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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阳间追凶

阴司烈马:张三爷地府行

阳间的夜比阴司热闹,风里飘着饭香、酒气,还有人在街上吆喝。张飞隐着身形,手里攥着半块南瓜,嘴里嚼着,眼睛四处瞅。

李大胆说他家在柳树屯,离这儿不远。张飞顺着路往前走,见路边有个打更的,手里敲着梆子,嘴里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他凑过去,拍了拍打更人的肩膀。打更人吓了一跳,四处看:“谁?谁拍我?”

“别找了,你看不见我。”张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问你个事,柳树屯怎么走?”

打更人更怕了,腿肚子转筋:“你……你是啥东西?别害我!”

“我是阴界巡查史,查案子的。”张飞道,“快说,不然让你今晚撞见不干净的。”

这话管用,打更人赶紧指了指东边:“往……往东走,过了三条河,看见大柳树,就是柳树屯。”

“谢了。”张飞没再吓他,大步往东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果然看见一片村子,村口有棵大柳树,枝繁叶茂的。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张飞摸进村子,找李大胆说的那间瓦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笑声,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还是嫂子做的菜香,比我那黄脸婆强多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王二叔,你就别取笑我了,家里没了男人,日子难啊。”

“怕啥,有我呢。”男人笑道,“李大胆那小子死了正好,以后你跟我过,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是王二麻子!张飞心里的火“蹭”地上来了,一脚踹开院门。院里的狗叫了两声,突然夹着尾巴躲回狗窝,不敢出声。

屋里的笑声停了,王二麻子探出头:“谁啊?”

张飞没理他,径直走进屋。屋里的桌子上摆着酒肉,王二麻子正搂着个女人,那女人哭得眼睛红红的,想必是李大胆的媳妇。

“王二麻子,你害死李大胆,还敢占他老婆房子,胆子不小啊。”张飞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王二麻子和那女人都吓了一跳,四处看:“谁?谁在说话?”

“我在这儿。”张飞走到王二麻子面前,虽然隐着身,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寒气。

王二麻子突然想起啥,脸色白了:“你……你是李大胆?你化成鬼来找我了?”

“算你有点良心。”张飞道,“说,你是咋把他推井里的?”

“我没有!”王二麻子嘴硬,“他是自己掉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还嘴硬?”张飞抓起桌上的酒壶,往他头上一砸。酒壶“啪”地碎了,酒洒了他一脸。

王二麻子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在地上:“鬼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推他!是他先骂我偷东西的,我一时气不过……”

“你偷啥了?”

“我……我偷了他藏的银子,想给他老婆治病的银子……”王二麻子哭了,“我赌钱输光了,就想借点,他不给,还骂我,我就……我就失手把他推下去了……”

旁边的女人听得浑身发抖,指着王二麻子:“原来是你!你这个畜生!我男人待你不薄,你咋能害他!”

“嫂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王二麻子还想求饶。

张飞没再听,转身往外走。证据有了,该让阳间的官来审他。他走到村口的大柳树下,看见两个巡夜的捕快,正靠着树打盹。

他捡起块石头,往捕快头上砸去。捕快疼得跳起来:“谁啊?找死啊!”

“别喊,我是阴界巡查史。”张飞的声音响起,“柳树屯王二麻子害死李大胆,证据确凿,你们去抓他。”

捕快们面面相觑,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哪来的疯子,敢耍我们?”

“不信?”张飞道,“你们去他家,床底下有个坛子,里面是他偷李大胆的银子,还有他刚才自己招供的话,他老婆也听见了。”

捕快们半信半疑,但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提着刀往王二麻子家走去。

张飞在后面跟着,见他们果然从床底下搜出银子,把王二麻子捆了起来,那女人哭着跟去作证,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刚要离开,突然听见有人喊他:“张大人,留步。”

回头一看,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长衫,手里拄着拐杖,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这老头能看见他,显然不是普通人。

“你是谁?”张飞问。

“在下是这柳树屯的土地神。”老头作了个揖,“多谢大人为李大胆伸冤,不然这村子都不得安宁。”

“举手之劳。”张飞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王二麻子背后,还有人。”土地神压低声音,“他欠了城里‘黑风寨’的赌债,是黑风寨的人让他偷银子,还教他把李大胆推井里,说是死无对证。”

“黑风寨?”张飞皱眉,“一群毛贼,还敢插手人命案?”

“可不是嘛。”土地神叹了口气,“这黑风寨的寨主,据说跟县里的县太爷有关系,官府都不敢管。”

张飞摸了摸下巴:“行,我知道了。”

他谢过土地神,往城里的方向走。既然管了,就管到底,不然李大胆的冤屈就算报了,黑风寨还会害别人。

走到天亮,才到城里。城里比村子热闹,人来人往的,有卖菜的、说书的、耍把戏的。张飞找了个茶馆,隐着身坐下,听旁边的人聊天。

果然,有人在说黑风寨的事,说他们抢了张大户的闺女,还放火烧了李秀才的家,县太爷根本不管。

“这县太爷怕是收了黑钱。”一个喝茶的客人小声说。

“谁说不是呢,听说黑风寨的寨主每个月都往县衙送银子,县太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飞听得火冒三丈,放下手里的南瓜(已经吃完了,隐身效果快没了),往县衙走去。

县衙门口站着俩衙役,挺胸抬头的。张飞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肩膀:“县太爷在吗?”

衙役回头看了看,没人,骂了句:“神经病。”

张飞没理他,径直走进县衙。县太爷正在后堂喝茶,手里还拿着个玉扳指,看着挺值钱。

“县太爷,黑风寨的事,你管不管?”张飞的声音响起。

县太爷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谁?谁在说话?”

“我是查案的。”张飞道,“黑风寨害了不少人,你收他们的银子,不管不问,就不怕遭报应?”

县太爷脸色变了,强作镇定:“你……你是何人?敢来县衙撒野!来人,有刺客!”

衙役们冲进来,四处搜查,啥也没找到。县太爷更怕了,哆哆嗦嗦地说:“别……别害我,我这就派人去剿黑风寨,这就去!”

“最好如此。”张飞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耍花样,今晚就带你去阴司逛逛。”

说完,他转身往城外走,去黑风寨看看。黑风寨在城外的黑风山上,据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到了山脚下,果然看见不少守卫,手里拿着刀枪,看着挺凶。张飞隐着身,悄悄摸上山。寨子里乱糟糟的,不少喽啰在喝酒赌钱,还有人在打骂抢来的女人。

正中间的聚义厅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坐着喝酒,想必是寨主。旁边跪着个年轻人,浑身是伤,看样子是被抓来的。

“你爹不把银子交出来,就别想活着下山!”寨主拍着桌子吼道。

年轻人咬着牙:“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我爹给你们银子!”

“好小子,有种!”寨主拔出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眼看刀就要砍下去,张飞赶紧抓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往寨主手上一砸。刀掉在地上,寨主疼得嗷嗷叫:“谁?谁打我?”

喽啰们都站起来,四处看。张飞趁机一脚把寨主踹倒,夺过他掉在地上的刀,指着他:“黑风寨作恶多端,今天就给你们一锅端了!”

虽然看不见人,但刀自己在空中飘着,还说话,喽啰们吓得魂都没了,有的往桌子底下钻,有的往外跑。

“都别动!”张飞的声音响起来,“谁再跑,这刀就砍谁!”

喽啰们都不敢动了,跪在地上磕头。寨主也吓得直哆嗦:“神仙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喊杀声,是县衙的衙役来了,还有不少村民,拿着锄头扁担,跟着一起剿匪。

原来县太爷这次没撒谎,真的带人来了。张飞见状,把刀往地上一扔,转身往山上走。剩下的事,交给阳间的人处理就行。

到了山顶,见土地神在那儿等着,手里拿着个小袋子。

“张大人,这是村民们凑的谢礼,一点心意。”土地神递过来。

张飞打开一看,是些铜钱和几个馒头。他笑了:“谢了,铜钱我不要,馒头留下。”

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挺香的。

“大人这就走?”土地神问。

“嗯,阴司还有事。”张飞道,“对了,告诉李大胆的媳妇,好好过日子,王二麻子和黑风寨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我会的。”土地神点点头。

张飞冲他挥挥手,往阴阳交界处走。阳间的事虽然琐碎,但看着恶人受惩,好人得安,心里挺舒坦。

回到阴司,刚到奈何桥,就见李大胆在那儿等着,见了他就磕头:“谢大人为我伸冤!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起来吧,”张飞扶起他,“好好投胎,下辈子做个好人。”

李大胆千恩万谢地去轮回司了。无脸老头不知啥时候来了,手里提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些西红柿。

“阳间好玩不?”老头问。

“还行。”张飞接过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比阴司热闹。”

“热闹也麻烦。”老头的嘴动了动,“听说天庭那边,又出事了。”

“啥事?”

“玉帝的玉玺丢了。”老头道,“说是昨晚三更丢的,宫里的侍卫都没看见人影,现在正到处找人查呢。太白金星让人捎信,想请你去帮忙。”

“玉玺也能丢?”张飞皱眉,“那些神仙干啥吃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是内部人干的。”老头道,“去不去?”

张飞想了想,玉帝虽然有时候糊涂,但对自己还算不错。玉玺丢了可不是小事,要是被坏人拿去,指不定闹出啥乱子。

“去。”他点点头,“不过得先回趟菜园子,吃点东西,这一路跑的,饿坏了。”

老头笑了:“走吧,我那儿有刚炖好的茄子汤,给你暖暖身子。”

两人往菜园子走,路上张飞问:“你说,偷玉玺的会是谁?”

“不好说。”老头摇摇头,“天庭的神仙,看着一个个道貌岸然,心里的花花肠子多着呢。说不定是哪个想篡位的,也可能是哪个想报复玉帝的。”

张飞没说话,心里琢磨着。天庭的水太深,比阴司和阳间加起来还复杂。这次去查玉玺,怕是没那么容易。

到了菜园子,老头果然端出一锅茄子汤,还蒸了几个窝头。张飞喝了两大碗汤,吃了三个窝头,才觉得缓过劲来。

“啥时候去天庭?”老头问。

“现在就去。”张飞站起来,“早去早回,阴司离了我,指不定又出啥乱子。”

他拿起蛇矛,往天庭的方向走。刚走出菜园子,就见太白金星的仙童在那儿等着,骑着只仙鹤。

“张将军,可算等着你了。”仙童道,“太白金星让我来接你,说情况紧急。”

张飞跳上仙鹤,仙童一拍仙鹤的脖子,仙鹤展开翅膀,往天庭飞去。

风从耳边吹过,张飞看着下面的云海,心里琢磨着:玉帝的玉玺,到底是被谁偷了?又藏在哪儿了?这次的对手,怕是比之前遇到的都要狡猾。

不管咋样,既然管了,就得查个水落石出。他握紧了手里的蛇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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