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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玉簪迷局

阴司烈马:张三爷地府行

王母娘娘撂下狠话,瑶池边的仙官们都噤了声,偷偷往张飞这边瞅。太白金星凑过来,压低声音:“张将军,这玉簪的事棘手得很,娘娘这几日正上火,你多担待。”

张飞没吭声,心里犯嘀咕:不就是根簪子?丢了便丢了,至于拿人撒气?可转念一想,能让王母这般动怒,定不是普通物件。他冲太白金星拱拱手:“金星老儿,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瑶池角落,张飞开门见山:“那玉簪到底啥来头?除了定风浪,还有别的说道?”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捋着胡须:“实不相瞒,那簪子是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时剩下的一块彩石所制,除了定四海,还能照出三界内的妖邪本体。前几日蟠桃会预演,娘娘还戴着,散场后就没了。”

“妖邪本体?”张飞眼睛一眯,“难道是被妖精偷了?”

“不好说。”太白金星摇摇头,“那日在场的都是天庭正神,按说不该有妖精混进来。可娘娘一口咬定,是有人故意藏起来,想坏天庭的事。”

张飞摸了摸下巴:“那日在场的仙官,都查过了?”

“查了,搜身、翻住处,连炼丹炉都扒了三层灰,啥也没有。”太白金星苦笑,“不然娘娘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行,我试试。”张飞拍了拍胸脯,“不过得给我权限,天庭任何地方,我都能去查。”

“这没问题,我去跟玉帝说。”太白金星赶紧应下。

等太白金星走远,张飞围着瑶池转了转。池里的水绿得发暗,漂着些花瓣,看着跟普通池塘没啥两样。他蹲下身,伸手捞了把水,冰凉刺骨,手背上竟沾了点金粉。

“这水不对。”他捻了捻金粉,亮晶晶的,不像天然的。抬头看瑶池边的石柱,柱身上刻着些花纹,有一处像是新被刮过,留着淡淡的划痕。

正琢磨,身后传来个尖嗓门:“哟,这不是阴司来的巡查史?咋在这儿摸鱼呢?”

回头一看,是个穿红袍的仙官,三角眼,撇着嘴,手里摇着把小扇子。张飞认得他,是天庭的司乐官,姓胡,仗着会吹几口笛子,常在王母面前献殷勤。

“关你屁事。”张飞懒得跟他废话,转身要走。

胡司乐几步拦在他面前:“张将军别急着走啊,听说娘娘让你找玉簪?我劝你还是趁早认输,那玩意儿要是能找到,轮得到你?”

“你啥意思?”张飞皱眉。

“没啥意思。”胡司乐扇着扇子,语气阴阳怪气,“就是觉得,有些人别拿了点鸡毛当令箭,天庭的事,轮不到阴司的人指手画脚。”

张飞火上来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胡司乐吓得脸都白了,却还嘴硬:“放手!我要去告诉娘娘,你欺负同僚!”

“去啊。”张飞手一松,胡司乐踉跄着后退几步,“不过在那之前,我得问问你,那日蟠桃会预演,你是不是离王母最近?”

胡司乐眼神慌了一下:“是又咋样?我是司乐官,不离娘娘近点,咋指挥乐班?”

“那你看见啥异常没有?比如谁往瑶池里扔东西,或者在石柱上刮啥?”

“没……没有。”胡司乐别过脸,“我忙着呢,哪有空看那些。”

张飞盯着他,见他耳根发红,心里有了数:“行,你忙你的,别挡道。”

看着胡司乐急匆匆走远,张飞冷哼一声。这小子肯定有事瞒着,先记着,回头再找他算账。

他往王母的寝宫走去。寝宫门口守着俩仙女,见了张飞,拦在门口:“娘娘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是奉命查玉簪的,玉帝特许。”张飞掏出太白金星刚给的令牌,亮了亮。

仙女们对视一眼,让开了路。寝宫里香得呛人,摆着些奇花异草,墙角的香炉里还冒着烟。张飞走到梳妆台前,上面摆满了首饰盒,有一个是空的,想必就是放玉簪的。

他拿起空盒子闻了闻,除了香味,还有点淡淡的腥味,像鱼身上的。再看梳妆台的镜子,镜面蒙着层灰,左下角有个小缺口,像是被啥硬东西撞过。

“奇怪。”张飞嘀咕,王母的梳妆台咋会有腥味?他蹲下身,往桌子底下看,发现地板缝里卡着根银色的细毛,比寻常的兽毛长,还带着点光泽。

正想捡起来,外面传来脚步声,王母带着俩仙女进来了,见他在桌下扒拉,脸一沉:“你在干啥?翻箱倒柜的,成何体统!”

张飞站起来,手里捏着那根银毛:“娘娘,你这寝宫里有银毛兽?”

“银毛兽?”王母愣了愣,“没有。天庭的兽都是祥瑞,哪有那玩意儿。”

“可这是在您梳妆台底下捡的。”张飞把银毛递过去,“还有这盒子,有腥味,不像您用的东西该有的味儿。”

王母接过银毛,眉头皱得更紧:“这毛……看着有点眼熟。”她突然想起啥,“前几日东海龙王来送过珍珠,他身边的侍从牵着只银毛兽,说是镇海的神兽,难不成是那畜生掉的?”

“东海龙王?”张飞心里一动,“他来那天,是不是也戴了啥特别的饰品?”

“倒是戴了个玉扳指,说是用深海暖玉做的。”王母回忆着,“跟你这银毛有啥关系?”

张飞没回答,心里盘算着:腥味、银毛、东海龙王……这几样凑在一起,怕不是巧合。他冲王母拱拱手:“娘娘,我想去趟东海龙宫。”

“去那儿干啥?”王母不解,“龙王是天庭贵客,难不成你怀疑他?”

“不好说,总得去看看。”张飞道,“三日之内,我定给您个答复。”

王母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别到时候找不着,哭丧着脸回来。”

离开王母寝宫,张飞直奔南天门,想找艘船去东海。刚到门口,就见无脸老头背着个菜篮子,在那儿等他。

“你咋又来了?”张飞惊讶。

“菜园子的茄子熟了,给你送点。”老头从篮子里拿出几个紫莹莹的茄子,“听说你在找玉簪?”

“你消息挺灵通。”张飞接过茄子,“你知道银毛兽不?”

“知道,东海里有,专吃珍珠,身上的毛能避水。”老头的嘴动了动,“不过那畜生通人性,不会随便上岸,除非有人带它。”

“东海龙王。”张飞道,“王母说他前几日来过,还带着银毛兽。”

“龙王?”老头摇摇头,“他胆子小,不敢偷王母的东西。不过他那三太子,倒是个混不吝的,前几年还敢闹天宫,说不定是他干的。”

张飞眼睛一亮:“走,去东海看看。”

两人找了艘快船,往东海龙宫赶。船行到半路,海面突然起了风浪,船摇得像片叶子。船夫吓得脸都白了:“大人,这风浪不对劲,怕是要出事!”

张飞走到船头,掏出云踪令。令牌一亮,风浪竟慢慢小了。他低头看海面,水里好像有东西在游,黑压压的一片,快得像箭。

“是银毛兽!”无脸老头指着水里,“至少有几十只!”

张飞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多银毛兽聚在这儿,肯定有事。他让船夫加快速度,往龙宫方向冲。

到了龙宫门口,守宫的虾兵蟹将见了张飞,赶紧通报。东海龙王亲自迎出来,是个矮胖子,穿着龙袍,脸圆圆的,见了张飞就作揖:“张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别废话,你三太子呢?”张飞开门见山。

龙王愣了愣:“犬子在宫里练字呢,咋了?”

“叫他出来。”

龙王不敢怠慢,让人把三太子叫来。三太子是个半大的小子,穿着银甲,脸上带着点桀骜,见了张飞,撇了撇嘴:“找我干啥?”

“你偷没偷王母的玉簪?”张飞盯着他。

三太子脸色一变:“胡说!我咋会偷那老妇人的东西!”

“没偷?”张飞举起那根银毛,“那这银毛兽的毛,咋会出现在王母寝宫?还有,刚才海面上那么多银毛兽,是咋回事?”

三太子没说话,拳头攥得紧紧的。龙王急了,拉着他的胳膊:“儿啊,你要是真拿了,赶紧交出来,王母娘娘怪罪下来,咱们龙宫担待不起啊!”

“我没拿!”三太子甩开龙王的手,眼圈有点红,“我就是……就是觉得那玉簪好看,前几日在天庭远远瞅了一眼,回来跟银毛兽念叨了几句,它们可能……可能自己跑去看了。”

“跑去看?”张飞皱眉,“它们能上天庭?”

“银毛兽能避水,也能御风,趁夜里没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三太子嘟囔着,“但我真没让它们偷,它们胆小得很,见了人就躲。”

张飞琢磨着他的话,不像撒谎。可那银毛和腥味咋解释?他看向龙王:“前几日你去天庭,带了啥礼物?”

“就些珍珠、珊瑚,还有……还有一盒‘深海凝脂’,说是能养颜,给王母娘娘的。”龙王赶紧说。

“深海凝脂?啥玩意儿?”

“是用千年海脂炼的,带着点海腥味。”龙王道,“当时我让侍从捧着,就放在王母梳妆台上,难不成……”

张飞心里豁然开朗:“那盒子是不是银的?边角有点尖?”

“对对对!”龙王点头,“是用银箔包的,边角确实锋利。”

真相差不多清楚了:银毛兽听了三太子的话,夜里跑去王母寝宫看玉簪,不小心撞翻了深海凝脂的盒子,银毛掉在了地上,盒子的尖角还磕了镜子一下。至于玉簪,恐怕跟它们没关系。

“那玉簪到底在哪儿?”张飞皱起眉。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声,一个虾兵跑进来:“大王,不好了,银毛兽们在外面打架,说是抢啥东西!”

众人赶紧出去看。龙宫门口的空地上,几十只银毛兽正打得不可开交,毛发乱飞。中间有只最大的银毛兽,嘴里叼着个亮晶晶的东西,像是玉簪!

“在那儿!”张飞眼睛一亮,冲过去一把夺过那东西。果然是王母的玉簪,上面还沾着几根银毛。

“这是咋回事?”龙王懵了。

最大的银毛兽“嗷”地叫了一声,用爪子指着西边。张飞顺着它指的方向看,远处的海面上漂着个木筏,上面坐着个穿红袍的人,正拼命往远处划——是胡司乐!

“是他!”张飞恍然大悟,“他偷了玉簪,想扔到海里毁了,没想到被银毛兽捡了去。银毛兽们抢着回来邀功,才打起来!”

三太子也反应过来,气得跳脚:“我说那天夜里银毛兽回来时咋慌慌张张的,原来是撞见这孙子了!”

张飞把玉簪交给龙王保管,自己跳上一艘快船,往胡司乐那边追。无脸老头也跟着跳上来,手里还提着菜篮子。

“你跟着干啥?”张飞问。

“看热闹。”老头的嘴动了动,“顺便给你加把劲。”

快船速度快,没一会儿就追上了木筏。胡司乐见跑不掉,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尽!”

“你自尽也没用。”张飞跳上木筏,“偷王母的东西,自尽了也得下十八层地狱。”

胡司乐手一抖,匕首掉在海里。张飞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为啥偷玉簪?”

“我……我不想当司乐官了。”胡司乐哭丧着脸,“天天吹笛子给那些仙官听,他们还嫌我吹得不好,拿我当玩意儿。我听说那玉簪能照妖邪,就想偷来,照照那些仙官的真面目,让他们也出出丑!”

“就为这?”张飞愣住。

“就为这。”胡司乐瘫在木筏上,“我原想照完就还回去,没想到被银毛兽抢了,还被你找到了。”

张飞叹了口气,这仙官当的,还不如阴司的小鬼自在。他把胡司乐捆了,带回龙宫。

龙王摆酒谢罪,三太子也一个劲道歉,说没管好银毛兽。张飞摆摆手:“算了,玉簪找着就好。不过你这银毛兽,以后得看好了,别再让它们乱跑。”

三太子连连点头。

第二天,张飞带着胡司乐和玉簪回天庭。到了瑶池,王母见了玉簪,脸色好了不少,可看胡司乐的眼神,能喷出火来。

“拖下去,打入天牢,永世不得出来!”王母吼道。

胡司乐被拖走时,嘴里还喊着:“那些仙官个个道貌岸然,照出来不定是啥妖精呢!”

玉帝皱了皱眉,没说话。太白金星赶紧打圆场:“娘娘,玉簪找回来了,是喜事,别气坏了身子。蟠桃会快开始了,咱们筹备正事吧。”

王母这才消了点气,对张飞说:“这次多亏了你,说吧,想要啥赏赐?”

张飞想了想:“我啥也不要,就想问问,天庭的仙官,是不是真有不对劲的?”

玉帝和王母对视一眼,没说话。太白金星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将军,这话可不能乱说。”

张飞看他们的反应,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拱拱手:“没啥,我就是随口问问。蟠桃会我就不参加了,阴司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他们回话,张飞转身就走。出了南天门,无脸老头还在那儿等着,像早就知道他会提前走。

“看出来了?”老头问。

“嗯。”张飞点点头,“天庭的水,比阴司还深。”

“可不是嘛。”老头递给他个茄子,“拿着,路上吃。对了,阴司的‘奈何桥’最近总晃悠,像是底下有东西在拱,你回去得查查。”

“又来事了?”张飞苦笑。

“这三界啊,就没闲着的时候。”老头笑了,“不过你这巡查史,也算没白当。”

张飞接过茄子,咬了一口,还是那股淡淡的甜味。他抬头看了看天庭的方向,云雾缭绕,看不真切。或许那里真藏着些不为人知的龌龊事,但眼下,他更关心奈何桥底下的东西。

毕竟,阴司的事,才是他真正该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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