凯澄为什么不反驳。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希望他不反驳。
……
周三下午，学校宣布要进行一次“班级互评”。
每个班要派两名学生代表，去其他班听课，然后给对方打分。
班主任在班上问：“谁愿意当代表？”
大家纷纷举手。
班主任看了一圈，最后说：“那就凯澄和……许晴吧。”
全班安静了两秒。
许晴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长得漂亮，性格外向，成绩也不错。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笑了：“好啊！”
林柚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有点闷。
……
下午第二节课，凯澄和许晴一起去了隔壁班听课。
林柚坐在教室里，却怎么都听不进去。
她时不时看向门口，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可整节课，他都没有回来。
苏晓注意到她的异常：“柚子，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我没有啊。”林柚赶紧摇头。
“你明明有。”苏晓眯起眼，“你是不是在想凯澄？”
“才没有！”林柚立刻反驳。
“哦——”苏晓拖长音，“没有就没有嘛，你脸红什么？”
林柚：“……”
她赶紧把头埋进书里。
可心里那点不舒服，却越来越明显。
……
下课铃响时，凯澄和许晴一起走回教室。
许晴正笑着和凯澄说话，看起来聊得很开心。
林柚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但看到这一幕，她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凯澄回到座位时，林柚低头写题，没有看他。
“你怎么了？”凯澄问。
“没怎么。”林柚说。
“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林柚继续写题，“我只是在做题。”
凯澄皱眉：“是不是我刚才……”
“不是。”林柚打断他，“你别多想。”
说完，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在洗手台旁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到底在吃醋什么啊……”她小声嘀咕。
可她越想越乱。
……
晚自习时，林柚依旧没有和凯澄说话。
她一直在做题，却一道都没做对。
凯澄看在眼里，却没有再问。
直到下晚自习，他才轻轻叫住她。
“林柚。”
“嗯？”
“你今天……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林柚愣住。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没有。”她说。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林柚低下头，手指捏着书包带：“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凯澄紧张地问。
“心里。”
空气突然安静。
凯澄愣住：“……心里？”
林柚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像蚊子：“你和许晴……聊得很开心。”
凯澄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笑了。
“你是在吃醋吗？”
林柚：“……”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没有！”
“嗯，你没有。”凯澄点头，“但我很高兴。”
“……为什么？”
“因为你在乎我。”
林柚的心跳突然乱了。
她抬头，对上凯澄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被看穿了。
……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
夜风很轻，带着一点凉意。
凯澄忽然问：“你想知道我和许晴聊了什么吗？”
林柚犹豫了一下：“……想。”
“她问我……你为什么数学进步这么快。”
林柚愣住：“……啊？”
“我说，因为你很努力。”凯澄说，“她不信，说肯定是我教得好。”
林柚：“……”
“然后她说，我们两个看起来很配。”
林柚的脸更红了：“她……她真的这么说？”
“嗯。”凯澄点头，“她说得没错。”
林柚：“……！”
她的心跳像要跳出胸腔。
“凯澄……你……”
凯澄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很轻，却很认真。
“林柚，我和许晴只是同学。”
“嗯。”
“我在意的人……是你。”
林柚愣住。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她抬头，对上凯澄温柔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温暖的光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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