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门锁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程以清从书房探出头时，正看见简亓脱鞋的背影。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

“回来了？”

程以清的声音传来，走进闻到简亓身上有些酒味。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简亓“嗯”了一声，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流着，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简亓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镜前，水珠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滑落，浸湿了颈间的肌肤，右眼角的泪痣显现，看着更加魅惑，他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粉底，指尖蘸取一点，轻轻点在泪痣上。那枚小小的、浅褐色的痣藏在细腻的粉底下，瞬间隐去了踪迹。

没过多久，简亓走进客厅，身上换了件浅米色的棉质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点锁骨的轮廓。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黑色的发梢黏在颈间和耳后，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钻进衣领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他的皮肤透着层薄红，平日里冷硬的轮廓被水汽泡得柔和了些，尤其是那双眼睛，蒙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向沙发时，竟带出几分不自知的慵懒。

程以清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醒酒汤，呼吸猛地一滞，顿了顿才上前将汤递给简亓。

简亓侧躺在沙发，拿起遥控器随意按着。湿发垂在额前，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有水滴落在鼻尖上，他抬手抹了一把，动作自然得像在拂去一粒尘埃。

程以清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从他滴水的发梢，到他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再到家居服下隐约可见的腰线——那些平日里被西装包裹的线条，此刻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幅留白过多的画，引人不住去想那些没被画出来的部分。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盯着看，喉咙里像卡了团棉花，又干又涩。可目光像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开。他想离简亓近一点。

“简哥，我帮你吹头发吧”

程以清插上电，热风“嗡”地一声响起。他站在简亓身后，指尖穿过湿漉漉的发间，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他。简亓的头发很软，带着刚洗过的清香，混着吹风机的热风拂过他的手腕，有点痒。

他的目光落在简亓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白，被湿发遮住一小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略显急促的心跳，程以清的视线不经意间往下移，透过家居服后颈松开的缝隙，能看到一小片温热的肌肤，像雪地里藏着的一点暖。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手指加快了梳理的动作。热风把水汽一点点吹干，发梢渐渐变得蓬松，他的指尖偶尔擦过简亓的耳廓，对方会微微偏头，像在躲避那点微痒，却没说什么。

“好了。”

程以清关掉吹风机，声音有点不自然的干涩。

简亓抬手摸了摸头发，指尖碰到程以清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谢了。”

他抬头时，目光刚好撞进程以清来不及避开的眼里，那里还藏着点没褪尽的欲望，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程以清低下头，躲开简亓的视线。

“下周回国，你去安排一下。”

“好”

程以清回到房间，坐在电脑前，心里想着简亓站在那里的样子——湿发、松垮的领口、带着水汽的眼睛，还有白嫩的肌肤……解决着身下的反应。

“还好穿了加厚的裤子，不然该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