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低头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掌,非但没觉得疼,反而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第二步终于成了!
他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刚才成功的瞬间甚至整个人都被反作用力掀翻在地,小樱正一脸担忧地盯着他的手看。但鸣人顾不上这些,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第三步该怎么练了。
“训练的事稍后再说。”自来也挥挥手,没给鸣人追问细节的机会,“先跟我去见个人——纲手。”
自来也伸手把鸣人从地上拽起来,小樱也立刻停下自己的修炼,拍了拍身上的土跟了过来。鸣人其实不太清楚小樱最近在练什么,只知道她要么就是绷着脸闷头苦修,要么就是时不时过来检查他的烫伤,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尤其是自从遇上鼬和鬼鲛之后,小樱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点藏不住的焦虑,鸣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暖得很。至少她现在没再纠结那些烦心事了,这就挺好。
小樱没说出口,但鸣人太了解她了——一听说要去见纲手,她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在轻轻攥着,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鸣人倒是对纲手没什么兴趣,直到那天自来也露了一手,轻轻松松就用忍术劈断了一棵大树,他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这么信任这个怪老头。这家伙虽然看着不着调,但真有东西可教。
正走着,突然听见一个陌生男人尖叫着说看到了一头巨大的蛇形怪兽。鸣人耳朵一竖,心脏猛地往下沉。
不会又是大蛇丸那个怪物吧?他心里直犯嘀咕,真要是那家伙,他恨不得先给自己一拳醒醒神——上次跟那家伙交手的阴影还没散呢。
“你说……会不会是大蛇丸?”小樱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显然跟他想到一块去了,“那个人说看到了巨蛇。”
“我第一反应就是他。”鸣人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爽。
“希望不是,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自来也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地上被巨物碾过的痕迹,脸色沉了下来。
直到天黑,三人才找到要见的地方。那是一家小酒馆,刚推开门,自来也的眼睛就直了,隔着好几张桌子冲里面喊:“纲手!”
那个金发女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找你啊。”自来也指了指身后的鸣人跟小樱,干脆利落地说明来意。
纲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疲惫:“今天倒是巧了,接连碰到两个能勾起我回忆的人。”
“大蛇丸?”自来也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来找你了?”
鸣人注意到纲手身边坐着个黑发女人,此刻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但没人在意她的存在。
“就是打了个招呼,烦人的很。”纲手说着,瞥了眼鸣人跟小樱,“这俩孩子是谁?”
“先不说这个,”自来也打断她,“木叶需要新的火影,长老们一致推举你。”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难怪自来也非要拉着他们出来找纲手,原来是为了这事。也对,纲手是小樱崇拜到骨子里的偶像,实力又跟自来也不相上下,木叶遭逢大难,找她回来当火影再合适不过。小樱倒是一脸平静,显然早就猜到了。但纲手和那个黑发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看来大蛇丸没骗我。”纲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对三代火影的惋惜。
“大蛇丸就是杀了三代的凶手对吧?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疯子?”鸣人忍不住开口。之前卡卡西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正陷在失去三代的情绪里,后来又被卡卡西扯到了他父亲的事,根本没来得及细问。但看自来也和纲手的样子,他们显然跟大蛇丸很熟。
“我们三个曾经是三忍,传说中的木叶三巨头。”自来也难得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纲手,还有大蛇丸。我们从小就在三代手下当忍者,一起经历过战争。”
“那他也是木叶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鸣人彻底懵了。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人命,自私又偏执,一门心思只想追求永生。”纲手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厌恶。
“他们是卡卡西手下的下忍,我带出来见见世面。这是漩涡鸣人,”自来也介绍到鸣人时,纲手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是春野樱。咱们别扯远了,直说吧——你愿意接下火影的位置吗?”
“不可能,想都别想。”
纲手的回答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鸣人头上。他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窜到天灵盖。那可是火影啊!是多少木叶忍者拼了命都想守护的荣耀,是历代火影用生命堆出来的头衔,她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鸣人没忍住,转身就冲出了酒馆。他知道自己可能太冲动,换做别人说不定也会私下拒绝,但他真的没法理解——成为火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梦想,他甚至愿意为此付出一切,怎么会有人把这份荣耀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纲手肯定有她的理由,但鸣人现在一点都不想听。
没一会儿,小樱也气冲冲地追了出来,路过纲手身边时丢下一句:“我以前居然还把你当成英雄。”
“小樱,你怎么了?”鸣人赶紧迎上去,他从没见过小樱这么生气,甚至比当初吐槽自来也的时候还要愤怒。
“别问,说了只会让你也跟着生气。”小樱咬着牙,语气里满是失望,“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刻薄又怨天尤人的家伙,幸好她拒绝了,不然木叶才是真的倒霉。”
她的态度异常坚决,鸣人犹豫着要不要追问,又怕真的听到什么让他更火大的事。
这时酒馆里的人也都走了出来,纲手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点嘲讽:“你们还真是一群情绪化的小鬼。火影都死光了,我可没蠢到像他们一样,为了村子把命搭进去。抱歉,我没那么傻。”
“不准这么说我爸爸和三代!他们才不是傻子!”鸣人猛地攥紧拳头,低吼出声。
“谁知道呢?但我知道我还活着,而他们都为村子死了。这根本就是浪费,除了带来死亡什么都没有。谁当火影,谁就是在找死。”纲手的声音里满是怨怼,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了一辈子。
鸣人再也听不下去了,往前一步瞪着她:“有种来打一架!”
黑发女人赶紧拉纲手,可纲手却挥开她的手,一脸无所谓地冲鸣人勾了勾手指。鸣人立刻拔出苦无冲了上去,结果只一秒钟,纲手就用一根手指打飞了他的苦无,顺带把他掀翻在地。
“晕过去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纲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等我长大了,绝对不会变成你这副样子!”鸣人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声音带着点沙哑,“成为火影是我的梦想,我会让自己配得上这个头衔,不管是实力还是人品!你是很强,但你根本不配被人尊敬!”
纲手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鸣人看不清她是愧疚还是被戳中了心事。他咬咬牙,决定试试这段时间跟着自来也练的忍术——虽然还没完全练成,但至少能给她点颜色看看。
鸣人集中精神,开始调动查克拉在手掌里旋转,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已经有模有样了。可纲手只是轻轻一跺脚,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鸣人慌忙跳开,注意力一散,还没成型的忍术立刻就崩了。
# 第一部分
纲手叉着腰,指着鸣人红肿的右手嗤笑,说他连手里那团查克拉都玩不明白,却还是把那招的名字扔给了他——螺旋丸。
两人吵着吵着就赌上了。鸣人要在一周内彻底掌握螺旋丸,赢了就能拿到初代火影的项链。
小樱靠在树干上看着这一切,脸色冷淡得像结了冰。几天前她还把纲手当成女神崇拜,现在只觉得对方浑身都是毛病。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宝压在鸣人身上。那家伙总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爆种,而且最近学忍术的进度快得离谱。
小樱没再管那对斗嘴的师徒,转身扎进了自己的训练里,却刻意把训练场选在鸣人能看到的地方。她知道鸣人练螺旋丸练到崩溃时,总得找个人吐槽两句歇口气,而她刚好能当这个情绪垃圾桶。
纲手彻底毁了小樱对医疗忍术的憧憬。本来她还打算等自己基础扎实,不至于拖后腿时,就开始钻研医疗忍术——毕竟多一门手艺,小队的存活率就能高一分。
可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实在是太离谱了。
她在外面对历代火影的评价还算收敛,私下里简直把那些前辈骂成了蠢货。更过分的是,她直接把鸣人跟自来也的另一个学生扯在一起比,还一口一个废物。
小樱后来才搞清楚,那个学生就是四代火影,还是鸣人的亲生父亲。她在图书馆翻资料时见过四代的画像,现在再看鸣人脸上的轮廓,才惊觉父子俩长得一模一样。
连静音都来替纲手辩解,说她只是因为过去的创伤才脾气差。小樱当场就炸了,声音冷得像冰:“那又怎么样?鸣人从小没爹没妈,吃了多少苦?可他还是我认识的最棒的人!她凭什么把自己的痛苦撒在别人身上?”
骂完静音,小樱有点心虚,转头就对自来也客气了不少——总不能骂完人就双标。
第六天晚上,意外发生了。
鸣人把自己练到油尽灯枯,一头栽倒在训练场里,彻底昏了过去。小樱正打算背着他回房间,静音突然冒了出来,说自己其实一直偷偷盯着训练场。
小樱心里稍微舒服了点,两人一起把鸣人抬回了客房。房间里有两张床,刚好够她凑合一晚。
小樱躺到另一张床上,假装睡着了。她知道静音肯定会去检查鸣人的状况,要是静音问起来,她说不定会嘴硬说鸣人没事,倒不如装睡看看对方的真实反应。
没多久,纲手推门走了进来。小樱连呼吸都放轻了,死死闭着眼装睡。
纲手的手指搭在鸣人手腕上,只片刻就皱起了眉:“查克拉耗得一干二净,右手烧伤得厉害,最快也要后天才能醒。我真是疯了,居然跟个小鬼打这种蠢赌。”
小樱闭着眼,不知道纲手有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下一秒,静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恳求:“明天别去找大蛇丸了。”
小樱心里一紧——她早就知道纲手跟大蛇丸勾结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纲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应该是静音被打晕了。
纲手没再看床上的两人,摔门走了。小樱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鸣人伤成这样,肯定没法跟着去阻止纲手了。小樱赶紧推醒静音,却发现对方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都弄不醒。她没时间耗下去,只能转身去找自来也——那家伙这个点应该在自己房间,三人一起行动总比她单打独斗强。
可自来也的房间空无一人。
小樱趴在窗边往外看,刚好瞥见纲手的身影往村口走,再晚一步就追不上了。她咬咬牙,转身朝着纲手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 第二部分
佐助跟着卡卡西和红豆在村子里转了半天,只觉得无聊透顶。这里安静得像座死城,连个像样的巡逻队都看不到。
直到他们走到三尾的关押监狱附近,空气里的气氛才终于变了。
佐助的写轮眼瞬间睁开,瞳孔里的勾玉飞速转动。他清晰地捕捉到监狱里溢出的微弱查克拉,转头看向卡卡西:“这是正常现象,还是封印出问题了?”
“封印的作用就是压制它的查克拉再生,现在漏出来的只是它用来维持自身生长的部分,会自然消散,不会让它变强。”卡卡西靠在墙上,声音平静,“宇智波一族想要它强到能威胁所有人,可他们自己也怕它失控。也就只有写轮眼或者感知型忍者能察觉到这股查克拉,从外面看,封印还算稳定。”
他转头看向红豆:“你让蛇进去探探,看看里面情况怎么样。”
红豆点点头,结印召唤出一条带着迷彩纹路的小蛇,又补充了一句:“你得帮我打掩护。”
卡卡西没说话,直接分出一个影分身。分身摇身一变,成了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扭着腰朝着不远处的火山走去。
刚走到半路,两个守监狱的忍者就拦了上来。女人“哎呀”一声假装摔倒,手里的香水瓶“啪”地摔在地上,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两个忍者和他们身边的忍犬立刻开始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连站都站不稳。女人一边鞠躬道歉,一边快步走远,没几步就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了。
佐助看着那两个捂着眼哀嚎的忍者,忍不住问:“你在香水里加了什么?”
“独家配方,清新提神。”卡卡西一本正经地回答。
佐助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哪怕是执行任务,也挡不住这家伙的恶趣味。
“天快亮了,我们先离开村子。”卡卡西收起玩笑的语气,“红豆,等你的蛇回来汇报情况。”
红豆的小蛇很快就回来了,说监狱里一切正常,没有异动。佐助心里有点失望——他本来还指望这次任务能有点刺激的事发生。
他突然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跟鸣人一样,总盼着出点乱子了?
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佐助握紧了手里的草薙剑。不管怎么样,这次的通灵兽召唤术,他一定要练到完美。
# 第三部分
三人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歇了一晚,第二天刚出发,佐助就如愿以偿地遇到了麻烦。
“停下!”卡卡西突然低喝一声。
佐助和红豆立刻刹住脚步,蹲在树枝上屏住呼吸。
“做好防御准备!”
话音刚落,卡卡西双手结印,一道范围极广的火遁喷向下方的树林。一连串爆炸声接连响起,藏在灌木丛里的陷阱全被引爆了。
佐助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一个忍者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额头上戴着音隐村的护额。
是当年袭击木叶的音忍制服。
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开到三勾玉——大蛇丸果然没放弃抓他的念头。
可只有一个人?佐助皱起眉。除非大蛇丸又易容混了进来,但这根本没必要——在场的三个人都认得他,也都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他握紧了草薙剑,等着对方先出手。
"卡卡西,这次任务一开始是你带队,但这场架让我冲前面行吗?"
红着脸的御手洗红豆攥紧了忍具包,指节都泛了白。只要是跟音忍村沾边的架,她就忍不住浑身热血沸腾,恨不能把对手撕成碎片。
卡卡西瞥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佐助,语速快得像在念任务清单:"行,你正面牵制,我殿后。佐助,全程盯着那个音忍,他抬手投足都别漏过,但凡发现红豆没注意到的细节立刻喊出来。把写轮眼的洞察力和战术配合练熟,不管是以后带队还是辅佐队友,都用得上。"
他最后抬了抬下巴,吐出两个字:"动手。"
战斗瞬间打响。
佐助蹲在茂密的树冠里,脊背压得极低,写轮眼却一刻不眨地锁定着战场中心。那名音忍站在被破坏得坑坑洼洼的空地中央,周围是被拦腰斩断的断木残枝,一身黑袍在风里猎猎作响。
红豆率先发难,从十几米高的树枝上俯冲而下,藏在袖中的数十条小蛇嘶嘶吐着信子,像暴雨般朝音忍扑去。可对方只是结了个简单的印,一道凌厉的风刃便横切而出,大半小蛇瞬间被斩成两截,剩下的几条也被飞射而来的苦无钉在了树干上,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佐助皱了皱眉。红豆是火遁专精,按理说克制风遁忍者——前提是双方实力差距不大,而且对方没藏着别的底牌。
没等红豆落地站稳,她手腕一翻,又召出几条蛇手,借着蛇的拉力瞬间绕到音忍身后,掌心一扬,一把火药朝对方后背撒去。
那音忍却早有防备,周身卷起一道小型龙卷风,将火药尽数吹散,随即猛地张嘴喷出一股强风。红豆被这股力道掀得往后倒飞出去,她反应极快,立刻将两枚苦无灌注查克拉,狠狠扎进地面才稳住身形,没被直接撞在树干上。
趁着音忍收招的间隙,红豆将那两枚苦无掷了出去。对方挥刀格挡的瞬间,她立刻发动幻术,却见那音忍只是结了个印,便轻松将幻术破解了。
要么他本身就是幻术高手,要么就是对幻术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红豆啧了一声,纵身退回树冠,指尖接连结印,数个小火球呼啸着朝音忍飞去。对方却不硬接,纵身跃到旁边的树枝上躲开攻击,地面上散落的火药被火球引燃,瞬间燃起一片火海。
红豆见状立刻发动升级版潜影蛇手,这次从她双袖里窜出的蛇群足足有上百条,铺天盖地地朝音忍扑去,绝不是一道简单风刃就能解决的规模。
就在这时,佐助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那音忍的周身查克拉流动骤然变了,他脚下猛地一蹬树枝,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直朝红豆冲去。他的掌心凝聚着肉眼不可见的查克拉,佐助瞬间认出那是风刃的形态。
"小心!他在用风刃!"佐助的喊声刚落,那音忍已经挥臂斩向扑来的蛇群,蛇血溅得满树都是。
可下一秒,那音忍却猛地变向,目标竟然不是红豆,而是藏在树冠里的佐助!
佐助瞳孔骤缩,写轮眼瞬间开到三勾玉,掌心亮起淡蓝色的雷光,千鸟已经蓄势待发。他死死盯着那道飞速逼近的黑影,计算着对方的出手时机,就等他进入攻击范围便发动反击。
可那音忍的手臂突然加速,比刚才的速度还要快上一截,眼看就要抓住佐助的手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水龙猛地从佐助身后窜出,狠狠将他撞飞出去。佐助撞在树干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也捡回了一条命——刚才他藏身的树枝,已经被风刃劈成了两半,断面光滑得像被打磨过。
是卡卡西的水龙弹。
卡卡西站在刚才佐助藏身的树枝上,面罩下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之前那音忍跟红豆交手时明显没尽全力,可一旦目标换成佐助,他立刻就动用了高阶忍术。
他信任红豆的实力,但这音忍的状态太诡异了,绝不能让佐助冒险。
"红豆,护住佐助,我来接手。"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红豆虽然不甘,还是立刻退到佐助身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卡卡西和那音忍分站在两棵相对的大树上,他将红豆和佐助护在身后,指尖飞快结印,一道火龙卷呼啸着朝对方扑去。那音忍也不甘示弱,同样召出一道风龙卷迎了上去。
水火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冲天的火光,热浪席卷了整片树林,视线被浓烟和火焰完全遮蔽。
卡卡西知道这是个机会,刚要开口问佐助有没有发现对方的破绽,后颈突然一凉——一把苦无已经抵在了他的后心。
可那音忍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得意,卡卡西的身体就化作一阵白烟消散了,不过是个在火光掩护下制造的影分身。真正的卡卡西从他头顶的树枝上跃下,掌心的雷光电光闪烁,雷切已经蓄势待发。
雷切精准地刺穿了那音忍的胸口,可对方的身体同样化作白烟消失了。
不好!
卡卡西心头一紧,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正从佐助身后的树干里钻出来,掌心的风刃已经对准了佐助的后颈。
他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冲过去救援,佐助也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还在盯着刚才火光消散的方向。
就在这时,卡卡西突然从佐助的影子里窜了出来,手里的短刀直刺那音忍的咽喉。对方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躲开,只被短刀划破了脖颈,渗出一道血痕。
那音忍见状不再恋战,纵身跃下树枝,一头扎进下方的火海,瞬间没了踪影。
卡卡西站在树枝上,鼻尖却萦绕着一丝熟悉的血腥味。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变身术可以改变外貌,甚至能用忍术掩盖气息——他前不久还教过佐助类似的技巧,但血液的味道是骗不了人的。
这股血腥味,他太熟悉了。
是宇智波鼬。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对方肯定是在跟踪佐助,为了不暴露身份,全程都没敢用写轮眼,甚至刻意用了风遁,避开了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火遁和幻术。而且故意伪装成音忍,毕竟音忍村本来就跟木叶不对付,尤其是对佐助虎视眈眈,这样一来就算暴露了,木叶也只会怀疑音忍,不会联想到宇智波鼬身上。
卡卡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鼬之前找鸣人时,可是大摇大摆闯进木叶,连伪装都懒得做,这次却特意变身成音忍接近佐助,显然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佐助。
他当然知道佐助对鼬的执念有多深,如果让佐助知道刚才跟自己交手的是亲哥哥,恐怕立刻就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追上去。
不行,绝对不能让佐助知道这件事。
卡卡西回头看向佐助,少年正皱着眉盯着火海的方向,显然还在为刚才没看清对手的真面目而懊恼。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凝重,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跑了就跑了,下次再遇上就是。佐助,刚才的战斗细节都记清楚了?回去写份三千字的战斗总结给我。"
佐助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三千字?!"
卡卡西却已经转身跃下树枝,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少一个字都不行。"
红豆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佐助却只能一脸怨念地跟上。
没人知道,刚才那场看似普通的截杀,其实是一场宇智波兄弟之间的隐秘较量——而卡卡西,成了那个藏住真相的人。
卡卡西暂时决定顺着对方的节奏演下去——鼬肯定已经察觉到,自己说不定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他不能告诉佐助那个男人就是鼬,更不能贸然跟村子汇报,他得先找到一个能完全信任的火影才行。
那帮老东西他向来瞧不上,天知道他们会不会真心实意帮佐助。现在最让他头疼的是大蛇丸,鸣人那边又被晓组织缠上,偏偏晓里还有鼬这么个煞星。还好小樱暂时没被这两拨人盯上,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行了,该撤了。”
卡卡西喊了一声,率先跳出火场。他抬手喷了一圈水浇在蔓延的火线上,算是彻底收了工。没必要再浪费查克拉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回村倒头大睡。
佐助和红也紧跟着跳了出来。
“说起来,我本来准备了个偷袭的杀招呢。”红抱着胳膊,语气里满是可惜,“地下蛇群突袭,本来肯定能把那家伙吓个半死。”
“地面都烧得冒烟了,你那招怎么用?”佐助皱着眉反问。
红突然露出个坏笑:“这你就不懂了,那可是火遁配套的组合技。蛇群先钻地挖隧道,突然冲出来把人缠住,紧接着顺着隧道灌火焰,直接把人烧熟。蛇蜕皮就能逃出来,完美得很。”
“回去你必须教我。”佐助语气硬邦邦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
红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卡卡西看在眼里,悄悄松了口气。这小子总算能跟别人好好相处了,当初刚组队的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佐助孤僻到没法合作。说起来他们这队确实是天作之合,鸣人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就算一开始看不顺眼,也会真心把你当朋友;小樱虽然偶尔有点小脾气,但心肠好得很,而且早在组队前就对佐助颇有好感。要是换了别的性子拧巴的队友,指不定早就闹掰了。佐助自己也算争气,慢慢学着放下了防备。
只是佐助身上的咒印,最近越来越藏得严实了。卡卡西心里犯嘀咕,但也没戳破——小樱之前跟他提过一嘴,说会帮佐助保密,还说要是咒印有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就告诉他。卡卡西也不想强行插手,要是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佐助关上心门,连小樱这个唯一的倾诉对象都没了。
“先把你的通灵术练熟再说。”红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通灵术你先练着,确实很有用。”卡卡西也接了一句,“等你练好了,我还有别的东西要教你。”
他没细说是什么,剩下的返程路上,他大多时候都安安静静的。佐助和红追问了好几次刚才那名偷袭忍者的底细,还有那场战斗的细节,他都含糊其辞,没敢说实话。
回到临时营地,卡卡西随便找了个查克拉透支要休息的借口,溜到僻静的地方,把沾了鼬血迹的苦无小心翼翼封进卷轴里藏好。
那场最后的对决,好像点燃了佐助的好胜心。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卡卡西看得出来,佐助因为自己没能发挥太大作用,有点不甘心。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至少他开始留意那些全新的忍术,跃跃欲试想要尝试。
卡卡西让佐助全程开着写轮眼观战,就是存了训练的心思——让他提前熟悉写轮眼的复制潜力。
写轮眼能看穿查克拉的流动轨迹,看清对手是怎么提炼、操控查克拉的,从而摸透忍术的原理。当然,能理解多少,全看使用者的本事和写轮眼的开发程度,比如他这只单眼,就比不过正宗宇智波的双眼。
除此之外,只要能看到对手的结印,写轮眼就能自动把印法记下来。但就算有这两项能力,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立刻完美复制忍术的。
对大多数宇智波来说,写轮眼只是个入门的捷径。毕竟就算看穿了忍术的原理,想要熟练使用,还是得一遍遍地练习。更麻烦的是,厉害的忍者在实战里都会用简化结印,既能加快出招速度,也能打乱对手的预判。这种简化版的印法记起来容易,但想要用对却比完整版难多了。有些顶尖高手甚至能单手结印,或者干脆不结印,这种情况下就根本没法复制,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去悟。结印越少,能得到的线索就越少,学起来自然越难。当然,最基础的还是属性适配,要是本身没法操控对应的查克拉属性,再怎么看也是白搭。
这就是为什么宇智波明明有复制能力,却从来没人把这个当成他们的招牌。他们被视为威胁的理由有很多,但“拷贝忍者”这点根本排不上号。
卡卡西不一样,他本身就擅长忍术,学东西又快,写轮眼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外挂。只要看过一次对手的结印和忍术效果,他就能把新忍术和自己已经掌握的类似忍术联系起来,很快就能复刻出个大概,再慢慢打磨完善,变成自己的招式。不过风遁他还刚入门,这套方法暂时还不管用。
卡卡西没打算主动教佐助怎么用写轮眼复制忍术,要是佐助自己在战斗中能主动去观察查克拉流动,表现出这方面的潜力,他再顺势引导也不迟。目前他已经给佐助制定了好长一段训练计划,首要目标还是让这小子平平安安的。
他忍不住开始担心鸣人那边,希望自来也能看好那小子和小樱。一想到鼬刚才的出现,他心里就莫名发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