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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明白。”伊莱克斯伸出手，虚幻的手指轻轻点在霍雨浩的眉心，“你只需要感受。”

“感受什么？”

“感受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呼吸紊乱，每一次无法解释的‘停顿’。”伊莱克斯的声音如古老的歌谣，“感受那些‘不该有’的反应，那些‘不理性’的冲动，那些‘不效率’的瞬间。”

“那会干扰我的计划。”

“也许计划本身，就需要被干扰。”伊莱克斯的身影开始淡去，“雨浩，你计算了一切，但你有没有计算过——如果有一天，你抵达了那个‘最高的地方’，回首望去，发现自己一路走来，连一个值得珍藏的‘瞬间’都没有留下……那样的永恒，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虚影消散。

月光依旧。

霍雨浩独自坐在房间里，许久，许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见蓝轩宇坐在书桌前的身影，似乎正在写什么。

霍雨浩看着那个身影。

突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脑海——

他想知道，蓝轩宇在写什么。

不是通过数据分析，不是通过逻辑推理。

就是……单纯地，想知道。

这个念头如此突兀，如此“不理性”，如此“不效率”。

但它就是出现了。

而且，霍雨浩发现，自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将它归类为“干扰项”并清除。

他只是……让它存在着。

像冰原上，悄然绽放的第一朵……

无人知晓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