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风，带着一点凉意。
校园里的树叶开始变黄，一片片飘落，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林柚裹着厚厚的外套，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嘴里还在吸着鼻子。
她的感冒还没完全好。
“柚子，你今天看起来好多了！”苏晓跑过来，“昨天你发烧把我们都吓惨了。”
“嗯……好多了。”林柚笑了笑。
但她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凯澄昨天那句“我喜欢你”。
她一整晚都没睡好。
……
走进教室时，凯澄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他看到林柚，立刻站起身：“你今天怎么样？”
“好多了。”林柚点头。
“还有头晕吗？”
“没有。”
“咳嗽呢？”
“也没有。”
凯澄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说着，把一杯热奶茶放在她桌上。
“这是……？”
“给你的。”凯澄说，“你感冒刚好，喝点热的。”
林柚愣住：“你……你买的？”
“嗯。”凯澄点头，“你喜欢的原味奶茶，少糖。”
林柚的心跳突然乱了。
“你……你记得？”
“当然。”凯澄说，“你说过你不喜欢太甜。”
林柚低头，耳尖悄悄红了。
她捧起奶茶，喝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
甜味刚刚好。
……
下午放学后，凯澄突然叫住她。
“林柚。”
“嗯？”
“你今天……有时间吗？”
林柚愣了一下：“有……有啊。”
“那……要不要一起走走？”
林柚心跳瞬间加速：“走……走？”
“嗯。”凯澄点头，“你昨天生病了，我想确认你真的没事。”
林柚低下头：“好。”
……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
冬天的傍晚，风有点冷。
林柚吸了吸鼻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凯澄注意到她的动作，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轻轻绕在她脖子上。
“你……你不用给我。”林柚赶紧说。
“你感冒刚好。”凯澄说，“你更需要。”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林柚的心跳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
两人沿着河边的小路慢慢走着。
夕阳落在河面上，把整条河染成了金色。
风吹过，带着一点凉意，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昨天……吓到我了。”凯澄突然说。
“啊？”
“你发烧，我一直很担心。”
林柚低下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凯澄说，“是我没照顾好你。”
林柚：“……”
她的脸又红了。
……
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时，凯澄停下脚步。
“要不要再喝一杯？”
“啊？我……我刚才喝过了。”
“那我请你喝别的。”凯澄说，“热可可？还是姜茶？”
“不用啦……”林柚摆手，“我不渴。”
“那我喝一杯？”凯澄说，“你陪我？”
林柚：“……好。”
……
凯澄点了一杯热美式。
林柚坐在旁边，看着他喝。
“你喜欢喝苦的？”她问。
“嗯。”凯澄点头，“苦一点比较清醒。”
“可是……不苦吗？”
“有点。”凯澄笑了笑，“但我习惯了。”
林柚低头，轻轻搅着自己的奶茶。
她突然鼓起勇气，小声问：“凯澄……你昨天说的话……”
“哪一句？”
“你……你喜欢我那句。”
凯澄放下咖啡，看着她：“我是认真的。”
林柚的心跳突然乱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回答。”
“没关系。”凯澄说，“我可以等。”
“等多久？”
“等到你愿意回答为止。”
林柚低下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
两人走出奶茶店时，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柚突然问：“凯澄，你为什么喜欢我？”
凯澄想了想：“因为你很努力。”
“努力？”
“嗯。”凯澄点头，“你数学不好，却每天都在学。你跑步不快，却拼命坚持。你害怕打针，却还是会鼓起勇气。”
“你看起来很普通，但你比任何人都勇敢。”
林柚愣住。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这样看她。
“还有……”凯澄轻轻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林柚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哪有……”
“你有。”凯澄说，“我每次看到你笑，都会觉得今天……变得更好了。”
林柚低下头，心跳像要跳出胸腔。
……
走到校门口时，林柚停下脚步。
“凯澄。”
“嗯？”
“我……我可能……也有点喜欢你。”
凯澄愣住：“有点？”
“嗯……”林柚点头，“一点点。”
凯澄轻轻笑了：“那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更多。”
林柚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觉得——
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因为有人……
愿意为她准备热奶茶。
愿意为她围围巾。
愿意等她。
愿意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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